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敢相信的问。 “这些都是真的吗?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小林!” 他看着面前的这棵大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别说是他了,我都不能够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毕竟人世间哪里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啊?人肉做成的一整棵树,将树根用尸体雕刻成为树干、树冠。 这得是多么变态的人才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我之前所见到的那些黑猪佛母都没有这么恐怖。” 我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虽然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我总觉得咱们等下可能不太好活着出去了。” 这是我头一回感觉到这么害怕。 我将手放到胸口上,此时我的胸口不断的扑通通的狂跳。 但是周围没有任何的阴气,甚至于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个诡异的大树底下了,可是我却根本没有感受到这棵树上面所散发出来的任何阴气。 难道……这东西是能算是个艺术品?就如同那秦始皇墓里面的兵马俑一样? 兵马俑里面没有活人,都是泥土捏制而成的,那么这些人会不会也是泥土而非活人?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胖子那边已经走到了树根底下。 因为这棵树没有表现出能移动的样子,也就是说不是神话故事里面那种妖怪,顶多就算的上是一个类似于那些没有肉的兵马俑。 这样子倒是能够解释这些东西身上没有阴气的原因,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胖子用手狠狠的将那树底下的一个人的手给掰断,果然正如我所想,这上面的东西确实是和真人没有什么关系,反而是用一种陶土捏成的人模样。 胖子好奇的问我。 “小林啊,难道这历史上曾经讲究让树上生长出来这么多的死人吗?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见过这样的墓穴结构啊?” 我摇摇头,我是第一次见,和胖子他们都是一个起跑线的,我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好奇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咔咔哒哒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去。 “棺材盖子什么时候打开了?” 这诡异的树我们还没有弄明白呢。遍地的棺材里面若全都是粽子的话,那可就完了啊! 不对劲啊!如果是粽子的话,为什么我们刚刚来的时候这些粽子没有反应,反倒是我们来到来这个树干旁边之后他们才有反应了? 更诡异的是,我现在站在树下看着树上的东西,总觉得不太对劲,这些真的仅仅是假人吗?为什么我在他们身上却感受到了阵阵人才能带出来的感觉? 而且最诡异的是,这些人的形态特别的细腻。 我不相信在当年能够有如此精细的雕刻家,能够用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材料,雕刻出来这么多栩栩如生的人。 “小林,你过来看看这是咋回事!” 现在没有时间给我想这树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的方向走到那个棺材前面。 正对着这棵树的是四具棺材,发出声音的是第三具棺材,此时这个棺材里面不知道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我们刚一走过来,那棺材中就传来了挠棺材板的声音。 “哗啦啦——” “哗啦啦——” 这声音听着不对劲啊? “不像是人的手在抓挠。” 反而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磨爪子似的那种声音。 胖子好奇的问。 “难道不是人,而是什么野猫爬进棺材里面了?” 反正这个棺材板子都已经有一点破损了,而且刚刚那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棺材板子有点平移,胖子干脆走到棺材的头部,猛地一脚踹了下去。 整个破旧的棺材直接就让他把棺材板子踹开了,紧接着我们看到了一个身上翻着白毛的东西出现在棺材里面。 没等我们看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它直接就从里面伸出来了自己的双手,将一个兄弟瞬间拽进了棺材里面。 它的力气特别大,我们在后面拽着那个兄弟的身体,但是根本拽不住他,很快就听见了一声‘嗖——’ 我转头一看,独眼龙竟然用铲子直接扔了进去,也不怕那个被抓进去的兄弟会受伤,他用铲子直接就断了白毛家伙的退路。 可是白毛家伙没打算有任何的停留,它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把那兄弟的整个脸全都给罩了起来,那兄弟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能躺在地上无力的抽搐着自己的双腿。 眼看他都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好在那个白毛的家伙松懈了下来,我们趁此机会猛地一用力,竟然将那兄弟又往出拽了一点。 未曾想里面的白毛被我们瞬间激怒,它的力气越来越大,我们两边人就像是在拔河一样,将那个活人来回拉扯,我感受到了那个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要么他被我们给活生生的扯断,要么他被那个白毛给拽走。 因为我们的力气根本不足以和白毛抗衡! 棺材重的那个东西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而且速度也快,完全不给我们任何反抗的余地。 突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的,拿出手中的黑狗血直接就朝着前面的那一团白毛扔了过去,白毛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瞬间松手。 兄弟被拽了回来,得到了自由以后他不断的大口大口的呼气,看上去就好像是刚从鬼门关里面走了一遭似的。 “呼呼——呼呼——我再也不下墓了,这不是人玩的……” 我则是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了几根白色的毛发。 “一股子臭味,难道这东西是狐狸?” 我将毛发交给独眼龙。 独眼龙则是默默的抬头看着我,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们讲的那个故事吗?你觉得这个狐狸,会不会就是你故事里面说的九尾狐?” 我一愣。 如果是九尾狐的话。 似乎就能够解释刚刚那个白毛的家伙,为什么能够一瞬间就能有那么强烈的爆发力。 九根尾巴,那跟触手有什么区别啊!这东西就是个大怪物! “我们不会运气那么好吧?真让咱们碰到真的九尾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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