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如果被人盗过了的话,这地方不可能还保留着这么多的能带走的东西,而且……你们看这个人身上的伤口,这是被蛇咬伤之后留下来的伤口。” 听说和蛇有关系,大家心里面直接就开始提心吊胆起来了。 蛇这东西可不是吃素的啊,而且都说蛇特别记仇,若是让它盯上了,这辈子都保不准没有下文了,蛇的繁育能力很强,生命力又特别旺盛,若…… 我不敢想。 胖子他们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看到胖子淡定的和独眼龙说。 “大哥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回来的时候,在路过东南亚的那边烤蛇吃吗?那蛇吃的我……” 我开始好奇他们到底在东南亚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啊! 我听着胖子和独眼龙两个人就像是讲笑话似的说当时吃蛇的样子,自己则是淡定的朝着前面走,但是当我走到了没有几步路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不对劲的东西。 “这是……” 一个红色的软乎乎的东西映入我的眼帘。 这是一个小本子。 胖子他们没有发现这个本子,他们还在像是说相声似的聊天。 我将本子捡起来看了一眼。 里面就像是写日记一样,时间、日期什么的都有,具体日期我看不清楚了,整个日记的上半部分都被水浸泡过,水笔的字迹都已经晕染开了,我只能看到下面的东西。 一些草药的名字,还有一些名字拗口的毒蛇,熬制几分钟、药效如何等等。 我看不懂这些表达的什么意思。 我唯一能看得出来的只有一句话…… “失败。” 一整本上面的记录结果,最后都是失败。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难道这是某个类似于炼金术士似的蛊术大师留下来的笔记本?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失败啊! 而且他这到底是制造什么呢?全都是失败的概率也太低了吧,真不知道这人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我看完了这本书以后,将它随意的放到了背包里面。 “其实我仔细想象,咱们也不用担心这个墓穴到底有没有人来过,因为这个尸体既然是死在这里了,就说明他根本就没能找到那个主墓室。” “找不到主墓室,被人们传说拥有特别神奇宝物的那个彩棺就也没有被发现,也就是说宝贝都是安全的。” “我有预感,我们这次能找到好东西。” 说话间,我们又走到了一处石柱中间。 石柱的上面全都是各种各样被加以不同形状的浮雕,这些浮雕样子看上去像是刚才的朱雀衍生,像是山鸡装凤凰的样子。 每个石柱的最上面还穿插着各种各样的叶片状的图案,一副生机勃勃的场景。 但所有这些雕刻里面,都没有人的存在。 这些石柱就能够看到顶端了,但即便是看到了顶端也象征着这东西高度不低,十几米的高度是本身的。 当我看到这些柱子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上不下的奇怪的感觉,好像我是这硕大的巨人世界之中最弱小的人一样。 正当我近距离的观察着这些石柱的时候,我发现其中一根柱子后面竟然出现了一双眼睛! 这眼睛看得我立马浑身汗毛倒束。 “不好!后退!”biqubao.com 我叫两个人站在我身后,拿出手中的刀就打算动手,那东西听见了我的叫以后直接就冲了出来。 这是一条硕大的蟒蛇,又我们的手臂那么粗,它和这个石柱相比太小了,刚刚藏身于石柱身上,我完全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此时这条蟒蛇大大的张开着自己的嘴巴,朝着我们的方向不断的往前成功扑撞,我下意识的用刀挡了一下,匕首的刀刃刚好卡在了蟒蛇的嘴巴上。 蟒蛇的嘴巴被卡住,整个头颅动弹不得。 独眼龙趁着这个机会,将长剑直接就插到了蟒蛇的头上。 长剑瞬间将蟒蛇给贯穿,那蛇没有半点反应的能力,当即死亡。 光是看这条蛇的毒牙颜色我就能看得出来,若是被这个毒蛇给咬到的话,我觉得肯定会死路一条。 “幸好就是这么一只,如果多来几条蟒蛇,那肯定就要出大事了。” 胖子才说完,就看到不远处无声的爬出来了十几条青色的长蛇,诡异的问题在于,普通的蛇类爬行的时候都会有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可是这些蛇我们却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不知道该说胖子的这个嘴灵还是不灵,当我看到那无数的长虫全都朝着我们的方向爬过来的时候,恐怖的都已经让我头皮发麻了。 但奇怪的是,这些长虫只是穿过了我们的身边,然后朝着后面爬了过去。 “额,他们没长眼睛?” 胖子好奇的问道。 我缓缓开口。 “万物皆有灵,万一它们并非是想要吃掉我们,而是想要给我们带路呢?” 独眼龙同意我的想法。 “这种地宫一看就是经过了好几个朝代重新改变的往返规格,也就是说在这种地宫里面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墓穴封存的地宫入口和隐门。” “而我们若是想要找到主墓门口的那扇石门,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将希望给予到这些蛇的身上。” 我们跟着这些蛇,走到了一处往下带着的阶梯上,前面出现了一扇石门,虽然我不能确定那东西到底是不是主墓的石门,但走过去看那可能总归是没问题的。 “若前面真的是主墓室的话,那咱们自打进来以后走的就是一个七字形状,这在墓穴的建造里面属于拐状,自古以来,拐状墓都不是修给人的……” 胖子淡定的说。 “别着急啊,咱们马上就走到主墓室了,进了主墓室,咱们还怕个什么啊?” 我在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打算的。 是骡子是马,先进主墓室去看看再做决定。 说话间我们经过了阶梯的链接,已经走到了那扇门的前面。 门上没有任何的机关,也没有锁。 胖子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门口趴着一只硕大的乌龟。 “玄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42971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