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268章 未来弟媳气性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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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文帝对她一直都是宽容的,导致她以为,他虽为皇帝,却并没有那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戾气。
  献文帝审视着她的面容,“你知不知道,擅自闯入养居殿,已是死罪!”
  慕晚吟:“微臣是太医,此举乃分内之事,皇上可以责罚,但罪不至死。”
  献文帝,“当真是大胆!”
  这份大胆妄为,越看越像当年那女人了。
  献文帝眼底闪过一丝不忍,直到瞥见暗处的楼文鹤,他对慕晚吟语气严厉了起来,不让她碰,赶她走。
  可慕晚吟都走到他面前了,不给自己一个答案,怎么可能走,她至多受罚。
  她也顾不得君臣之分,上前便拽住了献文帝的衣袖,“皇上,得罪了!”
  “慕晚吟,你这是欺君犯上!你难道还怀疑,朕的病是装出来的吗?朕……噗!”
  献文帝怒气交加,一口血吐出来,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龙床上。
  萧惊寒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眼中腾起杀意,“皇兄!”
  他冲上前扶起献文帝,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大喊着王院正。
  王院正上前,慕晚吟却在床边让他无法靠近。
  萧惊寒生气的推了慕晚吟一把,“让开!”
  他说了不让她来不让她来,她却这么固执,非要来治皇兄,还将他气的吐血!
  “嘶……”
  慕晚吟被推的摔倒在地,肩膀撞到冰凉的地板,她才蓦地回神。
  她刚才为献文帝把脉了,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可是……
  言豫不是说献文帝召见他的时候,精神不错吗?
  “怎么会这样?”慕晚吟眉头皱的紧紧的,不敢相信。
  “你还问皇兄?本王跟你说过没有,不许你来碰皇兄!如今皇兄有什么意外,你拿什么承担!”
  萧惊寒极怒,将她拽了起来,拖出了殿外。
  他又气又急,手上力道过重,扼红了慕晚吟的手腕也没有发现。
  慕晚吟险些又被他扔在殿外,她挣脱了他的手,极力辩解,“我也是想治好皇上的病!皇上龙体康健,是我身为太医的职责,而且言豫他说过皇上的病情并不是你看到的,也许王院正他……”
  “你难道还怀疑王院正的医术,觉得他和皇兄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吗?慕晚吟,你当真以为这世上只有你医术最好了吗?”
  他疾言厉色的斥责,携裹着狂风暴雨,像惊雷一样劈在慕晚吟身上。
  慕晚吟的心,猛烈的撞击着胸腔,撕扯,疼痛,折磨……
  “你知道,我不是自傲,只是想尽职尽责,了解情况。”慕晚吟强忍着眼泪,眼睛红了一片。
  “本王不知道!本王只知道,本王告诉过你,皇兄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在意他的生死胜于在意自己!
  本王只知道,多次叮嘱你,耐心等一等,本王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迎娶你为王妃!
  本王只知道,言豫他是外男,本王也说过让你们保持距离!可你就是不听!慕晚吟,你还想倔强到什么时候!”
  慕晚吟承受着他的怒火,眼里的泪大串大串的落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成这样,这么委屈,这么害怕,怕的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送回去的,耳边乱糟糟一片,有太医来来回回叹息的声音,有宫里人的忙乱,她甚至还听到了蔺云婉说话的声音。
  可她脑中最震耳欲聋的,还是萧惊寒骂她的声音。
  他分外在乎他的皇兄,可以为了他,那样不顾体面的在养居殿外大骂她,没有一声安慰,也没有一丝情面。
  紫翎和敛秋拂冬在府中等着,蓝澜送人回来的时候,就满脸无奈,他还想告诉紫翎,平日里多规劝一下慕晚吟,让她别这么任性,再闯了大祸王爷可没办法周全了。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慕晚吟就砰的一声倒下去了。
  “小姐!”
  拂冬吓的尖叫,连忙把慕晚吟扶了起来。
  她和敛秋力气都不够,还是紫翎一把将慕晚吟抱了起来,拂冬如今医术也好些了,一给慕晚吟把脉,就发现她脉象乱的很,气血翻涌的厉害。
  她治了好一会儿,才让她平稳下来。
  紫翎在门外,听蓝澜叙述了宫中发生的事,顺便也告诉了蓝澜,晴嬷嬷来府里,说要慕晚吟选侧妃封号的事。
  蓝澜立刻回宫,要将事情禀告萧惊寒。
  萧惊寒还在献文帝床边守着,看到他喝了王院正的药,脸色又缓和了些,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献文帝醒来之后,对他笑了笑,还拍拍他的手,“多大的人了,别这么着急上火的,像个不稳重的少年。”
  萧惊寒语气中含着一丝无奈,“皇兄的身体要紧,我也没顾上这么多,吟儿她胡闹了,皇兄莫要见怪,她……”
  “行,别说了,朕知道她多重要,朕也不敢怪她,未来弟媳气性高,朕忍着点就是了。”
  献文帝艰难的笑了一下。m.biqubao.com
  他与萧惊寒全无君臣之分,就像寻常百姓家的兄弟,哥哥疼爱弟弟,也纵容他心爱的女子胡闹一些,献文帝还让洪大监传令下去,慕晚吟今日闯养居殿之事,不可传出去,否则要他们脑袋。
  萧惊寒心中愈发愧疚了,对献文帝磕头谢恩,请他好好休养,才转身出去。
  他出去之前,又仔细询问了王院正,有关献文帝的病情,王院正说的愈发严重了。
  待他再次进养心殿,连忙铺开银针,为献文帝施针。
  献文帝的脸色,已经白的发青了,他再来晚一点,他只怕真的要驾崩了!
  王院正做完这些,背后的衣襟都湿透了。
  他跪在献文帝床前,万分仔细的叮嘱,“皇上,这药虽能加重您的病症,让您看起来油尽灯枯,可也着实伤身,您一定要小心使用,再有下次……臣怕来不及给您施针了。”
  “朕知道了。”献文帝鬼门关外转了回来,声音当真是虚乏无力了。
  王院正退下之后,楼文鹤便从黑暗之中现身,“皇上睿智,此番宸王与慕晚吟之间有了嫌隙,宸王便不会一直请求皇上,下旨赐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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