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236章 周志高等人,罢免科考,入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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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志高懵了,“王爷何以有此论断?那慕太医岂可跟蔺小姐相比!蔺小姐乃世家贵女,慕太医是什么人?她是侯府假千金啊,哪里配得上我跟她道歉!
  她又凭什么跟蔺小姐相比!便是给蔺小姐提鞋都不配!”
  “放肆!”萧惊寒一声怒喝,“宋锦承方才便说过,慕太医乃当朝五品官员,你区区举子,不尊不敬,以民犯官,如今还口出狂言!触犯国法,理应严惩!”
  周志高更懵了,可他这会儿是吓坏了啊!
  他方才说了慕晚吟那么多坏话,顶多也就是被怼几句,挨一点斥责,可现在为什么就……触犯国法了呢?
  他噗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
  蔺槐安的脸色不太好看,隔间之内,蔺云婉更是觉得手心冰凉。
  萧惊寒心思好深。
  他早已挖出了一个陷阱,在他们显露出针对慕晚吟的意思,他便诱他们一个一个的跳下去。
  周志高也好,蔺槐安也罢,还有她!
  他们不过是他算计之中的一环,周志高以民犯官,是大罪!
  萧惊寒处置的话一出,周志高就傻了,“王爷……王爷饶命!今日蔺氏借阅古籍,谈论学问,是草民忘乎所以,忘了官民之分,是草民唐突冒犯了!
  草民不敢言及慕太医,草民错得离谱,草民愿给慕太医磕头道歉,愿撰文贴于城墙公开认罪,求王爷……求王爷网开一面啊!”
  他太大意了!
  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呢?
  萧惊寒疼爱慕晚吟,早有传闻,他们今日攻讦了慕晚吟这么久,萧惊寒都没怎么样,却在他与慕晚临比试之后惩处他!
  这是……杀鸡儆猴啊!
  方才跟着周志高,说过两句慕晚吟不是的,纷纷跪下磕头,“王爷饶命!草民知错,草民知错了!”
  他们太傻了,怎么能跟着周志高掺和!
  他是因为才华斐然得了蔺氏几分关注,可他们没有啊!
  他们大多家世普通,便是官宦家之子,在萧惊寒面前,也不过是蚍蜉!
  岂敢撼树!
  真的是太大意了!
  太大意了!
  方才还好好的谈诗论学氛围,瞬间染上了几分肃杀,萧惊寒一挥手,蓝澜便进来把周志高押解了,他当众宣布,“周志高以民犯官,有辱朝臣,乃是重罪,取消他科考的资格,交由京兆府,审理其罪!
  其余从众,依律论处!”
  周志高目眦决裂,大声哭喊,“求王爷手下留情!王爷手下留情啊!我的科考……我此生前途便在此了!王爷,王爷!!啊——”
  周志高凄厉的嗓音,像划破地面的刀,听的众人瑟瑟发抖,心中恐惧更深了。
  他们只道萧惊寒今日前来,与他们谈论诗文罢了,却忘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宸王啊!
  他心爱的女子,岂是他们这些待考的举子能言谈的?
  他们简直不自量力!
  其余跟周志高关系特别好,也言辱过慕晚吟的举子,也被拖走了,他们俩人叫声没周志高那么凄惨,却也已经哭出来了。
  十年寒窗,一朝毁。
  这悔恨岂是言语能表述出来的?
  萧惊寒冰凉的眼神,从蔺槐安身上划过。
  蔺槐安弯腰拱手,未曾开口,却已心生凉意。
  他背后,隔间上的蔺云婉更是,她端着茶杯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萧惊寒是她仰慕之人,可她忘了,他也是朝堂权贵,宗室亲王,还是战场洗血出的杀伐之人。
  这样的男人,她……
  蔺云婉手里的茶杯,咚的一声砸在了桌面上,茶水溢出来,云潭连忙帮她擦掉,才没弄脏了衣裙。
  云潭此刻一样的心生不宁,她握着蔺云婉的手,“小姐别怕,咱们不一定会输的,王爷定然要顾及蔺家的颜面,今日汉王妃也在呢。”
  “汉王妃……”蔺云婉闭了闭眼,“是了,姑母也在这,倒没什么大事。”
  只是萧惊寒方才处置周志高那一瞬间的狠绝,让她的心震颤了一下。
  这样的萧惊寒,不能令人不怕!
  她不禁便会联想到,他对慕晚吟也这样吗?
  慕晚吟难道不会被他吓到?
  萧惊寒自是不会这样去吓慕晚吟的,他待慕晚临都极为和颜悦色,慕晚临话少,萧惊寒跟他聊什么,他就回一句,偶尔也只回个嗯,萧惊寒也不恼他,像待自家亲弟弟似的。
  顾朝惜坐在一旁,都开始犯贱了,“阿豫,你瞧皇叔对慕晚临客气的,你都没这待遇吧?”
  言豫撞了他一胳膊,“你少挑拨离间,皇叔待慕晚临亲近,是因为他可堪大用,且他是皇婶的弟弟,性子又冷些,与我不相同,我可不在这拈酸吃醋。”
  “哟?最近是被姑父调教的,格局大了不少啊!”顾朝惜高看了他一眼。
  言豫与他打闹了一下,他近来确实常在爹身边听训,爹教他也教得严了些,虽然他不想了解朝堂,也不想步入朝堂,但他知道爹总不会害他的!
  他快及冠,也该为爹分忧,为家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萧惊寒与慕晚临聊了一盏茶的时间,慕晚临原本是很沉稳的,可他看萧惊寒说完了话,没有再继续聊的意思,嘴唇微动,终究是没忍住那点少年心性:
  “王爷,可知姐姐近来如何?”
  萧惊寒正等他问呢,“她很好,也跟本王说过多次,很想你,担心你在府中的情况。”
  长信侯府如今这个样子,慕谦直接跑外地养病去了,林青莲一个妇人,病了之后,听说鬓发都白了,还在想怎么救她的儿子女儿。
  慕若泽不成器混日子,自然撑不起侯府门楣,慕若风更是勇莽无脑,唯独慕晚临不同。
  可他到底还只是一个待考之人。
  慕晚临知道,今日这场面,他怎么都不该出头,在春闱之前展露自己的实力,哪怕他收敛了,也还是忍不住,想狠狠教训周志高等人一番。
  但事情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方才他大哥出去之前,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今日回去定不好过。
  但这都无碍,他听到姐姐过的很好,嘴角便浅浅的扬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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