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381章 落在宋雅筠身上的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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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眉见宋锦承回来,也起身与他见了礼。
  宋锦承听闻这位侯夫人是有几分颜色的,如今细细看来,她不仅美貌,身段也是令男人垂涎的风流,一截柳腰,很是能拿捏人的注意。
  可她眼波流转之间的妩媚,在宋雅筠面前,却越发显得低俗。
  像专门谄媚男人的妖精。
  宋锦承不免觉得宣平侯也跟着低俗了几分,尤其是她今日这来意,看似开玩笑,实则是透露杭清被捕下狱的事。
  宋雅清原本正听柳眉说的起劲,宋锦承进来打了个插,现下都坐回去了,她不由得又问起来,“夫人方才说,段国公捉拿下狱了一个骁骑尉,可是青年才俊,不知道他叫什么?咱们家认识吗?”
  如若是不认识,柳眉可没必要,专门过来说嘴一趟。
  宋雅清心中暗暗有了些猜想,看向宋雅筠的目光,带着不敢摆上明面的嫉恨。
  宋雅筠得知杭清下狱,已是心中不安,如今还要应付着柳眉,死死掐着手掌,才勉强保持住高雅的姿态。
  但柳眉说起,“似乎是认识的?我听侯爷说,那位骁骑尉有心仪的女子要定亲,还随身怀揣着一枚玉佩,似乎是……宋国公府之物?”
  “是吗?”宋雅清几乎控制不住的扬高了声音,她看向宋雅筠,嘴角挑衅的勾起,“姐姐,我记得大伯母逝去之前,给了你和大哥一人一块玉佩,当做未来定亲之用,这下狱的将领身上怀揣的,该不会是你的玉佩吧?”
  “你亲眼看到了?”宋雅筠淡淡一声质问,便叫宋雅清无话可说。
  她气闷的掐了下手指,继续向柳眉询问,“夫人,侯爷既告诉了你此事,应该也看到玉佩的样子了吧?不知您有没有带来呢?”
  柳眉掩着唇,心中对宋雅清的反应,十分满意,她越是想把宋雅筠拉下水,坏她的名声,她行事便越是方便。
  她轻声笑着,“当然知道那玉佩什么样子,不知有没有纸笔,方便我画一下?”
  “自然有!”宋雅清笑着,站起来便朝丫鬟挥手,“快去拿纸笔墨来,给侯夫人画一画,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么个贪墨的狂徒,能跟什么姑娘小姐有牵连呢!
  这愿意跟他有来往的女子啊,也是自轻自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凌厉的像刀子,从宋雅筠身上刮过,恨不得将她的傲骨,一寸寸刮碎。
  “雅清,我这是上朝了几日,不知道这宋国公府,几时轮到你来做主了?”宋锦承嘴角含着一抹冷笑,弧度锋利。
  宋雅清的丫鬟闻言没敢动,退到门外,还有些瑟瑟发抖。
  宋雅清十分不服,“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我本是宋国公府的小姐,虽然没有雅筠姐姐这么尊贵,可好歹也是嫡出,难道连招待客人的机会都没有吗?”
  她面上含了些委屈,似乎故意让柳眉看到,她在家中的地位不如宋雅筠。
  柳眉又怎会不知她的意图?
  只不过宋雅清的脑子,还没资格让她出声帮她,所以她也只是低头瞥了瞥茶杯里的沫子,当做没听到。
  宋雅滢一直盯着这边的动静,她身为府中三小姐,虽然没有承袭爵位的父兄,可她也知道,万不能让外人看了自家的笑话去。
  她想了个法子,准备应付柳眉,不让她画那玉佩的样子。
  可她方才带着丫鬟进来,便听到宋雅筠说,“雅滢,去取笔墨来,给侯夫人。”
  “姐姐?”宋雅滢眼中闪过一抹不解,按照宋雅清说的,此事若是与她有关,那将领怀揣着的玉佩画出来,万一被人认出……
  宋雅筠却坚定的让她去拿纸笔,宋雅滢也不多问,立刻让丫鬟去取了过来,放在柳眉面前。
  柳眉看着眼前的纸笔墨,倒是有些佩服宋雅筠了。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嫡长女,端庄高雅,气度如此的沉稳。
  她提起笔,妖娆的在指尖转了转,随即放下,淡笑道,“这玉佩的样式,便是画出来了,也没什么趣儿,富庶人家的小姐,都有好些随身佩戴的玉呢,款式何其多,也不一定就跟国公府有关系。”
  “侯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您不是知道玉佩是什么样的吗?姐姐的玉佩我见过的,若是您画出来……”
  宋雅清一时着急嘴快,将自己的意图暴露分明。
  柳眉心底冷嘲,果然是个蠢的!
  “你见过我的玉佩又怎么样?想让侯夫人跟你一起说,那位被下狱的将领的玉佩,是我给的,借此来攀诬我的名声?”宋雅筠站了起来,她的眼圈开始泛红,眼神也变得格外锋利。
  宋雅清很少看到她这样,她从小到大见过的宋雅筠,虽然高冷淡漠,却没有这么可怕。
  宋雅筠当着宋锦承和宋雅滢的面,沉声说道,“上次你在宸王府犯事,祖父只是让你闭门思过数月,年后,你还是出府走动了,可我看你年岁到了,是该出府嫁人了。”
  “嫁人?宋雅筠,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插手我的亲事!我爹娘都没说什么呢!”宋雅清的怒气,写在了脸上。
  “二叔有意在朝中为你择一位夫婿,你不知道吗?”宋锦承冷笑出声。
  宋雅清瞪大眼睛,回想起自己被禁足之前,祖父和父亲都商量着,要将她嫁个低门户的举子,说就在这次科考的举人里选!
  可她是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嫡小姐啊,怎么能低嫁个没权没势的举人?
  她不要!
  宋雅清仍旧一心想将宋雅筠拉下水,她求到柳眉面前,“夫人,您和侯爷既见过那位将领,不妨对他严刑拷打,这等收女子玉佩,私定终身,私相授受的事,可是坏人清名的,他若不肯说出对方身份,便打到他说为止,打断骨头也不要紧!”
  她就不信,那个男人,能为了宋雅筠的清白,连命都不要!
  柳眉眼底划过一抹欣赏,“宋二小姐,倒是果断啊。”
  “宋雅清,你一个闺阁女子,谁叫你说这样丧心病狂的污言秽语?”宋锦承勃然大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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