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松手,我给你止血!” 他这样完美的一张脸,若是破相,那真可惜了。 傅今夕挣了几下,终于被放开。 伤口总算处理好,她松口气,轻车熟路的将药品和纱布都收进药箱里面。 “记得药箱被我放在距离衣帽间门最近的抽屉里了,你这几天换药要用到的东西,在上面一层,如果自己不方便,就让你家私人医生过来。” 傅今夕事无巨细的嘱咐,一回头,就看到他一双黑眸正盯着自己,一瞬不眨。 四目相对,他才敛回视线,“你什么时候的机票?”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那就是明天的。” “那我——” “别!”不等傅何夕说完,她就赶紧摆了摆手,“我不用你送,你快回公司忙你的吧,我谁都不用。” 她喜欢下飞机的时候有人接,但离开的时候,一点不想有人送自己。 这样她会舍不得。 看了眼时间,傅今夕刚打算说自己回家了,他就先一步开口,“可以……最后再吻你一次吗?” “……” “今夕,我想再吻你一次。” 傅今夕语塞。 她的点不在于答不答应,主要是……这种事情,能不要问吗? 明明直接做就好了啊! 问出口,让她怎么回答呢?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沉了口气,傅今夕走回床边,有几分扭捏的道,“那就最后一次。”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傅何夕拉到大床上,牢牢压在身下。 “你!唔……” 不是说好吻一下,现在这什么情况? 傅今夕都还没反应过来,唇齿就已经被他占领。 这个吻没有任何过渡,一上来就是猛烈的!仿佛要把她的呼吸全部截停。 刚才本来就已经有反应的傅何夕,此刻更是无法克制自己,紧紧顶着她的丝质睡衣。 感觉到自己快窒息了,身上的人还没打算放过她的唇。 没办法,傅今夕只能开始挣扎,“唔……唔,等……等我喘口气!” 此刻,她身上的睡衣已经乱了,吊带从肩膀上落到一半,露出瓷白的肌肤。 小脸因为亲吻而变得绯红,唇被吻得艳红微张开,胸前起起伏伏的喘着气。 这一幕,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某处,已经胀得他头疼。 “今夕……” “你想要?” 到底在一起同居过,对于彼此身体上的熟悉,还是有的。 傅何夕的一个眼神,她就能猜到了。 “……” 他不说话,就死死抿着唇。 傅今夕微微蹙眉,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张俊脸,说完全没有心动,那是假的。 这张脸,她可是认认真真爱了好多年。 甚至从自己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的时候,就开始喜欢粘着他。 小时候,每次老妈说要去东樾湾,她都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兴奋。 然后挑最好看的裙子,美美的去见圆圆哥。 想到这些,她攥了攥拳,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傅何夕身体猛地一僵,漆黑的眼眸盯着傅今夕,“什么意思?” “做吧,最后一次,我和你都不留遗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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