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在湖城毕竟是颇有影响力的家族,既然决定要把他们踢出去,我就提前做了准备,以防王家心生怨恨,跟我们暗中捣乱。” 马安勤解释道,“所以从两天前开始,我就已经安排人详细调查王家的资料,同时留意王家的动静。 结果我发现,王家可能比我们之前所了解的要更加复杂,王家的崛起过程,很值得注意。” 慕容明月微微蹙眉,问道:“你查到了什么?” “我发现,在大概十年前,王家还只是一个小家族,当时王家的老爷子,也就是王永怀的父亲,他所涉及的主要是工程行业,那个时候他们的影响力甚至都不如现在的刘家。” 马安勤说道:“可是在短短十年的时间里,王家却异军突起,他们一连兼并了五六个小家族,平均每一两年就会吞并一个家族,实力急速膨胀。 可是据我所查到的资料,那些被王家吞并的小家族,原本的经营情况都非常的不错,至少也是很有潜力,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并入王家。” 慕容明月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唐天同样也没有跟着插话,商业经营上的事情,并不是他擅长的。 倒是马安勤的一句话,引起了唐天的注意。 在几天前,他们就已经决定要把王家从合作名单中踢出去了,这也就意味着,其实慕容明月早就决定不跟王家合作。 从时间上看,慕容明月显然是为了给他出气,而那个时候,他和慕容明月甚至还没有确定关系。 这让唐天不由心中涌现一股暖流,尽管他跟慕容明月认识的时间不是太长,可一直以来,她都在用实际行动帮助他。 甚至……保护他! “你接着说。”慕容明月说道。 “王家这种异常的吞并,引起了我的注意,所以我就派人暗中打听消息。” 马安勤说道:“结果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那些被王家吞并的小家族,他们在被吞并前的一段时间里,都遭遇了重大的变故。 当然,这其中有的人是因病死亡,有的则是遭遇了车祸之类的意外。 但无一例外,这些家族都遭遇了极其重大的变故,甚至可以说是发生了家破人亡的惨剧。 也正因为这种变故,使得那些家族立刻陷入了严重的混乱和危机之中,进而被王家逐一的吞并了。” “家破人亡的变故?!” 慕容明月听到这里,秀眉紧紧地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变故很可能是王家暗中下了毒手?!” 马安勤摇头说道:“这个结论,现在还不能肯定,我现在所掌握的资料还太少,而且当年发生变故的那些家族,现在几乎都已经找不到人了。 如果想要确认究竟是不是王家下的毒手,还需要时间去继续深入调查。 不过,我倒是还打听到另外一件事。” 慕容明月当即问道:“什么事?” “我听说,王家似乎有高人坐镇,在为他们保驾护航。”马安勤说道,“只不过,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个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有高人坐镇?” 慕容明月立刻警惕了起来,“有没有打听到,为王家保驾护航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高人?” 马安勤摇头说道:“目前还没有打听到,我已经安排人,继续深入的去查了。” “一定要查清楚。” 慕容明月肃然说道:“不管是王家有可能存在的高人,亦或者他们吞并那些小家族的过程,都尽可能的查清楚。” 她的神色十分的严肃,马安勤说的这些情况,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在王家坐镇的那个所谓高人,说不定跟玄门有关系。 若那真的是玄门高人,那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王家的事情了,哪怕是他们慕容世家,也必须要提高警惕,高度重视! 马安勤立刻点头应道:“是!大小姐!我会着重安排人去查!” “明月!” 此时,唐天忽然开口说道:“马总查到的消息是正确的,王家,的确有高人存在。” 闻听此言,马安勤不由惊讶。 慕容明月同样讶然:“唐天,你知道王家的那个高人?能确定吗?” “我可以肯定,王家有高人存在!” 唐天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这个高人还有一定的手段。” 从马安勤说到王家可能有高人的时候,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刘欣梦脖子里戴的那枚玉坠! 花豹也曾说过,王家有一个被称为邱大师的高人。 再结合马安勤所说的,那些被王家吞并的家族,全都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唐天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明月,王家的那个高人,交给我来查。” 唐天沉声说道:“在我查清楚之前,你们都尽量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28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