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不由一怔,问道:“这个千耀集团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来头很大?” 此前范久平叫嚣着说,他的女儿范艺璇一定会为他报仇,这就说明他对他的女儿很有信心。 这引起了唐天的重视。 所以,在击败了陈泰和范久平的第二天,唐天就叮嘱花豹,立刻搜集范久平的女儿的详细资料。 现在唐天手上的这些资料,就是在他离开湖城之前,花豹交给他的。 当时与这些资料一起送来的,还有范久平留下的大批的现金,珠宝玉石等等。 那些东西都被唐天直接收进了碧天戒中,他唯独把范久平女儿的资料拿了出来,就是要提前有所准备。 而现在看到慕容明月的反应,唐天便立刻意识到,这个千耀集团恐怕不简单。 “不是来头大不大的问题。” 慕容明月摇了摇头,说道:“千耀集团的规模并不算太过庞大,在海州众多的大型集团公司里,根本排不上号。 但是,这个千耀集团的性质,却不一般。” 唐天讶然:“什么意思?” “千耀集团的创始人一共有两个,他们是亲兄弟,大哥叫盛千峰,小弟叫盛永耀。” 慕容明月说道:“这两个人,都是混迹于海州地下世界的,而且算是很强的一股力量。” 闻听此言,唐天不由诧异:“千耀集团是道上的公司?你说的那两兄弟,就跟范久平一样,是混江湖的?” “他们跟范久平不一样。” 慕容明月摇了摇头,说道:“湖城只是一座小小的地级市,那里的地下世界并不是多么的复杂,只要稍微有一个强有力的人物,就可以掌控整个湖城的地下世界。 但是海州是省会,这里的地下世界鱼龙混杂,而且强有力的人物很多,千耀集团的两兄弟,就是其中一股力量。” 唐天不由问道:“听你的意思,千耀集团的这两兄弟,有些特别?” “没错,他们很特别,我几年前就曾听过关于他们的故事。” 慕容明月点头,说道:“这两兄弟都出身贫寒,很早就开始混迹江湖,而且他们的手段凶狠残忍,很快就在海州的地下世界闯出了名号。 老大盛永耀,在早年的厮杀中废了一条腿,成了瘸子。 他的弟弟盛千峰为了替他报仇,灭了他们的对手满门,因为被通缉而逃亡海外。 据说在那几年,盛永耀过的非常凄惨,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情况。 但是,等到几年后风头过去了,盛千峰从海外回来,竟然成了宗师,据说他是得到了海外高人的传授……” 唐天听着,大致了解了千耀集团,以及盛永耀两兄弟的来头。 盛千峰从国外回到海州之后,大开杀戒,双手沾满了鲜血,生生的杀出了赫赫威名! 这两兄弟又抢占了不少人的产业,成立了公司,逐步的发展成了现在的千耀集团。 “又是一个从海外回来的高手……” 唐天沉吟着说了一句。 他发现,这个盛千峰的经历,与陈泰很相似。 两人都是因为被通缉,所以不得不逃亡到国外。 他们也都是在海外得到了高人的传授,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就从原本的混混,摇身一变成了宗师级高手! 这两人的经历,实在是极其相似。 当然,现在唐天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范久平会如此笃定,他的女儿一定能替他报仇。 很显然,范艺璇既然能够成为千耀集团的总经理,那必然也是地下世界的一员。 同时,盛家两兄弟也肯定非常的信任她。 唐天甚至猜测,他们之间可能还有很密切的关系。 一个宗师,再加上千耀集团这个地下世界的组织,倒的确是一股很强的力量。 “唐天,如果盛永耀兄弟真的要替范艺璇出头的话,你一定要小心。” 慕容明月提醒道:“他们跟一般的武者不同,这两兄弟都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而且心狠手辣。 尤其是盛千峰,他不但是宗师,而且还是从江湖的最底层一路厮杀上来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就算是有宗师坐镇的家族,都不会轻易的招惹这种人。” 像盛千峰这样的宗师,既没有家族的拖累,为人又极为残忍歹毒,没有人愿意招惹这样的疯子。 尤其,是一个有着强悍实力的嗜血疯子!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况且,盛家两兄弟也未必就一定会替范艺璇卖命。”唐天微笑道。 盛千峰固然凶悍,但他却也怡然不惧。 慕容明月说道:“我回去之后,立刻派人密切关注千耀集团,如果那两兄弟真的要对付你,我会提前阻止他们。” 唐天摇头说道:“不!明月,你可以派人暗中注意他们,但是如果真的发现他们有什么动静,你不要阻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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