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405章 晚吟,你也是我的女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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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未知之谜,暂且先不研究。
  “看看那个女人去。”
  棂木提醒了她一下,昨晚慕晚吟给柳眉用的迷针,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她中途万一醒过来……
  慕晚吟和棂木绕到屏风后,看到柳眉倒在地上,依旧是之前那个姿势。
  慕晚吟冷哼,“我抹了平日三倍的药量,她倒是想醒。”
  “弄起来,你得去见国公夫人了,不然怕她疯了。”
  棂木提醒她。
  慕晚吟对其他事,都很冷静,唯独父母和这个小三,是她心中的痛,换成谁都恨不得把这个女人除之而后快。
  慕晚吟走上前,看了一眼冷茶壶,还是蹲在她面前,拔了银针,把解药放在她鼻间晃了晃。
  柳眉如梦初醒,抚着眉头娇声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竟然……睡着了。”
  “许是累了吧。”慕晚吟冷嗤。
  柳眉看向她的时候,一双漂亮的眼眸泛着水光,唇瓣微动,话还没说,便是三分怜弱,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她可怜,就别说男人了。
  慕晚吟不欲与她多说,她起身去给国公夫人开门。
  国公夫人步履匆匆的到赵士程床前,又叫柳眉和太医过来看看。
  王院正本来已经不对慕晚吟的医术,感到惊奇了,可他替赵士程把脉之后,看向慕晚吟的眼神,既崇敬又疑惑,“天玄七针当真如此玄妙,连这……蛊毒也能尽除?”
  慕晚吟捏了捏眉心,“嗯,世子已经无碍了,但这些时日要仔细休养,且不可再让人毒害他,他身子极为虚弱。”
  国公夫人紧张的握着赵士程的手,“我要日夜守着我的程儿,绝不会让人再害他,他这身上的蛊毒……”
  此刻镇国公已然回府,他虽紧张赵士程的性命,可到底更为理智些,“毒害国公府世子,本国公势必要查清,究竟是什么人!”
  赵士程是跟着慕晚吟去秀州的,她有没有下手,不好说,而他是段玉恒带回来的,他是必定要去找段玉恒问一问的!
  柳眉适时走出,她也征求国公夫人同意之后,为赵士程把脉,她细眉翕动,心道慕晚吟果然继承了柳茹的天赋,没有人仔细教她,却能学会天玄七针。
  跟柳茹一样的美貌,一样的让人嫉妒不已。
  柳眉恭贺赵士程脱险,还不停地在国公夫人面前夸慕晚吟的医术,夸她细心大胆,医术超群,救了赵世子的性命。
  国公夫人看慕晚吟的眼神很复杂,她方才对慕晚吟态度很不好,可如今要她拉下脸面去感谢慕晚吟,她心里也多少有些……
  “世子已脱险,药方我留下,就先告辞了。”慕晚吟很懂国公夫人的心理,她怎么对她是一回事。
  她是傻小子的生母,在意他的命做出些过激行为,并不意外,她们都只是想傻小子能健康平安。
  镇国公还是保持礼数的,亲自送慕晚吟和慕谦夫妇出去,说着客套的场面话,众人也都一一应付了。
  可他们走出院门,正好碰上了萧惊寒。
  镇国公快步走到萧惊寒面前,“多有怠慢,王爷恕罪,小儿方才捡回一条命,多亏了王爷带慕侯爷过来。”
  若非萧惊寒闯府,现在赵士程有没有命在,还真不好说。
  萧惊寒点了点头说没事,他走到慕晚吟身边,握起她的手,皱眉,“累了吧?快回府休息。”
  慕晚吟真的很累,可他们刚一转身,便有人通报说,有御史参奏,皇上知道了宸王擅闯镇国公府,大为震怒,派了大皇子过来传旨降罪。
  “这……怎么这么快就传到皇上那儿去了!”镇国公都来不及进宫去解释,降罪的圣旨就来了!
  慕晚吟紧张的握住萧惊寒的手,萧惊寒抚了抚她鬓边的碎发,“没事,别怕。”
  言豫一袭明黄锦袍出现在众人眼前,他面容冷峻的宣读了旨意,要杖责萧惊寒,将他关入王府幽禁,无旨意不得擅出,不得与朝臣来往。
  “皇上尚未知道内情,待本国公入宫,向皇上禀明,大皇子且在府中稍候片刻。”镇国公急匆匆的要去换朝服。
  “不必了。”言豫沉着脸,“父皇体恤国公照料世子辛苦,让您在家休沐一月,不必入朝了。”
  这也是写在圣旨上的,言豫一同交给了镇国公。
  镇国公看着圣旨明文,内心又怎会品不出圣意,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萧惊寒。
  萧惊寒面色坦然,“微臣遵旨。”
  他并没有过多挣扎,昨日带着慕晚吟闯进来,他便想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
  就在镇国公府的院内,镇国公和慕谦夫妇,还有府中下人都看着,萧惊寒在言豫面前,受了二十杖。
  他穿着蓝色锦袍,脊杖打的毫不留情,道道血痕狰狞的落在他背上,慕晚吟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才能克制住冲动。
  是局!
  为她和萧惊寒设的局。
  她是赵士程的师父,一定会来救他,而她与国公府的矛盾恩怨,早已挑起,萧惊寒必定会赶来护他。
  现在就是她保了赵士程的命,萧惊寒却要为此受过的局!
  慕晚吟的目光,愤恨的瞪向慕谦夫妇,是他们吗?
  慕谦是慕家人,他不可能不会医术,还有这个柳眉……
  此前萧彦辞身边有个黑衣的巫医,南疆巫医,善蛊毒……
  慕晚吟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柳眉。
  一定是她!
  柳眉察觉到慕晚吟刀子一样的眼神,颇为无辜的看着她,“慕侯,这是怎么了?王爷受罚,大家都有些心疼,不过有慕侯在,王爷的伤势也是无恙的。”
  她说的十分轻巧,偏偏在慕晚吟的伤口上,洒了一把又一把的盐,提醒她,是她害萧惊寒受罚的!
  慕晚吟稳了稳心神,看着慕谦说了一句,“侯爷想必还有事要请我吧?待我回去好好休息,我等着侯爷的邀约。”
  身份已然确认,待撕开真相的那一刻,便是他们的厮杀!
  慕谦回了慕晚吟一句话,声音很轻,“爸爸在家等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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