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428章 皇后身死,秀州起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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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彦辞的药性发作,跟他扭打了起来,两个人出手都十分凶狠,段玉恒好歹是带兵的人,萧彦辞原本武功也不弱,可他被柳眉的药和酒色掏空了身子,没打多久,就被段玉恒砸破了脑袋。
  段玉恒也吃惊了,他懊悔自己不该盛怒之下,下这么重的手,可萧彦辞的怒气更浓,直接亲自派人把信送去长安,还加了一句,若皇后不肯就死,他便自杀,绝了她所有的后路!
  段玉恒悔之晚矣,更没想到,信才送出去几天,便传来皇后从皇城门口一跃而下的消息,她跳下来之前大喊,“言婉儿与人私通,言氏不堪,害死萧惊寒,萧言豫德不配位!言氏一族野心勃勃,恐覆灭王朝!”
  她一人之言本无足轻重,可她还是一国之母,从皇城上跳下,用鲜血和生命来证明自己的言论,着实是有些惊骇的。
  城墙下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流言弥漫,民情民意都恐怖到了让献文帝日夜难安的情况。
  岭南方向更传来示警预告,三座城池出现大批编制不明的兵马,意图攻向长安,世子萧清澜已经率军前去抵挡,如何处置,还望献文帝尽快给出决断来。
  献文帝得知秀州兵马最多的时候,立刻想起了宋锦承的奏折,他说秀州兵马有异动,请示了几次,让他派将领前去。
  他当时一心以为宋锦承是萧惊寒阵营的人,所言所行,都是为了萧惊寒,他便忽略了这件事,只是让萧彦辞去盯一盯。
  可他怎么忘了,萧彦辞的琼州,就紧挨着秀州!
  献文帝召了几位将军和言豫前来,商议此事怎么解决,言豫直言,应迅速调派王军,前往秀州,保护百姓,以免百姓遭池鱼之殃。
  另外几位将军,却不敢妄言,朝中重臣,更是不赞成言豫年纪轻轻,便率领王军出征,难以服众。
  献文帝自是了解朝局的,言豫多番争取,他都没有同意,让人去信给淮安王,命他查清事情原委,出兵镇压。
  朝中一时动荡,杭清来宋国公府吃饭,众人的脸色也都很严肃,他问宋锦承,“宋兄可知,皇上如今对战事,是什么态度?”
  宋锦承拿他当自己人,自然如实相告,“皇上并不想战,所以才命人去信淮安王,想是让淮安王去试探萧彦辞的态度,若是能谈,自然是谈下来的好。”
  “萧彦辞屯兵数万,意图夺位,怎会……”
  杭清欲言又止,军中的消息比朝中更多,只是他们再有想法,也只能忍着,听从朝廷指令。
  宋老国公也多次提醒杭清,“如今你刚养好身子,在军营里,还是低调些为好。”
  上次他被段玉恒抓走,便是因为萧惊寒信任他,他又是前锋大将,才会落成那样,差点丢了性命。
  他的宝贝孙女,也差点要守活寡了。
  让他心疼了许久。
  杭清没什么胃口了,点头答应,“是,晚辈谨记国公之言。”
  宋老国公也没多说什么,看了一眼对面宋雅筠,她劝杭清多吃一些,还给他熬了药膳,“你若有想法就跟哥哥商量着去做吧,不用顾忌别的,男儿征战沙场,职责所在,不应为琐事困扰。”
  她不是那种情意缠绵,舍不得未婚夫婿上战场,便要困住他的人。
  男儿立世,该有所为。
  杭清武功谋略兵法都是上乘,自然想保家卫国,拼出些功绩来。
  她理解也支持他。
  杭清不自觉的笑了,看向宋雅筠的目光,万分柔和,气的宋老国公一张脸鼓起来,“好哇!老夫爱惜未来孙女婿,倒成了不是!这饭不吃也罢!”
  不吃了!
  生气!
  “爹,您是年纪越大越孩子气了。”宋屿无奈的看着宋老国公,女儿是他的,他都不吃醋,他爹倒是像个顽童似的。
  “你怎么就这么看得开?还有你!宋锦承!你也不替你妹妹想想?”宋老国公找不到盟友,很是不高兴。
  宋锦承把碗里的饭吃完了,悠然自得,“我想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替雅筠过日子,她的心都被人拐走了,把人困在家一辈子也就这样,还得害我妹妹变成深闺怨妇。
  好在未来妹夫是个有能力的,他若建功立业,将来雅筠的日子才能过得好。”
  宋锦承说着,也给宋老国公把药膳端来了。
  只不过跟杭清的不一样,他老人家这药膳,特别苦,一点都不好吃,还不是宋雅筠亲自盯着熬的。
  宋老国公算是气饱了,瞪着孙子孙女,未来孙女婿,最后把气撒在儿子身上,让他回去抄十遍心经烧给他媳妇。
  宋屿无助的都不想说话。
  他也吃的差不多,带着杭清和宋锦承去书房聊一聊,宋雅筠主动说去给他们准备茶水。
  杭清的目光紧随着她,有些不舍,看的宋锦承都忍不住了,“雅筠的嫁妆准备好了,待六礼慢慢过了,就许你们定婚期。”
  别这么黏黏糊糊的。
  看着多刺眼!
  杭清有些拘谨,怕自己行为孟浪,连忙起身告歉,“对不起,我无意冒犯雅筠,只是一时……是我不好!我这段时日便不来国公府叨扰了。”
  宋锦承轻笑了一声,宋屿摆摆手,“你别理他,他就是自己娶不到媳妇,酸的。”
  “爹!”
  宋锦承板了脸,有这么拆他儿子台的吗?
  他不要脸啊?
  宋屿淡淡抬眸,“为父说错了?你比杭清还年长两岁,早成婚孩子都该会跑了吧?为父的儿媳如今在哪,你可知道方向?”
  宋锦承皮笑肉不笑,“不知道。”
  鬼知道他儿媳现在在哪!
  宋屿也懒得催他成婚了,反正宋家的香火不会断在他这,他跟杭清商量了一下军中的事,杭清所见到的,将军们虽然不大信服言豫,可是言豫若拿了虎符调派,他们也必然是要尊令的。
  但虎符是一直在萧惊寒手里的,哪怕他下狱宗人府了,皇上似乎也没将虎符拿回去。
  如今宗人府交到了言豫手里……
  “不知王爷情形如何,若是他当真遭遇不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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