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 “这可不是小事,开不得玩笑!”苏牧声音低沉下来。 这女人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威名赫赫,面对自己,却总是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 上次是利用自己女人的特性,想来勾引,现在倒好,直接就要索要身份,进入东宫了! 那下次是什么? 直接去寝宫等着? “殿下不要误会,这并不是我的手段,而是真心实意的请求!” “一来是为了建立真正的信任,二来……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唯有正式成为东宫的人,咱们之间的合作,我皇才会相信,后面的事情,才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 “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真正打破眼前的僵局!” “所以,求殿下应允!” 话说到这里,王倾燕也彻底豁出去了,直接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跪在了苏牧面前。 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她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尤其是在出了上次那种事情之后,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再用这种方式。 只可惜……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苏牧的嘴角抽了抽…… 他能够感觉得到,对方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想要达到某种目的,就是真心实意的想到东宫来,成为自己的女人。 这就更麻烦了! 与北元的合作,前面的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 这对自己今后的计划非常有用,有大量赚钱的机会为何不要? 这如果是对方的手段,或者有其他的目的,直接拒绝,或者换一种方式就行了。 可真心实意的怎么办? 现如今。 跟随着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除了赐婚的沈妙灵,南唐那边还有个公主等着。 好死不死,丞相诸葛无名,又要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那他女儿的那件事,就不能随意的解决,搞不好也得要弄到东宫来。 现在又出现个王倾燕…… 就算全弄过来,身体也吃不消啊! 这………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乞求的王倾燕,苏牧沉默了片刻,这才低声开口道:“你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但现在的问题是,你我之间的合作还没有正式开始!” “准确的说……北元皇帝现在是什么态度,后面的事情能否继续下去,现在全部都是未知数!” “如果你能够做到,让你们的皇帝答应这件事,最起码有这方面的意思,先让边境全面停战,大军后撤三十里表现诚意!” “这只是其一……然后还要答应我另外的条件!” 他可不是傻子…… 不可能事情还没有走上正轨,就先让对方到东宫来。 到时候可能伟尾大不掉。 再有…… 苏牧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对方知难而退,就算要继续合作,也得换一种方式。 然而。 他却低估了王倾燕的决心,也不够了解北元皇帝的残暴! 正是因为这些因素的推动,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殿下还有什么条件,可以全部说出来,我必定全力以赴!”王倾燕依旧跪在地上,神色中充满了决然。 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觉! “那个……” “你还是先起来吧!”苏牧示意对方起来,但却遭到了拒绝。 没办法的他,只好继续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的要求也不算太难,你应该也清楚,北元和突厥在某些东西上,有着高度的相似!” “你们大规模的缺少铁器,更缺少相关的材料,所以,每年都会想方设法的用马匹或者牲口,从大夏或者大唐换取铁器,或者相关的材料!” “既然要与我合作的话,那么从今以后,你们与大唐之间的合作就要断绝,只能从大夏做相关的买卖!” “同时,在合作开始的一年之内,你们要付出的代价,要比以往高出三成!” “如果能够做到,便可以签订相关的契约,保证双方在这件事情上,可以达成长期的合作!” “至于大夏其他的东西,也能够得到相关的优惠,就比如你应该见识到的香水,还有冰块!” “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你们并不会吃亏!” 王倾燕就这么默默的听着,得到对方的真实意图后,她内心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比自己想象的要简单多了。 同时。 也略有些失望! 在她想来,自己创造了这么大的机会,就差没有直接躺到寝宫去了。 可苏牧却完全没有某些意思,关键还并不是装出来的! 王倾燕始终认为,自己的经历和身份,虽然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可身材和相貌样样齐全。 稍微打扮一下,就能够算上实实在在的美女。 怎么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这个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打击! “太子殿下,难道我不美吗?”沉默了片刻后,王倾燕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在眼前的情况下,这个问题就显得很突兀了。 “那个……” “王将军,我还是喜欢你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好好恢复一下!” 王倾燕:“……” 最终。 王倾燕自然是答应了所有的条件,并且保证全力以赴。 到时候自己会拿出结果,来换取进入东宫的机会。 而苏牧也被赶鸭子上架,无奈选择了答应。 离开东宫的时候,王倾燕心中依旧有些不服气。 自己真就没有一点点魅力? 苏牧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心? 是他不喜欢女人,还是口味不对? 她仔细回想着所有的细节,发现苏牧连续两次都说到了同一种话,那就是喜欢自己以前的状态。 或许。 这并不是讽刺,而是真情流露? 嗯……应该是这样! 那么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或许可以换上以前的这种状态。 还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将那种状态散发的更加浓郁一些。 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太子的青睐?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倾燕顿时又充满了自信,快速离开了这里。 苏牧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调侃打趣的话语,无形之间已经改变了某些东西,而且会让自己承受不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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