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存义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惊愕之色,“你,你要杀了唐天?!” 刘长健等人同样震惊无比,甚至就连他们的惨叫声,都弱了几分。 王康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你说错了!准确的说,不仅仅只是我要杀了唐天,包括赵家公子赵信诚,他同样也要杀了唐天!” “好!我们答应!我们帮你杀了唐天!” 刘长健没有丝毫的犹豫,急忙大喊道:“我们什么都答应了你,求你饶命啊……” 王康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刘长健,看来不还不算太蠢!老东西,你呢?”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刘存义说的。 因为他知道,刘家真正能够做主的,还是刘存义这个老东西。 “这件事情,我们刘家帮不了你。” 刘存义强忍着痛苦,摇了摇头,说道:“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你们都很清楚,唐天的身手很可怕,根本不是我们刘家能够对付的。” “爸……” “爷爷!” 刘长健父女不由惊叫,“你说什么呢!你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吗?!” 王康却是笑了起来,“你这老东西倒还有些自知之明!不过,要杀唐天,并不需要你们刘家亲自动手,你们只需要配合我的计划,就足够了。” 刘长健痛苦的问道:“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放心,不会让你太过为难。” 王康笑嘻嘻的说道:“你们只需要把唐天引到这里,再想办法把这瓶药给他吃下去,你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说话间,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只见里面有半瓶白色的粉末。 刘存义面色剧变,失声问道:“你,你想让我们毒杀唐天?!!” “放心,这毒不死人!” 王康摆了摆手,说道:“这种药,只是让唐天失去行动能力,如此一来,就可以把他交给赵公子处置! 只要完成了这个计划,你们可以保住性命,我则可以攀附上赵公子,我们这是双赢!” “王康,如果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做,你就会放过我们?”刘长健急忙问道。 “当然!” 王康笑嘻嘻的说道:“只要你们配合,我就可以放你们刘家一马。” 刘长健顿时大喜,连忙问道:“那我们刘氏集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王康的脸色陡然变得森寒,让他顿时心中一紧。 “刘长健,你可知道,得寸进尺的下场是什么?!” 王康阴冷的说道:“我饶过你们的性命,就已经算是对你们格外开恩了,你竟然还想抓住刘氏集团不放?! 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不不不……” 刘长健心中一寒,连忙说道:“刘氏集团是你的,我给!我都给你……” 虽然失去了刘氏集团,让他仿佛被割掉了一大块肉,疼的钻心,可是只要能够保住性命,他却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老东西,你怎么说?!”王康看向了刘存义,笑着问道。 “如果我们帮你把唐天引到这里,让他吃下这些药,你确定会放过我们?” 刘存义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的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事后杀人灭口,嫁祸给我们?!” 王康脸色一沉,冷声道:“老东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们的性命就在我的手中,你竟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你给我放聪明一点,现在,你们没有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条件! 要么,我现在就宰了你们!” 刘存义的心,极速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一次,刘家完了!biqubao.com 可是,看到王康眼中那阴冷的目光,刘存义却别无选择,他只能咬着牙点头。 “好!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 王康咧嘴笑了起来,“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老东西你活了大半辈子,该明白这个道理!邱大师……” “呼!” 此时,邱万泰抬手,又打出了一道劲风。 仅仅片刻之后,刘家几人体内的剧痛,立刻就消失了。 “多谢王少,多谢邱大师……”刘长健骨碌一下爬起来,连连道谢,谄媚不已。 刘欣冉的眼中充满了恐惧,缩在沙发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而刘欣梦却是眼中带着浓浓的痛苦与悔恨之色,死死的咬着嘴唇,脸色煞白。 “把这份股权转让协议签了!”王康把一份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刘存义一语不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提醒你们一句,千万不要想着逃跑,更不要想着告密!” 王康满意的拿起文件,笑嘻嘻的说道:“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邱大师的手掌心,如果你们敢有任何异动,我保证,你们刘家一定会鸡犬不留,死无葬身之地!” 刘存义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充满了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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