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这真是太妙了,真是没想到,高薛之那个老家伙,这么容易就上套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南唐有任何反应,咱们都能提前掌握情报,到时候来个关门打狗!” “无论他们有多少军队,咱们都照单全收!”施文岳无比兴奋的说着。 来到梧州以后,这是他说的最多的话了! 此时的房间中,董其睿,齐云和王倾燕等人都在。 而苏牧就坐在众人的前面,在他旁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些信件。 那是来自高薛之的回信…… 根据上面的内容显示,他们对眼前的局势深信不疑。 计划圆满成功! “殿下,按照那老家伙的说法,隐藏在大夏内部的那些混蛋,一定要开始执行他们的计划了!” “尽管到目前为止,咱们都还不清楚,那所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但相信很快他们就会动起来,我们也会获得相关的情报!”董其睿也罕见的有些激动。 如此富裕的仗,他还从来没有打过,作为久经战场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提前掌握情报,到底会带来多大的便利。 如果一直保持现在的优势,南唐出动再多的人,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都沉浸在这信息的喜悦当中,齐云和王倾燕,却并没有其他的表示,而是默默的看着苏牧。 两人都跟随苏牧不短的时间,很明白他的性格。 一般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什么表示的话,就意味着,接下来还有其他的说法。 果然。 苏牧将那些信件收了起来,摸索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都处于被动的局面!” “他们始终都在暗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 “现在的重点是,梧州要做好全面准备,随时应对南唐大军压境的可能!” “同时,燕子……” 说到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倾燕的身上。 后者早就知道,今天让自己来到这里,肯定有着特别的安排。 “情况大致也有所了解,大夏和南唐之间,说不定会有巨大的冲突,相信这个机会,北元也不会放过!” “我希望你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让我们开始第一次真正的合作!” “这关系到以后双方的路线,希望你能够明白!” “今天这里没有私事,如果真出了问题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徇私!” 随着这番话,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能够站在这里的人,都能够明白事态的发展,以及接下来有多重要。 如果能够让北元也加入进来,那么将会对南唐造成更大的麻烦。 不过。 北元也不是傻子,至于要怎么操作,那就要看王倾燕的手段了! “我会尽力而为,至于朝廷内部的情况,我也不能够绝对把控!”王倾燕深吸口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自然明白,这样做的重要性! “那就做好准备吧,现在就静静等待事态的发展了!” “是!” “……” …… 丞相府。 后院中。 “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全力以赴!”沈追无奈的开口。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了吧?” 诸葛无名笑了…… 对于沈追的为人,他早就已经了然于胸。 既然对方答应了下来,那就不用再担心了。 于是。 他从旁边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了很多的信件,全都一一摆在了面前的桌上。 “看看吧……” 说完这些话,他便继续平静的品着茶。 很显然。 关于上面的内容,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沈追看着面前的这些信,有种更加奇怪的感觉。 这些举动也能够证明,对方早就料到自己会来,提前准备了这些。 这到底是什么? 以至于让诸葛无名,都能够坦然面对最坏的结果了。 沉吟片刻,他随便拿出了其中一封信,其中的内容才刚刚看到一半,脸色便蓦然间大变。 紧接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信拿在手里。 随着上面的内容一一展示,沈追都快要坐不住了。 他现在彻底明白,为什么诸葛无名会是这种状态。 信件上的这些内容,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这……”此时的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诸葛无名淡然的笑了笑。 “浩儿的性格我最了解,他在那个位置上,所经历的东西很多,自身的性格也会被特别放大!” “他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也会想到为自己留下后路!” “如果不是这次的突发情况,我也没有机会得到这些东西!” “现在你能够明白,我为什么要放弃一切了吧?” “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眼下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沈追此刻根本就无法坦然面对,背着双手不断在旁边来回走动着。 “不不不……” “一定还有办法解决,我们可以拿着这些信去见陛下,这也算是将功折罪对吧?” “不管他参与进了什么样的阴谋,就凭上面所说的这些,也能够力挽狂澜,将损失降到最低!” 诸葛无名摇了摇头,“没用了……” “陛下的性格还用我多说吗?就凭这些东西,最多只能证明,有某种势力正在密谋着什么!” “而这些东西交上去,反倒是坐实了浩儿的罪证,搞不好还会诛灭九族,连青儿都逃不过!” “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太子殿下,已经到这种地步,没有必要再波及更多!” “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彻底消失,陛下才有可能网开一面!”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又何必这么着急……”沈追脑子很乱,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所以,我在安然的享受生活,等待浩儿的结果!” “等有结果的时候,也是我消失的时机!” “沈大人,看着你我相知多年的份上,青儿就拜托你了!” “有朝一日见到殿下,记得帮我解释解释,后面的路,就只能你们自己走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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