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紧紧地拥着慕容明月,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慕容世家的大小姐,而是一个心中苦楚,失去了母亲,又跟父亲闹翻的无助女孩。 唐天完全可以体会到,慕容明月的心中,是何等的凄凉。 因为两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唐天自幼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如果不是养父李国栋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唐天甚至都不敢想象,如今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慕容明月同样也是自幼便失去了母亲,虽然她有父亲,可慕容震却没有给她该有的关心与爱护。 甚至,当慕容震迎娶了新夫人之后,慕容明月的处境变得更恶劣。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也就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明月,没事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你身边!” 感受着怀中慕容明月的娇躯微微的颤抖,唐天温和的说道:“从此以后,我们两人相依为命,共同面对风浪!” 慕容明月紧贴在他的怀中,没有说话。 良久。 慕容明月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眸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点晶莹。 看到唐天那温和的笑容,她不禁心中一暖,柔声问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唐天微笑道:“我不放心你,所以我又悄悄的从后院进来了。” 这座庄园分为前后院,他从后院潜入进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慕容明月怔了怔:“谭叔叔竟然没有察觉你进来?” 谭汉林可是顶级宗师,唐天潜入进来,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这让慕容明月不禁很是惊奇。 唐天笑着解释道:“我和他修炼的功夫,是两种不同的体系,况且,我们的实力也并没有差的太多,他发现不了我也很正常。”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慕容明月说道。 很显然,她认为唐天的解释,是在故意引她笑,在开导她。 以谭汉林那么高的修为,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唐天潜入进来,他恐怕已经发现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并没有点破。 唐天嘿嘿笑了笑,却没有过多的解释。 事实上,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他与谭汉林修炼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系。 谭汉林是武者,修炼的是内力,是武道。 而唐天则是修炼者,修炼的是灵力,这种能量远比内力要精纯。 所以,即便谭汉林的修为比他要高,但是在唐天刻意潜伏之下,谭汉林也很难察觉到他的踪迹。 就更不用说,如果只是以战力来比较,谭汉林也并没有比他高太多,虽然两人之间相差了大约四五个小境界,可若是以死相拼的话,唐天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这也是为什么此前在山上,唐天可以威慑住谭汉林的原因所在。 若是唐天自身的实力差的太多,即便是有黑色断刀在手,他也不可能威胁到谭汉林。 “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慕容明月问道。 唐天收回了思绪,点头说道:“都看到了。” 刚才的冲突,他都看在了眼里,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引发明月与慕容震更加激烈的冲突,所以他才没有现身。 “现在,除了爷爷,我就只有你了。” 慕容明月轻声说道:“我了解我父亲的性格,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拆散我们,我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但是你自己也要小心。” 唐天牵着她的手,问道:“像谭汉林那样的高手,在你们家多不多?” 慕容明月摇了摇头,说道:“不多,谭叔叔是家族里实力最强的那一批,与他实力相仿的,也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我爷爷的护卫。 剩下的那两人,是负责坐镇家族产业的。” “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唐天笑着说道:“只要没有比谭汉林更强的高手,就没有任何人能把我怎么样。” 慕容明月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为了引自己笑,竟然都开始吹牛了。 以谭汉林的修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顶级宗师,这甚至已经能勉强够得上玄门高人的门槛了。biqubao.com 唐天即便是战胜了陈朝将,可距离谭汉林这等强者,必然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如果父亲真的派高手前来对付唐天,那后果……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慕容明月不禁心中一沉。 整个下午,唐天一直陪着慕容明月。 一直到傍晚时分,他确定慕容明月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这才离开。 然而! 第二天早上,唐天再次来到庄园,却看到慕容茗正带着何静姝与丁璐二人,准备乘车离开。 何静姝的手中,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看到这一幕,唐天不由愕然:“明月,你这……你要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28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