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明月那微蹙的秀眉,唐天沉默了片刻,才问道:“这一次你家里来的人,很有份量?” 她显然承受了一定的压力。 这就说明,慕容世家绝不是随便派一个人过来,必然是很有份量的人物,才能带给慕容明月压力。 甚至是拆散他们,把慕容明月带回去。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丁璐,忽然开口说道:“这一次来的,很可能是我们家主。” 闻听此言,唐天不由为之愕然:“明月,你家里来的人,是你父亲?” 他知道,现在慕容世家的家主,正是慕容明月的父亲,慕容震。 “我还没有接到电话,现在还无法确定。” 慕容明月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丁璐回了一趟省城,在家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丁璐说道:“大小姐派我回去,向家里汇报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昨天深夜,家主突然派人把我叫过去,询问我关于大小姐的事情。 待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家主吩咐他的随从准备车辆,说是今天一早前来湖城。” 唐天听到这话,却不禁有些疑惑,问道:“这么说,你昨天深夜还在慕容世家?那你现在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从省城到这里,至少也要将近五个小时的车程,而且深夜并没有高铁班次,丁璐总不能是飞过来的吧? 丁璐似乎意识到了唐天的怀疑,脸色不禁有些难看,没好气的说道:“我听到消息之后,连夜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二十分钟之前才刚刚赶到!”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说道:“我听到了关于大小姐的消息,当然会立刻回来告诉她! 唐天,虽然以前我对你的态度不好,但请你不要怀疑我对大小姐的忠诚!” “是我误会了,我向你道歉。”唐天笑了笑。 “哼!” 丁璐特意开车赶回来,而不是打电话通知慕容明月,就是想通过这种举动来表达自己的忠心。 现在居然被唐天怀疑,她心中很是不忿。 唐天却没有在意她的态度,而是说道:“明月,就算伯父来了,你也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去跟伯父谈……” 慕容明月却是螓首轻摇:“这也正是我担心的。” 唐天讶然。 “我父亲对你……有些看法。” 慕容明月说道:“如果我去跟他谈,倒还好一些。可如果你去了,到时候非但谈不成,说不定他还会狠狠的教训你一顿。 到时候,事情反而会变得更糟。” 唐天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他教训我,那也是应该的,谁让我骗走了他的女儿呢!” “你呀!” 慕容明月嗔道:“你以为我说的教训,就只是训斥你,或者是揍你一顿?” 唐天笑道:“不管是什么教训,我都能承受,即便是真的揍我一顿也没有关系。” “我们家主的贴身护卫,是顶级强者!” 丁璐忽然说道,“赵家的那位宗师,在我们家主的护卫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她的眼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如果家主真的要出手教训唐天,那可不仅仅是打他一顿那么简单了。 如果是谭先生出手,到时候唐天必然会非死即残! 闻听此言,唐天不由愕然:“你说什么?陈朝将都走不过一招?” “丁璐说的并不夸张。” 慕容明月把话接了过去,说道:“陈朝将曾跟谭叔叔切磋过,的确是一招都没有接住,而且,那还是在谭叔叔只用了一只手的情况下!” 唐天顿时为之惊异,陈朝将可是武道宗师,如果以修炼者的境界来看,此人大约是炼气期四重左右。biqubao.com 可是,慕容震的那个贴身护卫,也就是被慕容明月称为谭叔叔的高手,竟然只用一只手,一招就击败了陈朝将?! 那这个谭护卫,究竟是什么修为? 炼气期八重?九重? 甚至是……筑基境?! “现在你明白了吧,如果这一次真的是我父亲来了,你千万不要跟他正面冲突。” 慕容明月叮嘱道:“如果他要带我回去,你也不要阻止,甚至,我回去之后反而更容易解决。” 唐天刚要说话,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滴滴声,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庭院内。 车门打开,三个人从车上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他身上明显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眉宇间跟慕容明月有着几分相似。 在他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眼镜男子,以及一个老者。 唐天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那个老者身上。 高手! 他只是看上一眼,就立刻察觉到这老者身上澎湃的能量波动! 真正的高手! 丁璐脸色微变,急忙迎过去,恭敬的喊道:“家主,胡秘书,谭先生!” 慕容世家的家主,慕容震,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28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