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吟倒是很想说不,可萧惊寒显然是不给她这个机会的。 她从他眼里看出了势在必得,看出了强烈的爱意之中,霸道的占有欲。 她笑了笑,“再说吧,万一今后,还有……比王爷更好看的男人出现呢?” 萧惊寒的眼神变得幽深,眼底顷刻卷起了惊涛骇浪一样的风暴,他抵着慕晚吟的额头,“吟儿,这样的话不要再说第二次,否则……本王会忍不住杀了他。” 这个他,不是现存的任何人,而是指未来可能会出现,让慕晚吟觉得好看的男人。 慕晚吟身躯轻颤,有那么片刻的凉意袭来,让她有点后悔,逗了萧惊寒一下。 而萧惊寒也坐实了她的后悔。 他将人抱上飞凤阁,压倒在床榻之间,撕碎衣裙,霸道的不讲一点道理。 慕晚吟被迫用力,纤弱细柳一样的腰,几乎被摧折,她哭了好几次,萧惊寒一次又一次的看似结束,可又一次次的抱起她,继续占有。 从床榻到书桌,后来又挪到了底层的浴池之中,慕晚吟悔的叫苦不迭的,把萧惊寒的肩膀咬出了血,都没能让他停下来。 “萧惊寒,我不……不要了。” 慕晚吟挂在他胸口,嗓音低哑,破碎的可怜。 萧惊寒坐在浴池里,双手控着她的腰移动,双眸紧闭,根本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 自然,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慕晚吟哭不出来了,她浑身酸软的不行,更疼的有些难受,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趴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侬软语调: “萧惊寒,我只爱你。” “噗。” 水里浮起一串泡泡,咕噜咕噜的在水面上堆了出来。 男人的动作也停了。 萧惊寒缓缓睁开眼,凤眸里带着一抹沾染情雨的厉色,“嗯?” “是真的,萧惊寒,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以后遇见多少男人……多少好看的,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慕晚吟窝在他的脖子里,哭的湿哒哒,娇软软的,让人浑身神经都酥了。 萧惊寒把她抱起来,合拢双腿,坐在自己怀中,“说真的?没骗本王?” 慕晚吟咬着唇,满肚子火,她倒是想骗啊! 她敢吗? 萧惊寒捏着她的脸,嘬了一口,“小骗子。” 就知道她不是真心的。 慕晚吟怨怪的瞪着他,眼神娇软嗔怪,“谁让你这么欺负人?我……” “再来?” “我错了,惊寒,我再也不敢了~” 慕晚吟识时务,知进退! “叫夫君。”萧惊寒抬着她的下颌,蹭着她的脸颊,温软诱哄。 慕晚吟才不要! 不成婚,叫什么夫君。 他不要脸。 萧惊寒哄了她很久,又是揉腰,又是捶腿的,伺候着她的嘴也没有停下,格外殷勤。 可慕晚吟就是不肯叫,哪怕知道他会再次欺负自己,痛的发麻,她也不叫。 萧惊寒无奈又失望,趴在她的背上,“那为夫可以再等等,至多两年,吟儿终是会叫的。” “至多两年,我一定要为临儿报仇!” 慕晚吟眼底的情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恨。 萧惊寒两年不婚不育,是对言豫的保证,可她,却是有自己的仇要报,恨要血! 慕谦害死了她妈妈,害死了临儿,还独自逃往了大周,这笔账,她是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跟他清算的! 萧惊寒轻抚着她乌黑的长发,铺满了光洁细腻的后背,他贴在她的背上,轻声呢喃,“本王陪着你。” 他也还有任务,同她是一样的目的。 慕晚吟靠在萧惊寒怀中,约定了从大周回来,一切解决妥当,她们就成婚。 届时,萧惊寒的药性消退了,她们也能有孩子了。 萧惊寒也想要跟她一起生孩子,他去看了两次何御史的孩子,每次都羡慕不已。 他跟吟儿生的孩子,一定更漂亮。 敛秋接了宋家的帖子,来飞凤阁找慕晚吟,可她只看了一眼未关的房门,便识趣的退守在外,轻轻敲了一下栏杆。 顺着栏杆往上,有一串风铃,是慕晚吟自己的做的,方便她们这些奴婢找她,又不会打扰到什么。 慕晚吟推了推身后的人,“起来一下。” 萧惊寒披衣起身,他见慕晚吟坐着便不舒服的捂肚子,她朝他一眼瞪过来,他很是识趣的蹲下,把她抱了起来。 慕晚吟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什么事?” 敛秋说,“侯爷,宋家来人了,说今日杭夫人去宋家提亲,就等您了。” “什么,提亲就等我了?”慕晚吟打了个激灵,猛地想起雅筠跟她说过,她正式定亲的时候,她一定要在,否则不算礼成。 她立刻叫敛秋,“快,上来给我梳妆,立刻赶去宋府。” 她若是耽误了雅筠的定亲,非得扇自己两下不可。 敛秋一时也不敢进去,直到萧惊寒穿戴整齐的从飞凤阁下来,她屈膝行礼,随后才敢上去服侍慕晚吟。 敛秋手脚利索,很快替慕晚吟选好了衣裳,又盘好了发髻。 今日她去宋国公府,是以宋雅筠姐妹的身份过去,就不必向上朝一样穿男装,今日的广袖流光裙,十分清丽秀美。 萧惊寒正在前厅用膳,猛地看到,都有些惊为天人。 “真美。” 慕晚吟的美貌和身材,无可挑剔,谁见了都会心动。 萧惊寒心中不免生出些霸道,想要将她困在家里,别让她去人多的地方现眼,他吃醋。 慕晚吟坐到他跟前,喝了一口他碗里的粥,好奇,“我这里没有准备你的衣裳鞋袜,你怎么这么快就换好了?” 她们昨天的衣裳,早就折腾的不能看了,上面全是一些痕迹,在府里穿着都勉强,就别说穿去国公府了。 可萧惊寒这一身宝蓝绣云雀锦袍,显然是刚换的,颜色又亮又衬得他这张脸极为俊俏,慕晚吟甚至有些觉得,“你这是要去抢杭清的风头?” 就他这张脸,站在男人堆里,多打眼。 谁还能记得去看要订婚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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