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擦着我们身边过去,我一转身的功夫,旁边一个弟兄就被这个尸体给拽着掉下去了,同时我们的头上石块发生扭转,将我们给关在了里面。 虽然被关起来了,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好事,起码能够让我们暂时和外面的那些尸体产生一定的距离。 有这么一层的石头作为防护,外面的那些尸体就算是想要对我们动手也根本动不了,我敲了敲上面的石头,嗯,还算安全。 胖子不明白的问我。 “小林你是不是疯了啊!重点是咱们头上的这个石头吗?重点是下面的那个人!她都已经被抓走了,这小子危险的很,你怎么还有闲情雅致扒拉这门呢……” 我淡淡的示意他往下面看。 “你自己看下面什么模样,那尸体一进来以后就好像是失去了控制似的,根本就杀不了人,你的担心纯属多余。” 听了我的话以后,胖子转头往下倒是看了一眼。 “幸好人没事。” 刚刚其实我看到了,当那个尸体飞下来的一瞬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身上的那个链接给切断了似的,下一秒我就看到尸体直接就被甩飞了出去。 尽管尸体还保持着抓着那个兄弟的动作,好在是不能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了。 胖子撇撇嘴。 “小林你这就是运气好,要是那个兄弟也出事了的话,那周围这群人可全都得说你。” 我知道他这是怕群情激愤,毕竟现在人越少,我们三个人的能耐就越少,如果人多的话,那我们还能通过我们领头羊的作用,来让这群人不能轻易的拒绝我们,他们最开始竟然能够跟随我们,若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这群人就如同那普通环境下的小白鼠一样。 轻轻松松就会被我们给拿捏,完全不会有任何自己的多余想法,清水煮青蛙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当这个温水的的温度刚好到青蛙喜欢的温度的时候,那么这个青蛙就会觉得很舒服。 他们并不会在这种环境下想着冲出重围。 可是如果这个环境若是发生了变化,青蛙的数量虽然没有变,但控制青蛙的人变了,同时青蛙所在的这个温水也将环境彻底改变,那么这些青蛙自然就会发生问题,并且想着如何从这样的世界里面离开。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知道若是不让我们再创造出来一点自己的能耐,让他们知道我们和他们不同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若是让这群人呢觉得我们几个人的能耐不如他们的话,这人一但开始反水那可比墓穴里面的那些粽子还要恐怖。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胖子这才不想要让我和他们吵架,如果吵起来的话,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可是我没有想那么多。 对于我来说,我们现在能活着出去就够了,就算是出不去,还有独眼龙他们呢,大不了让独眼龙全都…… 我将脑子里面的想法给强行的剔除,我跟着胖子他们来到了那个兄弟身边,那个兄弟还惊魂未定,我一脚将他胸前的这个尸体给踹开,然后走到他的身旁。 “没事吧?” 我将纱布、糯米什么的全都拿出来,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第一时间我就用这个东西将他的伤口给处理了。 “没事,没事,那个东西刚下来的时候就停下来不动了。” 和我说的一样。 周围的人见状,没有说我的问题,只是将自己的兄弟从地上给扶起来。 “对了小林,你看看那把剑呢。” 我将手中的剑给拿起来看了看,只见手里的剑竟然出现了一个特别明显的划痕,难道是刚刚被挤出来的时候划的吗?不应该啊。 正当我这么好奇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这下面是个墓室,整体看上去特别的精致,这地方应该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周围都透漏着沉寂的味道。 那把剑看上去挺好看的,而且好像能力非凡,但当我将这把剑拿起来的还是,我却意识到这个东西的背后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法力。 起码我是感受不到这个东西身上到底藏了什么能耐,可能是多年过去,这个地方的阴气将原本很厉害的这把剑给腐蚀了。 现在拿在手里,这剑给我的感觉不如外面普通的那种桃木剑。 我有点不高兴,但是心里的想法又让我没有任何的怨言。 毕竟刚刚我都已经快要给这个剑吹上天了,若马上我又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说出来这个剑啥也不是,那不就相当于我自己打自己脸了?biqubao.com 看我将棍子收到背包里面以后,独眼龙走过来安慰我。 “我知道你的想法,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的,你得这么想,如果一下子让我们找到宝贝了,那岂不是很没有成就感了?” 他说的话是很有道理。 可问题在于。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找不找存在感的事情了。 周围全都是那种被树根抓着的尸体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些东西若不是我们方才运气好,可能根本都找不到瞬间逃跑的这个机会。 这次是我们的运气好,但是下一次呢?下次还能够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找到逃跑的关键机关吗? “哎,我们这下子能不能出去都难说。” 我这话可不是在吓唬独眼龙。 如果说刚刚在那个平台上,我们想要出去的话,倒是还有可能,只要找到机会,我们这群人也不是不能出去。 但是现在我们都已经不知道进入到第多少层的墓穴下面了,别说是让我们出去,在这地方活多长时间都不是我们自己能选择的。 “我们从走一步看一步,到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能够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我有些悲观厌世。 可是独眼龙却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只能说接下来我们离开这里的机会渺茫,但并非是没有。” 我看着面前的独眼龙,心里默默的想着。 有朝一日我要是有他的这个自信心可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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