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蓝衣鬼面的话,孙长青整个人呆了一下,刚刚他进来的时候,还刻意观察了外面的情形。 就是为了防止,苏牧暗中带人前来,得出的结论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看来……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不用表现的这么震惊,这些对于我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关于这位太子的信息,我们早就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 “所谓的亲卫,也不过就是个笑话而已!” 说到这里。 蓝衣鬼面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大有深意的看着苏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当初京都方向传来情报,说是你手下有人,死在了我们的手中,你还为此厚葬了他!” “说什么今后但凡有机会,要让我们付出代价,我现在很好奇,我就站在这里,你能拿我怎么办?”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嘲讽,苏牧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表现的非常平静。 反倒是面容急剧变化,嘴唇都在颤抖,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 “哟……这就急了?”蓝衣鬼面似乎很乐意看到,他此时的表现。 不仅如此。 孙长青两人也没有离开,而是就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他也没有想到,鬼面人和太子之间,竟然还有以往的恩怨。 “你说的没错……” “本太子在京都的时候就发过誓,但凡有任何机会,一定会让你们这群,只会隐藏在阴暗中的垃圾,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今天竟然设计本太子,那就不要想走了,按照你们的规矩,你这颜色的级别应该很高!” “那么就用你的性命,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苏牧整个人都变得狂躁起来,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与此同时。 那把匕首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 自从和鬼面人有过几次接触后,他随时都保持很高的警惕,对于身上的这些装备,也尽可能的进行了优化。 就像这把匕首…… 继承了此前的锋利和质量,同时还增加了弹簧的功能。 为了这个东西,他可是没日没夜的玩了好久。 到目前为止,也仅仅只有手中的这把匕首成功了。 只要按动上面的开关,在几步之内的范围里,可以保证精确命中! 之所以表现的如此狂躁,就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 听到苏牧竟然在威胁自己,扬言要报仇的时候,蓝衣鬼面顿时狂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好好好……” “既然太子殿下这么有决心,那么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来来来,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随时动手!” 说着。 蓝衣鬼面缓缓伸开双臂,将自己的胸膛完全暴露给了苏牧。 他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 鬼面人对苏牧确实做过详细的调查,甚至知道他有锻炼身体的习惯。 但从上往下,没有任何人认为,他会武功,能力还会超过自己。 蓝衣鬼面就更是如此了! 能够做到这个级别,自然有着他狂妄的资本。 哪怕是五个紫衣鬼面联合攻击,他都能够轻松应对。 就更不用说,区区废物太子了! 旁边的孙长青,忍不住暗中摇了摇头,从这简短的对话当中,他也能够听出来其中的恩怨。 太子手下的人,曾经死在了鬼面人的手里,这也确实是个非常好的报仇机会。 但可能吗? 哪怕是自己,都没有信心,在他的手里走过一招。 而孙玉盈本来就对苏牧心怀愧疚,现在得知还有这段恩怨,内心的歉意就更加浓郁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要早知道是这样,哪怕是死,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房间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唯独蓝衣鬼面,那面具下的目光,灼热且带着浓郁的笑意。 “呃啊!!!” 苏牧刻意怒吼了一声,展现出一种无能狂怒的状态。 整个人的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就在蓝衣鬼面好缓缓摇头,准备再次出言嘲讽的时候。 他的右手闪电般伸出,直接按动了匕首手柄上的机关。 强力的弹簧,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动力,那锋利的匕首,瞬间脱离而出,如同离弦的利剑。 实际上。 在苏牧抬手的时候,蓝衣鬼面就已经发现了异常,也有心想要做出应对的方式。 但这番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他才刚想要后退,那把锋利的匕首,就直接朝着自己的心脏处而来。 不过。 蓝衣鬼面不愧是顶尖高手,哪怕是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电光火石间,他也竭尽全力的侧身挪动了几分。 “噗……” 匕首最终没入了他的肋骨处,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要害。 但哪怕是这样,锋利的匕首,几乎全部没入了他的身体,鲜血疯狂的流出,腹部传来的剧痛,几乎要让他癫狂。 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苏牧迅速出手,尽管陷在自己的手中,并没有趁手的武器。 但哪怕赤手空拳,他也绝对有把握,将这个家伙制服。 “混蛋,你敢偷袭我!”蓝衣鬼面怒吼一声,右手成爪,迅速想要抓向苏牧的脑袋。 可惜的是。 他的腹部已经遭受了重创,如此剧烈的动作,再次让他疼得喘不过气来,右手的动作为之一顿。 高手间的对决,如此细微的破绽,已经足以让他丧命。 苏牧非常轻松的躲过,直接抓住了他的右手,狠狠的向后一拧。 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来,蓝衣鬼面的右手,顿时没有了反抗之力。 同时。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中依旧拉着对方,抬起脚狠狠踹着了,蓝衣鬼面的后背上,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 整条右手都差点被拔了下来! “啊啊啊啊!”蓝衣鬼面撕心裂肺般吼叫起来。 但苏牧却不给他任何可能反抗的机会,当蓝衣鬼面倒地的时候,他狠狠踩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蓝衣鬼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再发出,当场昏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旁边的孙长青,还没有考虑好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蓝衣鬼面就已经被彻底制服,没了动静。 房间中突如其来发生了动静,立刻惊醒了在外面埋伏的齐云,众多亲卫快速出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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