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女儿都像爸爸吗?怎么我生了两个女儿,都像我呢。” “像你好,都像你才好呢。” 许清欢轻轻的碰了碰女儿的小手,抬眼调侃他,“现在你是无论说什么都行,是吧?” 感觉这个时候,就算是来个人,指着傅宴时的鼻子骂,他都不会变脸的。 从刚才到现在,傅宴时唇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看到许清欢平安无事的从产房出来,他终于敢松了口气。 回到vip病房里,这边已经为许清欢准备好了。 担心影响她休息,傅宴时将这边整个楼层都包下来,在许清欢住院期间,不会有其他人入住这里。 傅华振赶来的时候,宝宝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了自己孙女一眼,然后……一辈子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的男人,竟然在这一刻,红了眼眶! “这是……是我的孙女……” “是的,是您的孙女。”许清欢笑笑,还开口道,“叔叔,您要不要抱一下?” 傅华振摆摆手,有点慌,“我不会抱婴儿,我怕给她伤到了!” “不会的,她不至于那么脆弱。” “我还是等她大一些吧!”他口中说着话,视线却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孩子。 傅宴时看到父亲这样,心里自然是难受的。 如果…… 如果他和母亲能早些悔过,早点像现在这样!那自己和许清欢,何至于要经历那么多困难? 现在,母亲已经去世了,就剩下这么一个父亲在世,他是真的左右为难。 如果不是许清欢开口的话,傅宴时是绝对不会主动提什么让父亲回国之类的,连看孩子,他都不会说。 因为他清楚妻子的伤痛,不会往那伤疤上撒盐。 “这里,有一个亿,是我给孙女的见面礼。”傅华振拿出了一张卡,放到许清欢的床旁边。 “不用!您来就好了,不用给什么见面礼!” “我这是给孩子的,你和宴时暂时替她收着。”说完,他又看向自己儿子,拿出了另外一张卡,“我也不能厚此薄彼,这是团团圆圆的,宴时,你收着!” 傅宴时微微蹙眉,“爸,我们不缺钱用。”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这钱,是我给孩子的,意义不同!”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希望……以后无论是我的孙子,还是我的孙女,在提到他们的爷爷奶奶时,能够有些好印象,能够记着我是爱他们的。” 傅华振这么一说,许清欢其实心里也不舒服!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是真的没打算再计较了。 “叔叔,我不会和孩子们说任何其他的事情!这个您放心。” 上次婚礼时,他作为长辈,都已经低头道歉了,许清欢觉得自己要是继续计较的话,岂不是就真的为难人了? 总不能,也让傅宴时唯一这么个亲人,再以死谢罪吧! “唉,我们都是自己作的,说不说的,都是你们的自由。”傅华振沉声开口,“宴时,你以后要好好对你的妻子,听到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4/75644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