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371章 我言豫,就这么不如皇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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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慕晚吟心中的愧疚,轻声说道,“你也莫要以为,走向帝王宝座的路,是那么容易得,你没有利用,带他来秀州历练,来日他被旁人所利用,吃得苦受的罪,只会比现在更多,他还有很长的一段成长之路要走。”
  所以无论是言侯让他入军营,还是慕晚吟带他来秀州,都是对他的历练,现在历练的越多,将来才能够很好的去应对。
  若是旁人这么说,慕晚吟一定不会信的,甚至还会有更重更重的负罪感。
  但说这话的人,是萧惊寒。
  他沉稳坚定有力量,好像天塌了,他都能撑起来,给人一片安稳,慕晚吟贪恋的挽着他的胳膊,“萧惊寒,若是自私一点,让我一直这么依赖着你就好了。”
  她也会偶尔脆弱,偶尔会,想只做一朵被他呵护的娇花。
  萧惊寒没说话,却将她裹进了怀里,与他紧紧相贴,肌肤之亲,身体的交流,比任何话都要直观,都能让人感受的深切一些。
  慕晚吟的衣服掉了一地,攀着他肩膀时,啜泣的纤弱又可怜。
  她眼神里带着对他的控诉,心却早已在他的强烈攻势之下,柔软得一塌糊涂。
  萧惊寒一个用力挺身,她险些叫出声,咬着他的肩膀,才死死的克制住那羞人的声音。
  萧惊寒觉得自己这肩膀有些遭罪,“吟儿,松一点。”
  “嗯……”慕晚吟松了口,却还是听他说,“咬的好紧。”
  “我分明没咬了……”
  慕晚吟委屈巴巴的皱着小脸,听到萧惊寒低笑了一声,迷茫之中却又想到,他说的不是她咬他肩膀吧?
  是她……
  慕晚吟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啪啪啪在他胸口打了好几下。
  萧惊寒换了个姿势,让她高居于他之上,这种她在上低头俯视他的角度,好像越发取悦了慕晚吟。
  她汗湿了长发,躺在他怀里的时候,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所有的不安稳,都被强势驱散了。
  只是她心疼他,“朱神医给你开的药,终究是损害身体的。”
  也许是他觉得未来太多的不确定,压力太大,所以才孤注一掷。
  可萧惊寒说,“若我保护不了你,起码,不会留下让你为难的事情。”
  他知道女子本弱,在他们不能要孩子的时候,让她去喝避子汤,是在让她一个人承担风险,避子汤也未必能做到完全的保险,倒不如他喝一副猛药,规避风险。
  届时他若出事,给她安排好后路,她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只是吟儿,若本王不能娶你,你可会因失了清白之身,而后悔无法再嫁为正妻?”萧惊寒抬起她的手臂,放在唇边,轻轻吻着。
  慕晚吟佯装生气的掐了他一把,“哼!我才不后悔呢,我就不信除了你,我还嫁不了别人了,你若是不娶我,我将来定寻一个比你更好看的男人,跟他日夜交缠,生儿育女,把你给忘干净!”
  萧惊寒的手握了握拳,唇边漾开笑意,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他怎么能问出这种傻话,慕晚吟只会是他的妻子。
  城楼之下,寒风萧瑟,言豫望着那一直未歇的灯,微微出神,眼神刺痛之后,他揉了揉眼睛,打算先回去。
  顾朝惜就站在他来时的路上,他嘴角噙着笑,说出来的话,却比北风还要冷,“你看完了他们的颠鸾倒凤,如今终是看不下去了?”
  言豫睁大了眼睛,恨不得给顾朝惜一拳。
  可他闷着没说话,从顾朝惜身边走过,像头蛮牛一样,漫无目的的冲着。
  “言豫,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慕晚吟压根没看上你,她跟萧惊寒一起利用你,你还想给他们当垫脚石吗?”
  顾朝惜追上了他。
  他也不是第一次说这种难听话,刺激言豫,让他生出跟慕晚吟生分的心思来。
  可言豫依旧牵挂着慕晚吟,担心她因为拂冬的事,勾缠起伤心,特意跟着她出来,可她到了萧惊寒这里,被他抱走之后,就一直没出来。
  这么久了,想来也被皇叔安抚好了。
  但顾朝惜泼的冷水,让他再次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慕晚吟面前,有多无能,有多弱小。
  “阿朝。”
  言豫突然停下脚步,让顾朝惜险些左脚拌右脚的摔跤。
  他怅然若失的问,“我是不是很差劲,我比皇叔差的太多,所以她……会爱皇叔,而不会爱我?”
  “嗤!”
  顾朝惜一听这话,就笑出了声。
  他的嘲笑,更让言豫觉得难堪,内心的自卑更重了一些。
  顾朝惜揽着言豫的肩膀,捶了捶他的胸腔,“你认识你皇叔这么多年,现在才在他面前自愧不如,不嫌晚了些吗?”
  “那时候怎会想跟皇叔比?他比我年长十岁,又是尊贵的亲王,历经了那么多战事的洗礼,自然更加沉稳,我……”
  “你什么?你也知道自己比他小那么多啊!同样是男人,因为心爱的女子去比较,你当然比不上他了!萧惊寒上战场的时候,我俩可还在玩泥巴啊!
  可他萧惊寒有你身为言侯庶子,这样的随性洒脱吗?你走遍了大晟的大好河山,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还悄悄打过府衙的人,他萧惊寒能做吗?”
  言豫哼笑了一声,“皇叔若是在,他都不用出手,府衙的人便要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跪下了。”
  “可他依旧不了解民间疾苦,他不知道自己能为民主张一时,等他走了,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一样用民脂民膏,过着纵情声色的日子,苦的还是老百姓。
  但阿豫,你游历过这么多地方,对于平民老百姓的日子,再了解不过了,对不对?”顾朝惜开玩笑般说着。
  言豫点头,“是啊,老百姓苦,所以除了行侠仗义,应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便如同路过溧阳县,我为了保护百姓跟官差动手了,虽受罚了,但事后写信将此事举告给皇上,皇上便使臣追查,最后将溧阳县所有的贪官污吏,全都抓起来处置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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