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再傻,也能听出他动怒了。 没办法,傅今夕只能拖着自己还在肿的脚踝,赶紧跳到门口去。 门刚打开,傅何夕就直接冲了进来! 那模样…… 活脱脱像是丈夫来捉奸的。 傅今夕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着急的神色呢。 可房间里,一开门,就能闻见一股麻辣小龙虾的味道…… 闻越匆匆忙忙套了件短袖出来,“哥?你怎么来了?” “……” 傅何夕看看他,又看了看穿着很整齐的傅今夕。 很显然,里面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圆圆哥?”傅今夕看他脸色不太好,试探的唤了一声。 闻越更热情,干脆指指桌子上的麻辣小龙虾,“正好,我定的很多,一起吃点?” “傅今夕,我找你有事。” 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太尴尬了,目前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先把人给带走。 “什么事?” 她显然没有要跟他离开的意思。 不过好在,傅何夕只是对待感情问题有些迟钝,脑筋还是好使的。 他一脸的严肃,沉声开口,“你团团姐的事情。” 一听这个,傅今夕立马道,“那快,快走!那个叫陈,陈什么的,又欺负她了?走走走,我去弄死那丫的!” 着急归着急,可她这脚一挨地,立马就疼得龇牙咧嘴。 就这样,还想弄死谁…… 傅何夕无奈,走过去直接把她抱起来。 在闻越面前被人公主抱,傅今夕多少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对着闻越喊,“我有点事,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研究小龙虾怎么剥吧!” 下句话不等说完呢,人就已经被傅何夕给抱着走出了房间! 上了电梯后,她拍拍他的肩膀,“圆圆哥,你不用一直抱着,我能走,就是慢了点。” “先上车。” “噢。” 傅今夕一想也是,团团姐的事情肯定很重要,不然他也不会急着过来找自己! 车门打开,他俯身将人放进副驾驶中。 自己再绕一圈,回到驾驶位上。 傅今夕瞧着他发动引擎,还特意挽了挽袖口,愤愤道,“还是去高速公路口吗?” “不是。” “换地方了?那去哪里?” “我家。” 傅今夕就这么看着他精致的侧脸,愣了好几秒,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家?去你家做什么?” “你和闻越在一起能做什么,我就和你做什么。” 这话…… 傅今夕砸吧砸吧嘴,多少能尝出点酸味。 “圆圆哥,你……你吃醋了?” 傅何夕把车开出去,俊脸倒是有种豁出去的淡定。 “是,吃醋了,表现得不够明显?” “……” “闻越他喜欢你!” 然后他们两个人还在酒店共处一室! 这谁能忍得了? 傅今夕挑挑秀眉,歪着小脑袋看他,“我知道阿,他和我直说了。” “那你还——” “我是单身,和他一起吃小龙虾,犯法吗?” 如果说团团的嘴皮子功夫是五颗星,那傅今夕就是五十颗星。 傅何夕不止是跟不上脑回路,他连插句嘴都很难。 眼见车子真的往他家开去,傅今夕再不明白,那就是真傻了。 “圆圆哥,你学坏了!怎么还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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