“家主,少爷,唐天简直就如同战神一般,他生生的将徐光辉打成了一滩肉泥! 不止如此,他还杀了庄义勇! 武道协会的会长周邦华想要阻止,可唐天却拿出了一把刀,立刻就震慑住了周邦华等人。 简直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个多小时之后。 孙家。 派出去打探情况的人已经回来了。 此时,他正绘声绘色,无比亢奋的详细描绘着江心岛上的那场大战。 而坐在他对面的孙世元与孙俊宏父子二人,却早已经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如果眼前这人不是孙家的心腹,孙世元几乎都以为他是在哄骗自己。 唐天以一己之力,先杀徐光辉,再震慑周邦华,强杀庄义勇…… 这怎么听都像是传奇故事。 但,这却是事实。 也正因如此,孙世元父子才会如此的震撼。 等到这个心腹手下说完江心岛上发生的事情,孙家的屋子里,寂静无声。 实在是因为,他们听到的消息太过令人难以置信,必须要时间来消化。 无论是徐光辉还是庄义勇,那对于孙家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极其强大的顶尖高手。 要知道,孙家的坐镇高手,也只不过是一个低段宗师。 像庄义勇那样的顶尖高手,孤身一人,甚至就可以踏平他们孙家。 就更不用说周邦华这种强者了。 这也是为什么,孙世元会对唐天没有信心的原因所在。 实在是因为,唐天的敌人,真的太过强大了! 足足过了良久。 孙世元才终于忍不住深深的感叹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孙俊宏下意识的点头,无比赞同父亲的这句话。 唐天的战绩,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所受到的震撼。 一抹激动之色,从孙世元的脸上浮现,“明天一早,我要去拜访唐天!” “拜访他?” 孙俊宏一怔。 孙世元点头:“没错!唐天斩杀了徐光辉,这就等于是断了赵家一条臂膀。 这是击垮赵家的最佳时机! 我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决不能错失!” 这一刻,孙世元的内心在震撼之余,更是无比激动。 赵家的坐镇宗师,再一次被唐天斩杀了! 经此一战,赵家已是颜面扫地,甚至可以说是威严尽丧! 可以说,这将是多年以来,赵家最为虚弱,破绽最明显的时候。 若是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极有可能会重创赵家。 如果能够与其他几个家族联手,就必然可以让赵家元气大伤,不死也要脱层皮! 但是,这却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必须要得到唐天的支持。 或者说的更为准确一些,他们要联手攻击赵家,一定要得到唐天的点头许可才行。 因为,这个机会,是唐天打出来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唐天的战利品! 其他人若是趁机出手,那就是在窃取唐天打下的果实! “爸,之前你才刚拒绝了唐天,现在他会见你吗?” 孙俊宏不由问道:“况且,现在唐天斩杀了徐光辉,化解了自身的危机,他还需要与我们联手合作吗?” 孙世元怔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一刻,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后悔。 如果当初没有拒绝唐天,那么,现在他岂不是也可以跟唐天一起,享用赵家这道美味的大餐!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他咬咬牙:“就算是求,我也要见唐天一面。 我不奢求他会再与我们联手,我会联络其他几个家族,与他们一起围剿赵家! 我甚至可以向唐天承诺,击垮赵家之后,我不会拿一分一厘的好处。 所有的利益,都可以给唐天。 我只要赵家从海州消失!” 孙俊宏愕然:“爸,你……” “儿子!” 孙世元看着儿子因为伤痛折磨而有些苍白的脸色,沉声说道:“以前爸没有这个实力,无法为你做什么。 但是这一次,爸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赵家废了你一条腿,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孙俊宏怔然。 随即,他眼眶发红,用力说道:“爸,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 “后生可畏!” 就在这个夜晚,海州的各个地方,都有人发出了与孙世元一样的感慨! 尤其是一些大家族的核心人物,更是惊讶不已。 他们此前根本没有把这次对决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很清楚,唐天再如何挣扎,也绝对无法在赵家与武道协会这两个强敌的联手中,活下来。 然而,随后传来的消息,却真的让他们感到惊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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