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有些过激,赶紧改口,“我只是比喻而已!” “那也不要这个比喻。” 傅宴时连听都听不得! “好,我不说了!”许清欢摆摆手,“我的意思是,这些东西都是看命数的!我们只管眼下开不开心,幸不幸福就好,思考那些都是无妄之灾。” 如果命数就到这个年纪的话,那即使不要孩子,即使什么都好好的,也说不准天降横祸。 这一点,许清欢自从遇到傅宴时后,越来越这么觉得了,所以她并不害怕这些。 相反,她是真的觉得如果能为傅宴时减少一个遗憾,那才是有意义的。 况且他那么爱孩子。 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自己为他再生个宝宝的话,这世界上就会多一个有爸爸真心疼爱的孩子,多好啊。 傅宴时抿唇不语,似乎还在犹豫。 许清欢起身走到他面前,主动去握住他的手,“你不是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吗?” “你想要其他别的什么,只要不伤害你身体,我都可以答应。” “当时你承诺给我,可没有这个前提条件!” “……” 许清欢自己笑了笑,“傅宴时,我们这个家是该迎来一个新生命了!让你,让我,都多一些新的希望。” 见她态度这么坚决,傅宴时其实心里就知道自己是会妥协的。 对于许清欢,他貌似什么都只能选择妥协。 看起来,他貌似是一段感情中霸道主导的那个,可实际上,主导的人一直是许清欢!傅宴时做什么,还是得以她的意愿为主。 “相信我。” 最后傅宴时只能叹气。 “那你别忘了昨晚答应我的事情。” “啊?我答应什么了?”许清欢一时真的没想起来。 “……你无论是备孕期间,还是怀了以后,都必须要听我的安排!我让你休息,你就得休息,公司的事情忙不过来的话,我会派人去接手,绝对不会让你公司有亏损,可是你——你必须得听我的。” 许清欢挑挑眉,愣住。 “我昨晚……有答应你这么多吗?” 她隐约就记得自己说了一句而已啊。 “有,你答应了。” “……” “你抵赖,那我就不配合。” 关于这个,可真威胁不到许清欢。 她撇撇嘴,嘟囔一句,“你憋得住?” 他可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中间还忍了那么多年,许清欢才不信。 傅宴时拿她没办法,直接把人揽进怀里,“我到底得拿你怎么办才好?”biqubao.com “没办法!你自己非要招惹来的,只能供着咯。” 傅宴时终于被逗笑,薄唇上扬,“是,只能供着。” “那我们是不是,该去登记了?婚礼的事情不急,可以先变合法。” 许清欢说完,去看傅宴时的眼睛。 他浓眉微微一蹙,抿唇,“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提!” “你怎么规矩这么多?谁提还不是一样。”她耸耸肩,“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有嫁给别人的可能了。” 也就傅宴时这么一个选项。 求不求婚的,有没有什么仪式,许清欢真的没那么在意。 不过傅宴时很在意。 “我当没听见,这件事,由我主动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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