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逼到这个份儿上了,傅今夕仍是不肯服软,他却已经败下阵来。 抽离她的身体,傅何夕起身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对不起,我……”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他的话没说完,傅今夕就哑着嗓子开口,“本来一开始,就是我先招惹你的,后来一切的发展,都是我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她是想赶傅何夕回国,但不是让他带着愧疚回去。 哪怕是恨自己,也可以,绝不能是觉得亏欠!因为那样的话,他不会忘掉这一段重新开始的。 傅今夕从沙发上坐起来,甚至还有心情抬手去整理自己被撞乱的头发。 “圆圆哥,虽然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但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你之所以会对我这么死心塌地,是因为你也觉得我和你一样,都是专情的人!”她呵笑一声,抹掉自己唇边被强吻时晕开的口红印,“可,我都是演出来的。”biqubao.com “……” 傅今夕仰起头看他,挑衅一般的扬唇,“我一直都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闻越只是其中一个罢了!我招惹你,不过是想看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的样子而已。” 他显然不信,黑眸一直盯着她的小脸。 “你不是这样的人。” 傅今夕一耸肩,双手平摊着,“瞧,我演技多好!连你这么聪明的人,都被我骗了。” “……” “我原本都已经要结束游戏了,是你非要追到英国来,死缠烂打,要一个什么见鬼的机会!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提出一个月试用期,等你走了以后,我就会立刻答应闻越的追求,毕竟你这老古板太没意思,连上床都只会那几个姿势,没新意!” 傅今夕笑着瞥了眼他还鼓起的某处,嗓音带着几分讥讽,“说真的,我还是喜欢闻越,他能给我更多的新鲜感!” 霎时,傅何夕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一般。 “你们……睡过?” “哈!”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也就只有你,傻到能相信我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那么久,却没上过床!” “……” “骗你可真没意思,我玩腻了。”傅今夕不顾身上的衣服还褶皱不堪,就直接将他的外套扔回去,“你回国吧,别继续在这里耽误我享受人生。” 她丢下这些话就要走。 可经过傅何夕的身边时,他竟还是再次攥住她纤细的手臂! 好像这是他的肌肉记忆一样! “一个月。” “什么?” “你亲口说过,我有一个月的试用期。” 傅今夕语塞,眉眼间装出不耐烦,“我的话,你是听不懂么?我不止有你一个男人!” “没关系。”傅何夕忍着自己被凌迟一般的心痛,镇定开口,“今夕,我说过,我要这个机会。” “……” “你让我说话算数,那你也该说话算数。”他强行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以后我再不追踪你的定位了,我也不吃闻越的醋了!求你,等这一个月的期限满,你再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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