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 京都外。 “真是没有想到,陛下曾经在京都,竟然就造了这么多厉害的装备出来!” “而且在外面还有着自己的工坊……”赤鬼跟随在苏牧身边,两人慢慢的朝着工坊处走去。 他刚刚又见识到了那些铠甲的防御力,以及苏牧对接下来的设想,心中对他的敬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而听到对方这样说,苏牧停了下来,大有深意的看着他,“皇兄此言当真?” “当初不会连这些情报都没有得到吧?你真不知道外面这些工坊是干什么的?” 赤鬼一愣……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语,好像真有种拍马屁的感觉。 “我是真没想这么多……”赤鬼苦涩的摇了摇头。 “自从跟随陛下以后,那种神经紧绷的感觉就再也没有了!” “说实话,很多时候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竟然真的会有这样一天!” “父亲的事情得以解决,扣在我们脑袋上这么多年的罪名,也都全部消失了!” “而我也能够过上正常人的日子,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恩赐!”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当场跪了下去。 “皇兄不必如此!”苏牧连忙把对方扶了起来。 他明白赤鬼的心情,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自然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演戏。 “今后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咱们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去做!” “先过去吧……我还有些想法想和你说一说!” “好!” 赤鬼收拾好了心情,便继续跟随苏牧往前走去。 这里距离工坊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距离! 今天两人之所以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出来,就是不想受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打扰。 做了皇帝以后,有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该有的规矩不能破坏,苏牧并不是特别的喜欢。 他还是怀念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和手下人可以随心所欲的说话做事。 但现在哪怕自己真心实意的这样做,反倒是会让手下人难堪。 “陛下,你可是不知道……”赤鬼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工坊,面带微笑的刚要开口说话。 突然间。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起来,一把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 同时。 将苏牧挡在了后面,“陛下小心,这里的味道不对!” 看到他如临大敌的样子,苏牧眉头一皱按道理来说,自己的敏锐能力要远远超过于普通人。 可他并没有发现,这里附近有什么危机,难道,还会有人在这里埋伏? “皇兄,这是怎么了?”苏牧当然相信对方的判断,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匕首。 “陛下可不要忘了,臣的感觉和普通人可不一样!” “前方的树林中有杀气,这种感觉不会错!” “咱们立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就在身后不远处的位置,已经有十来个黑衣人,手持大刀在等待了。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前方不远处的树林中,也有大量的黑衣人出现,将两人团团包围在了中间。 “陛下,我等下会全力拖住他们,掩护你先走!”赤鬼神色难看到了极致,话才刚一说完,就感觉到肩膀上一重。 回头才发现,是苏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皇兄可不要忘了,朕也是久经沙场的人!” “这一次咱们可真的要并肩作战了!” 苏牧的话,顿时让他感觉到热血沸腾,微微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自己的怀中始终备着那种药物,在关键时候能够发挥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管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他们都太小看了自己的力量。 黑衣人很快就动了起来…… 这些人一看就训练有数,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指挥,便挥舞着大刀直接杀了过来,目标非常的明确,就是旁边的苏牧。 赤鬼目光一寒,手中的长剑飞舞,立刻就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当场杀死。 紧接着直接冲入了人群当中,苏牧自然也没有闲着。 他的速度更快! 手中的匕首每一次挥动,都会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的很是默契,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 因为如果真的要刺杀他们的话,哪怕仅仅只有两个人,就派这么点人来,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最关键的是。 这些人的武力都不是特别高,如果完全不需要担心苏牧的话,只要给充足的时间,赤鬼一个人就能彻底的解决他们! 事实也果然如此! 在两人的配合之下,仅仅一刻多钟的时间,这些人就被杀的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他们有意留下了几个受伤的人,现在早就已经被斩杀殆尽。 “就凭你们这些货色,也想来暗杀我们,痴心妄想!”赤鬼随手抓起一个受伤的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嘴角流着鲜血,却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死死的咬着牙没有妥协。 “还算有种……”赤鬼右手猛的一使劲,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最终。 经过他特殊的手法,剩下的这些黑衣人,也并不是都那么有种,还是被他问出了真实的情况。 至于这些家伙,在得到结果以后,也全都被当场收拾了。 “陛下……”赤鬼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苏牧一看到他的反应,实际上心中就有所猜测了。 “这些人该不会是苏景洪的人吧?始终留在这里守株待兔?” 听到这话,赤鬼猛的瞪大的眼睛,“陛下怎么知道?” “能够让你有这样表现的情况,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了!” “现在看来,这应该算是个意外,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会遇到同样的情况!” 赤鬼叹了口气…… 也怪不得他们会失败,这可是一点都不冤,苏牧实在太聪明了! 留下了满地的尸体,两人也没有打道回府,继续往前面走去。 “陛下,我现在有个新的想法……” “你说!” “当初的鬼面人还剩下不少,他们其中有小部分人,其实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都是被逼无奈!” “是不是可以把这些人都聚集起来,然后变成另外的……” “锦衣卫怎么样?” “啊?陛下已经想到了?陛下英明……”biqubao.com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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