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162章 拿我这副身子来感谢您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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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知意,康老侯爷虽然七十多岁了,但他看中你想娶你做填房,是给你脸面,这脸面你若不要,就得自己找饭吃。”
  继母的话言犹在耳,阮知意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把这套头面中的鎏金玉簪拆出去卖了。
  “小姐,找到了!”
  穗禾惊喜的声音传来。
  她捧着一块玉珏到阮知意面前,“小姐,这玉珏从没见你戴过,但是价值不菲,肯定是四小姐落下的,咱们把它卖了换米面吃吧!”
  阮知意回头一看,立刻瞪大眼睛,“不行!”
  “你倒是敢当!”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阮知意下意识将穗禾护在身后,迎上宋锦承阴沉的脸色。
  宋锦承风度翩翩,清冷如月,此刻却像被拽入了凡尘一般。
  他走到阮知意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玉珏,“我道你多有骨气,敢拿它砸我,现在还要用它来换银钱买粮食?”
  她这破败的小院子,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
  阮知意很怕见宋锦承,尤其是上次闹掰之后,他说了难听话,她气的把这块订亲的玉珏掷出去砸他,两人该就此诀别了。
  却不想,这玉珏他没拿走,还一直留在她这房里。
  阮知意吸了吸鼻子,“还请小公爷自重,这玉珏本该还给小公爷,上次我言行不当,恐摔坏了玉珏,小公爷检查一番,若无磕碰,这玉珏便原物奉还,望小公爷早日觅得娇妻,我……”
  阮知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锦承掐住了下巴。
  男人手指力道大,掐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瞬间便见了红痕。
  宋锦承冷笑着出声,“你敢把刚才的话说下去试试。”
  气恼了他。
  她这整个远安伯府都别想好过!
  阮知意不再出声,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她娇嫩的粉腮滑落在宋锦承手背上,宋锦承精致的眉眼微眯,轻轻松开了他。
  穗禾被阮知意保护在身后,心知这位爷惹不起,却也愤愤不平道,“明知道小姐度日艰难,也不见把小姐娶回家,反倒欺负她……”
  “我欺负她?”
  宋锦承听的冷笑。
  阮知意连忙把穗禾推出房门,让她去院外看守着。
  阮知意回到宋锦承面前,他已经打量过她的首饰盒子了,看到她那搁在外面的鎏金簪子,她脸颊浮上一抹难堪。
  宋锦承把自己的钱袋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就要走。
  阮知意看到那沉甸甸的钱袋,咬了咬牙,狠心的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宋锦承面前。
  宋锦承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阮知意,又想做什么?”
  他们青梅竹马,定亲多年,他虽瞧着她一步步离他远去,可她起码还有力气跟他争吵,敢拿玉佩砸他发脾气。
  如今这双跪在他面前的膝盖,让他觉得软弱。
  软弱的令人厌恶。
  阮知意双手死死的抓住裙摆,哑声说道,“宋小公爷宅心仁厚,知道我与穗禾无处果腹,施以援手,大恩大德,我们主仆无以为报,自当磕头拜谢,以免日后被人诟病。”
  宋锦承面上波澜不惊,可他心中已经想了百种办法,把阮知意按在自己面前狠狠折磨一顿了。
  十年相伴,她到如今还是这副样子,拒他千里之外。
  她总是很懂,怎么惹他生气,怎么一点点抹去他的念头。
  他将人一把拽起来,眼底揉进了一抹幽深,“小公爷我知道,阮小姐急于跟我划清界限,两不相欠,但你这一跪,未免显得不太值钱,也没什么诚意,你就是这么感激我的?”
  阮知意无力反抗,眼中盈着泪,眼底却是一片淡漠。
  “小公爷想让我做什么呢?拿我这副身子来感谢您吗?”阮知意轻言软语的说着,宋锦承心底的火却勾连了身体。
  他揽住阮知意的纤腰,低头抵着她的鼻梁,笑声残忍又带着一丝戏谑,“阮小姐既然懂我的意思,那倒是可以省很多事。”
  阮知意眼底的平静,一点一点被揉碎,露出了丝丝怯意。
  她看到了宋锦承眼中的火焰,不仅仅是对她的恼怒,怨怼,还有独属于成年男子,最原始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会做的。
  她肯定的一瞬间,人就已经被他压到了床上,滚烫的唇舌侵占,男人健硕身躯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硬生生地烙着她,带着强有力的爆发,压迫着她,无力反抗。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折磨,被他当做出气的工具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宋锦承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阮知意,甩了一床被子将她盖上,不让人看到她衣裙有褶皱的模样。
  宋锦承把玉珏扔给阮知意,只说了一句,“你敢当了,我就掀了你这伯府。”
  阮知意的身子抖了抖,是有些害怕的。
  穗禾悄悄的跑进来,她看到阮知意抱着被子小脸通红,以为她被侵犯了,哇哇大哭,“禽兽!他就是个禽兽,明知道小姐你日子这么难过,还玷污了你的清白,小姐你以后这日子可怎么……”
  “别哭了,我没事。”阮知意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掀开被子,露出自己完好的衣裙,抚了抚裙边的褶皱,“他没有碰我。”
  宋锦承再如何恼怒,也还是有底线的。
  但很可惜……
  他的底线和真心,屡屡被她践踏,玩弄,她甚至必须粉碎他对她所有的念头。
  穗禾突然放下心来,她回头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个钱袋,打开来一看,眼睛都放光了,“小姐!咱们有钱了,小公爷给的……这里面有两锭黄金,一些散碎银两,甚至还有铜钱!”
  有零有整的,要怎么花怎么用,都替她们准备的很齐全呢。
  阮知意心中感动,却越发觉得愧对宋锦承。
  他丢在她手边的玉珏,越发像个烫手山芋了。
  穗禾去买了点红豆绿豆和米,蹲在小炉子面前煮粥的时候,嘟囔了一句,“小姐,不如向小公爷服软吧,便是不嫁他为妻,做一个妾室伺候他,咱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啊。”
  她一个下人都看得清楚,身份那样尊贵的小公爷,其实是非常在意她们家小姐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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