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卓挽青被带走后,新助理就来接任她工作了啊!”林霖还被她这反应给弄蒙了,“您不知道?” “……” 别说,她还真不知道。 许清欢回到办公室,刚想打电话给人事部那边问问怎么回事,指尖都落在手机屏幕上了,按下的号码却临时变了。 电话打过去,响了两声后,对面就接了起来。 “嗯?有事?” “你觉得呢?”许清欢一听他这个语气,就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助理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 傅宴时在那边沉声笑了笑,“我说完,你会同意我拨人过去吗?” “……” “你现在可是孕妇,我没拨人过去直接代替你这老板的位置,就不错了。” 许清欢被他气笑。 “不是说好的,大家互相不干涉对方工作的事情吗?” “可你也说了,只要我同意再要一个孩子,就什么都听我的。”傅宴时声音挑高了些,“怎么,现在过河拆桥了?孩子在肚子里,就不认自己说过的话?” 许清欢干笑几声,“……不敢不敢。” “对了。”他那边又叮嘱了一声,“新指给你的助理,能力很不错,你所有觉得焦头烂额的事情,都可以去问问他!” 她微微蹙眉,“知道了。” 挂断电话,许清欢起身走到助理办公室。 里面的新任助理,正在有条不紊的调查资料并记录,甚至连项目公司发来的财务对比图都已经做出来了! 这速度和能力…… 简直是卓挽青的五倍。 “许总,您好。” 看到许清欢,新助理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站起身来。 “你坐你坐,我就是来看看,别耽误你的事情。”许清欢笑笑,走过去冷不防的问,“刚才傅宴时给我打电话了,说派你过来帮忙。” 助理微愣了下,点点头,“是的。” “我能问一下,你之前在傅氏的时候,是身居什么职务吗?” 看他工作的这个麻利劲,许清欢可不相信他在傅氏是个助理。 而这个新助理呢,明显被傅宴时已经单独交代过了,他一口咬定,“我在傅氏就是做助理的!只是学的比较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许清欢想了想,直接从手机里调出来一份文件,拿给他看,“我有个事情想请教一下你,关于这个合作公司估值的,你觉得这个项目我们投的适不适合?” 新助理拿过来看了看资料,开口道,“这个不能单单的凭借估值高,就决定投不投,还是要查完税情况,还有实际公司财务的!” “那你们之前做项目,有没有过类似情况?” “有啊!我之前做过一个项目,它就是——”新助理刚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抬眼,对上许清欢的笑容。 “……” “你这个助理,做的项目不少嘛。” “呵呵呵……”新助理尴尬的笑着,还试图把话圆回来,“我之前是跟着项目组做助理的!嗯,就是这样!” “那你知道以前我在傅氏做什么吗?我就是做助理的。” 所以,助理应该有多少能力,她很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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