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22章 被诬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敛秋陈述完供词,便面如死灰的望向吴明越,“一切都是我与情郎的谋划,与侯爷无关,更与夫人小姐无关。
  是慕晚吟她……太过恶毒!”
  她说完,血红的双眼瞪向慕晚吟,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生吞入腹。
  慕晚吟看着眼前这人,心脏又牵扯出一阵微疼。
  这状告她的婢女,不是别人,正是从小伺候‘她’长大的两人之一。
  她名唤敛秋,当初她赐这个名字给她的时候,她仰望她如同神女,“这个名字太好听了,小姐的文采真厉害!”
  后来的十年,她带着她们一同读书识字,敛秋比拂冬更好学些,会读诗能写文,还邂逅了一位寒门学子。
  她红着脸告诉慕晚吟的时候,慕晚吟答应她,等她到了年纪,就让母亲出面去给她谈婚事,再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
  敛秋对她不胜感激,哪怕是身份被揭穿后的三年,也一直陪着她吃苦受罪,在‘她’咽气之前,她还死死拉着她的衣袖,想保护她。
  与她分别,也不过短短数日。
  慕晚吟看着敛秋那张恨毒的脸,面容平静的张了张嘴。
  似乎又说不出什么来。
  她只是告诉吴明越,“我与敛秋主仆之情甚好,我不信她会勾结暗卫,谋杀于我。”
  “甚好?那是你自以为!”
  敛秋跪着双手抠地,对她的恨意,让她的指甲都用力抠出了血痕。
  她脸红脖子粗的哽咽,“若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落入这样的境地,我何至于与他……”
  “公堂之上,休得咆哮!”
  慕谦冷言呵斥。
  敛秋忍住恨意,又强撑精神,跪了起来。
  慕晚吟看了一眼她的腹部,她整个人都瘦的有些撑不住皮相,唯有腹部有些发肿的样子。
  慕晚吟索性说出实话,“本王妃于长信侯府长期遭受虐待,敛秋是我的奴婢,身上亦是有诸多伤痕,
  有些人既能装病,自然也有可能将人屈打成招来顶罪,大人,还请明鉴。”
  她话音落,便遭到慕谦强烈的反斥,“你是说侯府欺凌你个弱小女子?慕晚吟,本侯养你十三年,未曾想你如此的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
  慕晚吟不等他说完,便刷起了自己的袖子,她细长的藕臂展示于人前,白皙如骨瓷的肌肤,让人叹为观止。
  可更让人心惊的,是她手臂上的伤痕,掐,咬,抓,烙,还有大片紫色淤痕斑驳在上面,使得这完美的肌肤,格外狰狞。
  吴明越一是惊讶于,她冲动置自己名节于不顾,当众展露身体。
  也更愤慨于,“侯爷,王妃身上这伤,可不是她胡说吧?你们侯府难道没有虐待于她?”
  “没有。”biqubao.com
  慕谦一脸坦荡,“她已嫁出侯府,安知不是她自己早有预谋?”
  他言下之意,是把萧惊寒也内涵了进去,朝中皆知,他与萧惊寒各持兵权,并不相和。
  “预谋不预谋的,验伤不就好了吗?这京兆府女衙役还是有的。”慕晚吟放下袖子,眼神透亮的看向吴明越。
  吴明越从未在公堂上看到有女子的眼神,如此坦荡无畏,如此澄澈明亮。
  他挥手,“来人,请宸王妃去偏厅验伤。”
  “吴大人,还有敛秋,她说我虐待于她,自然也要验伤,方能判断事实。”慕晚吟嗓音清冷道。
  “放肆!这是京兆府,不是你区区女子随意置喙之地。”慕谦叱骂慕晚吟,不让她与敛秋同去验伤。
  “你才放肆!这京兆府吴大人说了算,你是个侯爷又怎么样?你有本事上去把吴大人换下来,没本事就闭嘴,别哔哔!”
  慕晚吟憋了一口怒火,对着慕谦就精准的喷了出去。
  她无父母陪伴长大,可太明白,你给别人脸,别人就蹬鼻子上脸这事了。
  哪怕对面是原主的养父,他狼心狗肺,也该照骂不误。
  她这骂的所有人都愣了,吴明越掩唇轻咳,“好了,请王妃和敛秋去偏厅验伤。”
  他也没料到,慕晚吟对慕谦,能这么直白。
  虽然听不懂那句别哔哔是什么意思,但总归……是让慕谦下不来台的话。
  慕谦站在原地,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虽然面上不显不露,可他内心已然燃起了怒火,封爵多年,除了皇上已无人这般对他了。
  就连他辅佐的荣王,待他都是客气的。
  慕晚吟一个被他养大的小女子,竟然这般直面骂他!
  “这个小贱人,她是疯了!竟敢骂侯爷!”
  林青莲与慕若颜在一旁听审,气的脸色都白了。
  慕若颜也很惊讶,她虽是被寻回的慕谦之女,在侯府也得到了母亲和哥哥们的宠爱,可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很怕父亲的威势。
  她更是深知,父亲看重利益远胜于子女,不敢对他有分毫的不敬和违背。
  这慕晚吟……
  她竟敢当众辱骂父亲!
  真是胆大妄为的找死!
  她该死!
  慕晚吟和敛秋被带到了偏厅的一间房当中,这里三面墙壁,无人窥伺,带她们进来的两个女衙役,一个拉好了宽阔的屏风,一个坐在案前,准备执笔记录。
  敛秋看慕晚吟眼神充满了恨意,慕晚吟则是告诉女衙役,先验她的伤。
  她自己解开腰带,转过身背对敛秋,她背后有三道长长的鞭痕出现在眼前。
  女衙役微惊了一下,敛秋看到这鞭痕,则是心头大震,脑中记忆潮水般涌动。
  这是慕晚吟为她和拂冬挨的打,她们三人被关在后院,缺衣少食,活着的每天,都是疲累和折磨,慕晚吟被慕若颜虐待的最多,她们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半月前慕若颜拿着鞭子过来,想要当着慕晚吟的面打她们的时候,慕晚吟义无反顾的扑了过来,硬生生挨下了这三鞭子。
  慕若颜本是想让她无能的看着,伤心难过,可挨打的是她,她不解气,“你还敢替她们挨打?”
  “噗!”慕晚吟倒地吐血。
  慕若颜不想打死了她,以后无趣,才带人走了。
  她扶着慕晚吟,眼泪簌簌的落,哭声悲怆,“小姐!小姐你为什么要替我们挨打!我们是奴婢,保护你才是应当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75/737126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