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义勇!” 唐天转身,冷冷的盯着庄义勇,“现在,我们之间的账,也该清算了。” 庄义勇浑身一震,脸色煞白,“唐天,你,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不能?” 唐天冷笑:“因为你是无敌的高段宗师?还是因为你是堂堂的庄理事?” 此话一出,庄义勇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而不远处的周邦华等人,同样也是脸色难看至极。 唐天这一句庄理事,直指武道协会。 这是在公然打他们的脸! 不! 这已经不仅仅是在打脸了。 当着武道协会会长,以及其他几个高手的面,杀武道协会的理事,这完全就是对他们最直接的羞辱! 周邦华身边的那几个武者,无不是眼中冒火,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唐天。 然而,唐天手中的那把黑色断刀上所散发出的凌厉威势,却让他们只能咬着牙,忍耐下这个念头! 看到周邦华等人都不说话,庄义勇心中不断的往下沉。 他知道,周邦华等人肯定是不会救自己了。 他只能自救! “唐天,我是武道协会的理事。” 庄义勇硬着头皮说道:“如果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武道协会为敌! 即便是江北武道协会杀不了你,上京总部也必然会派出顶级强者追杀你。” 说到这里,他仿佛又有了自信,“到那个时候,不要说江北,全国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地!” “顶级强者?” 唐天冷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之前也是这么自称的。” 庄义勇顿时一窒,他咬牙道:“唐天,我只是高段宗师,距离顶尖强者还有很大的差距……” “当初你带着弟子废掉何松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biqubao.com 唐天直接打断了他,冷声道:“动辄就废掉别人的修为,那个时候的你,可是比顶尖强者还要威风! 怎么,现在死到临头,开始装小绵羊了?” 庄义勇的脸色难看至极,唐天的讽刺,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求生的本能,却压过了尊严。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唐天,今天我认栽了,你可以羞辱我。 但我要告诉你,上京总部的顶尖强者,最差也是先天境的修为! 我想,你一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真的杀了我,总部的先天境强者必然会前来追杀你。 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唐天皱眉:“先天境?” “没错!” 庄义勇见状,立刻意识到,唐天已经心生忌惮了。 他不由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当即说道:“ 先天境的强者,那已经超越了武者的范畴,是真正强大到可怕的顶尖强者! 唐天,你应该很清楚,就算你有这把刀,也绝对挡不住先天境强者一只手! 只要你放了我,以往的事情我可以一笔勾销。 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呵……” 就在此时,唐天却忽然笑了起来,“井水不犯河水?”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庄义勇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没错,以前我只是受人蒙蔽……” 呼! 就在此时,唐天身形暴涨,瞬间到了庄义勇跟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庄义勇的脸上。 庄义勇瞬间被扇的摔在地上,闷吭一声,脑袋嗡嗡作响。 紧接着,便是唐天那冰冷的声音传来:“老狗,你想一笔勾销,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 庄义勇惊怒至极:“你是在拖延时间……” 他终于明白了,唐天为什么跟他说这么多。 唐天一定是在拖延时间! 刚才唐天催动那把刀,逼退了周邦华等人,但肯定也因此又消耗了内力。 他根本没有想过一笔勾销! 他一直都在戏耍自己! 想到自己就如同小丑一般,还在向唐天求饶,庄义勇就愤怒的想要发狂。 然而,感受到唐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杀机,他心中的怒火刹那间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骇然。 他急切的大声求饶:“唐天,你不能……求你饶了我……” “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耳光,让庄义勇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再一次翻滚了出去! “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疯狂嘶吼。 痛苦,屈辱,恐惧,让他整个人已近乎疯狂。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目瞪口呆! 堂堂一位宗师级强者,竟被唐天彻底的碾压,甚至是以极度羞辱性的手法,吊打! “唐天!” 周邦华眉毛倒竖,怒喝:“你给我适可而止……” 嘭! 唐天一拳轰出,庄义勇瞬间倒飞而出,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十数圈,没有了声息。 庄义勇,死! 唐天转身:“你刚才说什么?” 全场骇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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