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需要帮忙,哪个有潜在的危险,他都会出现。 既然傅今夕说了,那件事当做就根本没发生过,可为什么她现在又要很介意和自己靠近? 这不等于,他俩之间还是有不同吗? “……” 由于继承了傅佳佳的嘴,傅今夕这辈子,真的很少像现在这样被问得没话答。 她低头想了很久,忽然道,“圆圆哥,你知道我上小学的时候,为什么非常讨厌做早操吗?” 傅何夕愣住。 这怎么又说到早操? “不知道。” “因为你作为高中的优秀学生代表,会在前面领队。”傅今夕想到以前的自己,扯扯唇角,“你一站在台上,我就要听到好多好多女生议论你,说你帅,说你脸好看,眼睛好看,手也好看。” “……然后?” 她耸耸肩,“然后那些女生一听到我叫傅今夕,而你叫傅何夕,就以为我们是亲兄妹,就会一窝蜂的跑过来,求我帮她们递情书,向我打听关于你的事。” 傅何夕眯了眯黑眸,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心思都在电脑和学业上,功课做完,就会开始研究系统代码,压根就没分心过别的。 但,印象里,傅今夕在学校时就没找过自己几次,也没帮忙送过谁的情书。 不过,他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主要时间太久远,他记不清。 “圆圆哥,你懂了吗?” “嗯?”傅何夕一愣,摇头,“不懂。” “……” 她就知道。 “你能说的清楚一些吗?上学时,怎么了?那些女生因为我的关系,欺负过你对不对?我拒绝了你帮她们送的情书,她们就欺负你?” 傅今夕摇摇头,咧嘴一笑,“不,我就没帮过任何人送。” “……” “回去早点睡吧,圆圆哥。”她深呼一口气,恢复自己那没心没肺的样子,“过几天,闻越就也回国了,我俩估计要一起走,等我们离开后,你的生活依旧还是那样,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我也……大概率不会再回国几次。” 即使不得已回来,也不会告诉他。 又是闻越! 傅何夕一想到那个照片上一笑带两个梨涡的男人,就莫名的烦躁,心像被什么虫子蛰了一下似的。 “他特意来接你?” “是啊!”傅今夕点头,刻意笑得很灿烂,“闻越对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怕我在国内被拐走,赶紧就追来了呢。” “……” “我俩很甜蜜的,没有被我是不是第一次所影响!所以你别对以前的事情,有任何负罪感,更不是负不负责任的问题!严格来说,之所以会发生关系,是我给你下了药导致的,你很无辜,错的人是我。” 她双手一摊,在傅何夕面前原地转了一圈,“你看,连我这始作俑者都没负罪感,你干嘛还把它放心上?” 他的薄唇动了几下,黑眸锁定她的小脸,“那你,有和闻越说过五年前的事情吗?” “没有!你也别和苏晴说。”傅今夕后退了几步,抬手要按密码,“圆圆哥,你……还有事?” 这逐客令已经下的够明显了。 傅何夕瞭起单薄的眼皮,直视她良久,低沉开口,“你确定,不嫁给我。” “嗯,确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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