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228章 女子追逐挚爱,有何不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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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雅筠脑中冒出了一个身影,她方才露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起来。
  慕晚吟再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罥烟眉中,已经拢了淡淡的一抹愁绪,她抚了抚她的脸颊,“想起杭清了?”
  宋雅筠眼眶有些酸涩,“嗯,他如今还在你那里吗?”
  这些日子,敛秋每日都过来,吟儿也常常来,身边都是紫翎陪着,她没怎么有机会见到杭清。
  也不知,他近况如何。
  慕晚吟原本不打算告诉她的,但她主动问起,她就说了,“杭清离开慕府,回王府了。”
  “回王府?”宋雅筠有些疑惑,“难道是,宸王用紫翎跟你换了杭清?”
  “不是,自从杭清康复之后,一直有些沉闷,话也少,但他并没签卖身契,我许诺他,若有一日想离开,只要告诉我一声他就可以走,前些日子我开府设宴之后,他便来告辞,说他想回王爷身边。”
  慕晚吟倒也不会不放他走,对杭清来说,萧惊寒曾是他的将军,一起冲锋陷阵,他继续跟随萧惊寒,也是常理之中的。
  宋雅筠有些灰心,“也许跟着王爷,他能接触到的人不一样。”
  杭清做吟儿的护卫,她总还有机会能见一见他。
  他回到了宸王府,做宸王身边的护卫,她想见他一面,便不是易事了。
  慕晚吟劝她别多想,若是真想见杭清,雅集的时候,她叫萧惊寒把杭清带过来就是了。
  这次宋雅筠没有推拒,也许是自己思念战胜了理智,也许是慕晚吟给她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让她看见了,女子追逐挚爱,也能得个圆满,她便想不顾一切的试一试。
  她为明日的大宴,准备了一曲《鹤冲霄》,希望他能跟其他人一样听到。
  这样思念难熬的一晚过去,转眼便到了众人都来赴宴的日子。
  这一日,宋国公府门庭若市,贵族车马云集,衣香鬓影,十分热闹。
  宋雅筠与宋锦承各自负责招待男宾女客,男子都有小厮引向前院的趣书阁,萧惊寒和言豫顾朝惜都在此处。
  女客则是沿路由奴婢们带领,到了后院,专门待客的曲水阁。
  段薇和蔺秀之相约而来,两人一进宋国公府大门,便感受到了百年簪缨世家的浓厚底蕴,庄重肃穆。
  临近曲水阁,远远眺望便可见假山湖泊,细竹花圃,还有戏台桌椅,构成了一幅休闲惬意的绝美画卷。
  穿着款式相同的奴婢们,也有条不紊的接客,待客,处处都相得益彰,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穿白裙的飘雪和穿鹅黄裙子的敛秋。
  这二人是掌事的,将曲水阁打理的极好,接待一众命妇贵女,也都谦和有礼,大气从容,颇有几分其他贵府婢女没有的气势。
  段薇看见敛秋便冷嘲,“一个失了贞的贱婢,也敢来这样的大宴,还做了掌事之人,这慕晚吟不要脸,连带着宋雅筠都跟她染了习气。”
  蔺秀之一向觉得段薇没读什么书,有些粗俗,可有她在旁边,说些粗俗的话,倒是能衬得她高雅,她便一笑回应,“姐姐还是小声点,这是宋国公府,宋小姐身份高贵,从前便压着你的,让她听见了不高兴。”
  “我难道还怕她么?”段薇走了进来,声音便嚷大了。
  飘雪和敛秋,原本正在同荣家小姐说话,荣家小姐便是此前在安置房骂过敛秋,又给她道歉的。
  此次见面,她听闻这曲水阁是敛秋与飘雪共同布置的,格外欣赏,正在夸她们心思巧妙,布局精致。
  段薇的话传入她们耳中,她们皆皱眉朝段薇看过去。
  段薇正被蔺秀之几句话挑起了怒火,见她们看过来,便带着婢女直愣愣的冲上去,对敛秋吼道,“贱婢!你一个被男人糟蹋了身子,不干不净的下等人,也敢来这样的大宴现眼,你家主子没告诉你,这样会有多丢人吗?”
  段薇吼的声音够大,正在附近聊天赏景的女子,都听到了,纷纷望过来。
  飘雪和敛秋脸色都紧绷了起来。
  最为她们不平的,是荣家小姐,她皱眉看向段薇,“你吃错药了?今日可是宋小姐和慕小姐的大宴,你是做客还是砸场子来了?一上来就骂人家的掌事婢女,人家可招惹你了吗?”
  段薇怒瞪她,“你替她们说什么话?还没吃宋家的米呢,你就着急维护上宋家和慕家的贱婢了?”
  “你……”荣家小姐气的不轻,可段薇如今是段国公府的小姐,身份比从前高处不少,她又一向蛮横,叫她不好直接发生冲突。
  她原想再说些什么,身边交情好的小姐妹将她拉走,不想让她卷进段薇跟奴婢之间的纷争。
  段薇显然是来者不善的。
  她一走开,段薇轻哼一声,越发肆无忌惮的羞辱敛秋,“慕晚吟自己不在乎脸面,安置房里,让你一个贱婢负责我们吃住,那些日子的羞辱,我受够了!
  如今你还来这样的大宴,你这卑贱肮脏的身子,可别践踏了我们今日所用!”
  飘雪提醒她,“段小姐,还请您谨言慎行,这里是宋国公府。”
  不是能让她段薇横着走的地方。
  段薇见宋雅筠和慕晚吟没来,气焰是极高的,“宋国公府,便容得这么一个贱婢来丢脸了吗?”
  飘雪还要再回,敛秋却按住了她的手,她递给飘雪一个眼神,自己挺直腰背,站到了段薇面前,“段小姐,奴婢虽人微言轻,但承担不起您一个‘贱’字,敢问您何来此一说?”
  段薇本想打压她的气焰,羞辱她,来达到羞辱慕晚吟的目的,可她居然敢如此质问她?
  段薇愈发生气了,声音更尖锐了,“你自己被多少男人糟蹋过,自己心里没数吗?还要我来说?”
  她嚷嚷完,整个曲水阁都是一阵沉默。
  敛秋是慕晚吟的贴身侍女,当初出事的时候消息传的就快,还被慕若颜推动过,几乎是贵族后宅里的笑料。
  但此刻,没人拿这个笑料,来当面讽刺。
  敛秋原也以为,这个心病,会伴随自己到死,她一开始接受别人的目光,都觉得如芒在身,刺痛异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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