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还公道!” “讨还公道!!” “为我们所受到的欺负报仇!” 百姓们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刚刚那些主动挑起话语的家伙,此刻人都傻了。 卧槽? 做什么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怎么都不按套路走? 真一句话就被带跑了! 看到时机合适,苏牧眉毛一挑,伸手从怀中拿出了那块龙牌,猛地伸向空中,尽可能的吸引注意力。 “看到没有?” “这就是皇帝的龙牌,有了这个东西,所到之处,如同皇帝亲自到来!” “你们要清楚本太子,现在有资格处理这里的所有事,包括军队当中的任何人!” “就算是董其睿,本太子的有权斩了他,现在咱们立刻启程去军营!” “如果你们当中,有谁知道还有人今天没来,或者同样受到了欺负的人,都可以全部叫来一起前去!” “本太子要让那些混蛋知道,欺负百姓的后果是什么!” 在这个时候,绝大部分人都激动的浑身颤抖,热泪盈眶。 如果我刚刚他们心中还有一丝疑虑,但在看到那块龙牌的时候,心中的所有担忧全都被打消。 看着手中有着尚方宝剑般的东西,就算那些混蛋再厉害,难道连皇帝都不怕? 这下总算有人做主了! 那还需要等什么? “你们先跟随太子去,等我回去叫我的弟弟,咱们受到的委屈,总算是有人做主了!” “对对对……我隔壁的老张今天也没来,有这种好事,怎么能忘了他!” “真是太好了,本来以为太子只是随便说说,糊弄我们而已,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老子也拼了!” “冲啊……” “……” 将百姓们的情绪,调动到了极致,做完这一切以后,苏牧在所有人无比尊崇的目光下,率先朝着军营而去。 至于诸葛青等人,自然也是跟随在后面。 如今身边没有保护的人,周围的这些混蛋也无法相信。 只有跟随的苏牧,才能够保证安全。 至于刚才那轰轰烈烈的场面,她们几人同样感觉热血沸腾。 这才是太子该有的样子! 自己果然没有跟错人! 甚至。 连李季月看向苏牧的背影,眼睛里都在发光。 而此前负责守住苏牧他们的那几个家伙,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脑袋里早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量的人,都已经跟随苏牧朝着军营去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上?” ”你废话……现在不跟上,留在这里找死吗?” “就是,现在跟上去,如果情况有变,咱们就可以出手帮忙,要是左大人他们占据了上风,咱们也可以说是为了跟踪太子,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够了!” 几人短暂的商议过后,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唯独躺在地上,手臂还被匕首插在背后的那家伙,看着外面越来越安静,张着嘴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你们这些混蛋! 特么这里还有人啊! 喂? …… 军营中。 微风轻拂,吹在所有人的脸上,都带来了一股凉意。 此时此刻…… 宋忠正带着手下的数百人,面对着绝大部分军队,脸色极为难看。 就在对面,左风和王亮带着大部分队伍,杀气腾腾的和他对峙着。 所有人的手,都握在腰间的武器上,剑拔弩张:似乎随时可能动手。 说实话。 宋忠确实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 而且如此彻底! 竟然完全无视了可能带来的影响,联合军中各个位置的人,汇聚在一起要抢夺控制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算是公然造反了。 “宋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立刻带着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 “你可以好好看看,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归我们,你们这几百人,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之所以要等到现在,是为了要给你们一次机会!”王亮微微抬起下巴,无比傲然的开口说道。 现如今。 他已经掌控了所有局势,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或许连半个时辰都用不到,就能够彻底消灭这些家伙。 但按照上面的指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绝对不能够造成大规模的战斗和混乱。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才不会跟对方废这么多话。 “宋忠……”身穿漆黑色铠甲的左风,在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双眼微眯,声音低沉的开口了。 “好好想想,董其睿能够带给你什么,朝廷又能够带给你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付出了多少血汗,又有多少次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去做事,结果怎么样?” “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就是个副将而已,董其睿把你放在眼里吗?” “他最喜欢的依旧是那个张彪,你们这些人,不过都是被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相信我,如果你们放下武器归顺的话,接下来得到的好处,绝对比你们想象的还要丰富!” 其实。 刚刚这番话,并不是说给宋忠一个人听,而是对方手下的那些人。 在他的认知中,军中这些低级的将士,拼命的目标不过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方设法的得到好处。 只要满足了他们,或者让这些人自以为能够得到好处。 一切就能够轻松解决! 不过。 宋忠明显看破了他的意图,冷笑了起来,“你这个阴阳怪气的狗东西,老子从一开始就相当厌恶!” “果然,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该不会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这种人一样,有好处哪怕出卖身体都无所谓吧?” 说到这里,他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手下的那些兄弟,“弟兄们……” “这狗东西钱收买你们,让你们会立即出卖自己心中的信仰,以及情谊!” “告诉他,你们的决定是什么!” 伴随着他这些话,所有人一言不发,唯独只有长刀出鞘的声音。 仅仅片刻之后,所有人手中都握着长刀,目中杀机爆闪。 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选择了。 “好好好,你们这……”左风阴冷的笑了起来。 才刚刚要说几句狠话,就是那个时候,境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呕吼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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