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冰!”一名宦官颤抖着声音开口道。 皇后顿时瞪大了眼睛,转头无法置信的看着苏牧。 她怎么都没想到,太子送来的礼物,居然会是冰块。 “牧儿,你这是干什么?” “这些可都是你父皇的赏赐,我这里按照规矩也会有,不用特殊照顾我!” “你这......简直就是浪费!” 皇后满脸心疼的样子,在她的认知中,苏牧带来的这些冰块,是来自于皇帝的赏赐,也只有这一种渠道。 最重要的是。 经过这么一来,就算现在搬回去,也会造成大量的浪费。 就算是因为自己大病初愈,想着让自己好受些,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这孩子....... “娘娘,这些都是殿下的一片好意!” “是啊奶娘,殿下的孝心真是感人至深,整个后宫中,应该也只有娘娘能享受了!” “殿下这是给所有人做了榜样!” 宫女们纷纷开口,看向苏牧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都说太子混账不懂事,之前宫中还在盛传,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太子的混账行为,皇后又怎么可能面临被废的局面? 说不定。 也就没有后面病重的事了。 但是。 如今的事实就摆在面前,太子殿下为了体谅皇后,放弃了自身的享受。 这样的事,谁能轻易的做到? 谁还敢说殿下不懂事? “好了好了.......” “你们都知道什么?”皇后没好气的瞪了这些人一眼,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控制不住。 “快都安排起来,别都融化了!”苏牧笑眯眯的安排起来。 至于那些议论,他也没放在心上。 要知道。 自己这样做,根本就不是为了这所谓的名声。 不多时。 大殿中专用的地方,就已经布满了冰块。 没过多久。 大殿中的燥热就被驱散了大半。 不过。 这次苏牧带来的冰块很多,即使把所有地方都布满,还剩下了不少。m.biqubao.com 除去专用冰块制造凉意的设施,其他地方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剩下的这几箱,你们就带回去用吧,每个箱子中,都有一个小木盆,其中装着的冰块可以食用,你们拿去随便吃!” “但是要记住,除了这里面的,外面那些冰块绝对不能食用,会中毒身亡的,千万记住了!”苏牧随意的挥了挥手道。 然而。 在他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大殿中陷入了无比安静中。 无论宫女还是宦官,包括前来帮忙的守卫,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僵硬着身体,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子。 什么? 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这么珍贵的东西,让我们拿回去用? 解暑食用的都有? 这...... “奴婢不敢......” “小人不敢......” 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呼呼啦啦的跪在地上,满脸的惶恐。 “牧儿......”皇后也满脸的疑惑。 尽管她并不反对苏牧对手下人好,可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皇家才有资格享用的冰块,就这么赏赐给下人? 要是陛下知道了...... “你们没有听错,快快拿去享用,要不然,一会可就融化了!” “去吧,我要跟母后单独相处一会!” 苏牧却并不在意,云淡风轻的挥手道。 随后。 在得到了皇后的同意后,众人这才抬着箱子退出去了。 直接离开的时候,很多人都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运来了? 太子真好...... 当手下人全部离开后,皇后实在是忍不住了,面色严肃的看着苏牧道:“牧儿.......” “你这次也太随意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让你的父皇知晓,那.......” 皇后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 她发现苏牧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 “母后,这些就不用担心了,你今天看到的冰块,并不是父皇的赏赐!”苏牧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 “什......什么?”皇后满脸诧异,觉得有些听不明白。 “这些冰块,都是孩儿制作出来的,今后,母后想要多少都可以!” “今天带这么多,本来是想先请父皇到这里来,但他正在景仁宫,谁都不可打扰,所以......” 皇后感觉自己都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什么叫做......自己制作出来的? 人还能自己制作冰? 开什么玩笑? “牧儿,你知道母后最不喜欢你撒......” 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就算是善意的谎言,这也感觉不太舒服。 但是。 她下一刻就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苏牧的手中拿着一碗水,然后,不知道扔了一块什么东西进去。 不多时。 碗边就开始凝聚白霜...... 许久。 皇后狠狠咽了口唾沫,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默默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苏牧。“你跟母后说实话,你的那位老师,是不是就是神仙?” 苏牧:“.......”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明白,老话说得真没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许久,皇后目中精光闪烁。 很多事情,其实不需要说太多! “那个.......” “有个问题孩儿想要请教母后,您跟父皇谈过孩儿与沈家的事对吧?”苏牧苦笑一声,转移了话题。 关于神仙和老师的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何这么问?”皇后眉毛一挑。 “父皇其实一直非常重视内务府,因为这既可以满足享受,也不会有任何负担,他知道香水能赚大钱,也知道我把配方卖给了沈家!” “所以,他想要让我发挥更大的用处,换句话说,是想知道,我除了会制造香水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无法解释他为何要把代无双给我!” 还有些话他没说,如果仅仅凭借自己所说,将香水卖给了沈家,父皇根本不可能不怀疑沈家,并且,主动想要促成自己与沈家的合作。 这后面......有其他人帮忙! 关于这个问题,也是苏牧最近这两天才想明白。 父皇处理沈家的事,有着太多说不清楚的东西了。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让陛下明白有一种可能,你能够利用沈家赚钱,而沈家背后就是内务府!”皇后很是满意的看着苏牧。 他真的在成长! 这些问题,居然可以依靠自己想明白! “母后......真厉害!”苏牧忍不住感慨起来。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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