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让许清欢知道,只要他在,只要他有,她什么都可以。 就像一开始的时候,傅宴时说过的话—— 他允许她娇气。 很快的,一个甜筒就吃掉了半个,许清欢拿到傅宴时面前晃了晃,眨眨眼睛,“我觉得,剩下的这半个,如果扔掉的话很可惜,多浪费食物啊!要不然我……” 下一秒,傅宴时伸手接过来,很自然的放进了嘴里。 嗯,有很浓的草莓味。 甜兮兮的。 “你,你吃我剩下的甜筒!”对于许清欢来说,他的这个行为,震惊大过于对另外半个甜筒的渴望。 要知道,傅宴时可是个重度洁癖! 那甜筒虽然许清欢是咬着吃的,但上面难免沾有她的口水啊。 “说好了,你只能吃半个。” “我的意思是,那个是我吃过的……” “你吃过的,怎么了。”他当然知道。 “……” 傅宴时勾唇,伸出手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摸摸她的发顶,“你想吃的话,明天可以再允许你吃半个!可以吃,但是不能吃多,为了我们的宝宝忍忍,好吗?” 许清欢看着他,突然莫名的鼻子一酸,点点头,“好。” 她豆大的眼泪猛地掉下来,瞬间就把傅宴时弄慌了! “你别哭啊!我给你吃,我再去给你买一个!” 他说着就要走,许清欢赶紧拉住傅宴时,摆摆手,“我不是因为被甜筒馋的。” “……” “我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我怎么可以这么幸运遇到你。” 就好像是,在这复杂而繁琐的世界里,傅宴时硬生生给她留了一片天地,让她可以做一个小孩。 一个无忧无虑的,永远不用长大的小孩。 在这里,许清欢不是许总,不是团团圆圆的妈咪,甚至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个需要被时时呵护的小女孩。 至于哭……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反正她一感性起来,这眼泪就控制不住! 其实许清欢本意,是想笑的。 “唉。”傅宴时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用掌心摩挲着她的背,“唯一能吓到我的,也就是你了。” …… 周斯泽的别墅里,傅佳佳挺着孕肚,在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 因为这几天,她老公的工作又增加了。 这代表了什么? 傅宴时的工作就减少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工作减少,还不在家陪许清欢,是去干什么了? “老婆,你晃得我都头晕了。”周斯泽皱起眉头一抬眼,“这些数据本来我就懵,你要是没事儿,你过来帮我弄一下呗!” 傅佳佳走过去,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指了指,“这些东西,不都是应该傅宴时来审查的吗?” “是,但他最近有事,都交给我了。” “他有什么事情?” 周斯泽眉头一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你关心宴时这些做什么?” 傅佳佳毫不留情的剜了他一眼。 “当然是怕他在欢欢孕期的时候出轨啊!难道我还能是因为看上傅宴时了?” “……”biqubao.com “你老实交代,知不知道傅宴时近期不在公司的时候,都干嘛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4/756449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