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夕是真的有些恼了。 今天本来在医院折腾一整天,她就已经累个半死,现在又要和他在这里争论过去的事情! 那些事,她半点都不愿意再想起来。 “你这样,就不怕我去告诉苏晴?到时候你想追她,都没机会了!” 她这也就是心好,不想做那个破坏人家姻缘的人。 如果换个女生,没准就跑去和苏晴乱说一通了!到时候,傅何夕就真没希望了! 本来是觉得这句话,可以吓唬得了他。 结果傅何夕直接拿出手机,翻到了苏晴的手机号码,放到她面前。 “好,你告诉她。” “……” “说啊,你把我和你以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她,我无所谓。”本来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 傅今夕瞪着他,好半晌才开口,“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追求苏晴无望,人家不愿意和你和好了,于是你才扭头想找我凑合一下的?”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话,但也是真的被气到无语。 “傅何夕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做任何人的替补!我就是我,不可能当替身,也不可能在婚姻的事情上将就!” 她要嫁,也必须是因为心仪对方,对方也心仪自己! “谁让你当替身了?”傅今夕直接一个反问,他浓眉高高拧起,“还有,我也没你说的那么惨,需要随便找个女人凑合!” 他好歹也是傅家的人,只要他想,围上来的女人数不胜数! 别说得好像他惨兮兮到连个老婆都讨不到的程度! “那你为什么把我锁在车里?” “因为你要下车啊。” “你——” 傅今夕被堵得,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驳。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觉得我非苏晴不可,但我认真的告诉你,我和苏晴之间,说分手的人是我。” “……” “但不是谁甩了谁,只是我妈说,觉得我对苏晴就只是因为到了年纪才交往的,没有感情在,我想了想,认为我妈说的对,所以就提了分手,不想再耽误我和她的时间。” 傅何夕觉得女人这个物种,实在是麻烦又难理解,比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都难! 所以他只能全盘拖出,有什么就说什么。 “你确定是你说的分手?”傅今夕显然有些不信,“这莫不是你在这里死撑吧?” 毕竟男人的自尊心,都这样。 “傅今夕,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缺女人?” 她嗤了声,指了指他到现在都还没消退下去的某处,“你说呢?” 傅何夕气结。 他今年都二十九了,唯一开荤就那么一次,之后连个亲吻都没有过,自然会因为……有肌肤接触,而情难自控! 哪儿那么容易就下去? “总之,我和苏晴已经结束了。” 傅何夕轻咳一声,用西装外套遮了遮自己。 结果不遮还好,一遮起来更是显得一大坨,鼓鼓的。 他换个姿势和她说话,结果怎么都不舒服。 “啧,年少时候的心头爱,现在就舍得放弃了?” “什么年少时候的心头爱?” “你还在那里装!傅何夕,当年我和你上完床以后,你嘴里就念叨着苏晴的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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