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276章 他急了,亮出最后的底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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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惊寒唇角还有一抹温热,这种甜蜜,足够抚慰他这么久的困顿和劳累了,他星夜出宫,骑马直奔坐仙台而去。
  献文帝收到消息,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他去了坐仙台?”
  楼文鹤点头,“是,此刻大约已经出皇城了,皇上我们要不要中途派人拦截?”
  “你拦他有什么用!”献文帝气急败坏,“他就这样拼死拼活,朕的话他不听,母后的懿旨……他这是都要违抗!”m.biqubao.com
  萧惊寒的执着,超乎他的意料,母后的懿旨,便是他这个皇帝也要遵从。
  他竟然敢去坐仙台!
  他去做什么?
  自然是求母后,收回懿旨,或者赐婚他和慕晚吟!
  母后避世多年了,可她不是对任何人都无情!
  她对萧惊寒的爱,可不比父皇少啊,她四十岁才生下萧惊寒,把他当心肝宝贝一样。
  若非皇室的压力,让她老人家受不了,她必定会看护萧惊寒一生!
  当初她离宫,不就是看不了萧惊寒出征受苦吗?
  这些,萧惊寒是不知道,但他知道!
  献文帝眼底是一片阴鸷,扫落了床头的药碗,“父皇和母后,待他是一样偏心的!”
  他绝不能让母后毁这懿旨,他得想办法,在萧惊寒回来之前,彻底断绝他跟慕晚吟的希望。
  楼文鹤听他的吩咐,在坐仙台和长安城的路上,用最强的暗卫做埋伏,献文帝也起身,开始思索筹谋了。
  慕晚吟从来不觉得时日悠长,毕竟救治病人,抢的便是宝贵的时间,时间能救人性命。
  但这两日,她几乎是度日如年,她本想努力的维持往常的生活,当值,著书,看病人。
  可她去镇国公府给国公夫人看病的时候,便走神的厉害,还差点断错了国公夫人的病情。
  国公夫人坐在床边,看她晃神的样子,十分疑惑,“慕院正,您这是……”
  什么情况?
  不是说她医术无双,活死人肉白骨吗?
  怎么把个脉自己没魂一样?
  “抱歉,夫人,我今日有些不适。”
  慕晚吟正道歉,想回回神,她的乖巧徒弟便上前,“师父你累了,去雅间里歇一歇吧,国公夫人的病我来看就行。”
  “你行吗?”慕晚吟不太放心。
  “他行,就他。”国公夫人答应的挺高兴的。
  赵士程对她翻了个白眼,恭敬客气的将慕晚吟送去雅间了。
  国公夫人突然有点吃醋了。
  慕晚吟在国公府歇了一会儿,赵士程看完国公夫人,拎着药箱出来,“师父,咱们回太医院吧,国公夫人的病没什么大碍,我药开好了,她多休养就成。”
  慕晚吟点了点头,“五内郁结,须多动少思,休养休养就好。”
  “哎呀,师父你就别说别人了,我看你才是要回去休养呢!不然我替您去挂个档,送您回慕府休息吧。”他看师父的魂儿,都要飞到不知去哪的宸王身上了。
  慕晚吟也实在是集中不了精神,“罢了,你送我回去吧,替我去太医院告个假,就说我今日……不!我病了,得休息到后日才能去当值。”
  明日是萧惊寒跟她约定的日子,她得等他回来。
  赵士程把她送回慕府,也去太医院替她告假了。
  他虽然不知道师父跟宸王之间什么情况,但他心疼师父,在太医院里,但凡有人敢说他师父一句,他必得想办法整治,让他们说不出多的一句坏话来。
  慕晚吟把自己关在飞凤阁两天,从日出,硬生生的熬到月上柳梢头。
  时间一分一秒都难过,她计算长安到坐仙台的路程,甚至恨不得沿途去找萧惊寒,她还跑到城门外站了许久。
  棂木在药王谷里唉声叹气,“宝,这风吹的挺冷呢。”
  她的风寒可还没好,城外的风,太刁钻了。
  慕晚吟假装没听到,她也不肯回去,反正……她要看到萧惊寒回来才行。
  他跟她约定了的。
  又是一天过去。
  萧惊寒失约了,他失约了一天,两天,直到第三天,献文帝召慕晚吟进宫。
  他还是在床上的人,人虚弱的不行,说话说的很委婉。
  可他再委婉,慕晚吟也听得明白意思,萧惊寒要娶蔺云婉为王妃了,她就勉勉强强做个侧妃算了。
  慕晚吟直言,“微臣不愿意。”
  自有人说她痴心妄想,大逆不道,违抗圣旨。
  献文帝重重叹息,“你这性子啊……”
  他也不好意思逼她,但是局面都已经这样了,萧惊寒要成婚,而他之前,跟慕晚吟又因为他的错,有了个似是而非的名分。
  献文帝在想,这件事情总得解决。
  慕晚吟轻笑,“皇上想赐我休书?”
  一纸休书,斩断她跟萧惊寒所有过往,也让她以后再没资格,跟萧惊寒有任何牵扯。
  献文帝没回答,但慕晚吟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她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很是明亮,冬天的太阳,总是比其他时候要让人觉得温暖。
  慕晚吟说,“我愿请一纸和离书,与宸王就此,恩断义绝,往后,各自……安好。”
  “和离书?”献文帝看向她的目光,又多了一层不同。
  她的骨头,当真是硬啊。
  献文帝强撑着身体起来,与她一同去了文德殿。
  宸王和离这件事,本来可大可小,但若不在文武百官面前,这事情就闹不大。
  献文帝一直没怎么说话,他看着慕晚吟站在百官中间,坦然说着自己愿请和离书,与宸王一刀两断的话。
  百官自是要骂她的。
  “不识抬举!宸王何等尊贵,你区区太医,当真以为自己能有资格,与宸王提和离?你们哪有和离的资格!连婚礼都没有!”一个须发发白的老臣,替萧惊寒不值,冷言唾骂。
  “慕太医,你未免有些心高气傲了吧?便是不做王妃,宸王侧妃的位置,难道还委屈你了?你一个女人,心气不能太高傲!”
  “就是!你原本乃乡野村妇之女,如今能正位朝堂,得皇上信任,都是因为宸王殿下,若没有他,你的尸骨凉在何处,你可知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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