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倒是还真的给我问蒙了。 我出国了以后手机一直都没有信号,因为是国外所以就接受不了国内的消息,而且最关键的是,自打一爷死了以后我的手机都没钱交话费了,我又不敢去交。 因为这个事情,我大概和这群人失联了小一个月的时间。 估计他们如果联系我了,也是在这个一个月内联系的,结果我还刚好什么都不知道,直接错过。 我叹了口气。 “那能让我进去再看一趟吗?我有一点东西没有拿走,我之前一直都在国外……工作。” 那个人不想点头,可是却被我的第二句话给说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了。 因为我直接就说。 “我们家的人都已经死了,只有我和我爷爷,我爷爷去年刚死,我还没有从那悲伤中反应过来。” 我的话属于是多少有点道德绑架了,好在他们没有打算和我计较,带头的人看到我不像是个撒谎的坏人,于是让我直接就进去了。 “行,我们可以等你停工半天,但是等会儿你出来的时候可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啊。” 我连忙和他们好说歹说的感谢。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我进入到了村子里面后,发现真的已经很多房子都被人给平了,看着昔日熟悉的地方,现如今就恍若是一无所有的草场,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等我找到我们家的时候,我发现家里的东西大多数都已经被人给带走了,桌子上面留着一个字条,这是我亲戚留给我的。 上次来经历了爷爷的那些事情,我和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关系有点生疏,但生疏归于生疏,他们也没有放任我们家的这些东西不管。 “火旺,东西邮给陈大师了。” 陈大师,也就是陈法山的名字。 我在心中感谢了这群乡亲们。 不过我今天来重点不是这个。 我从后山走,按照之前的路线,来到了我爷爷的那个隐秘小房间内,诡异的是,那个房间里面爷爷曾经出现过的痕迹也消失不见了, 是爷爷给带走的吗?还是说有别人发现了这里? 但是不可能啊……若是村民们发现了这里,我爷爷的那些秘密能够判刑了,为什么他们发现了以后却不往上报呢? 我爷爷当时留下的笔记本被我给带走了,剩下的那些东西和我没有什么联系了。 就算是被带出去也顶多能卖一点小钱。 这点钱对我来说倒是没有什么,我不缺钱,更不需要这些钱。 我只是想知道,除了我和爷爷意外,第三个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是谁。 既然外面的人要将这个地方给彻底铲除,我直接就拿着手中的符箓一把将这整个地方给点着了。 点燃之后,我从这个密室走出来,站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下面藏着的东西已经全都被烧的差不多了。 我确保爷爷的事情不会被更多的人发现之后,就准备离开了,在我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坑里面似乎多另一个什么……这是? 我又跳了下去,在土里面翻找了一番。 那竟然是一个金字塔,正如我之前看到的胖子他们所拿着的金字塔一样。 等等,我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怎么都没有发现这个金字塔呢? 我将它捡起来看了一眼,金字塔的下面贴着一张纸,纸上还密密麻麻的写着什么东西,这是数字,看上去也像是那种法道的轮回密语。 我将密语给打开一点点的看了一遍,有的数字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总体说来,应该是我们市里另一座山上的地址所在。 我临走之前,去了爷爷的坟前又看了看。 衣冠冢仍然如此,棺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正如我离开的时候一样。 看来,唯一的线索就在那个山上了。 我将东西收拾好以后,来到村口准备离开了,村口准备干活的那几个人看到我之后,第一反应都是好奇的问我。 “对了,别人家都是临走的时候带着自己家人走,毕竟我们这边如果推地的话,就算是地下的坟墓我们也会给一并带走的哈。” “如果你要给你家人带走的话,尽早带走,到时候我们就不会再给你时间等待了。” 我连忙解释。 “那我倒是没什么在意的,我爷爷的坟墓是衣冠冢。” 我只说了爷爷,却没有说什么家里的其他人,而爷爷的尸体又是衣冠冢。 他们这群人直接就在脑子里面脑补出来了一个身世可怜的孤儿角色,还给我带入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接受了他们的好处。 “咳咳,我先走了啊。” “没想到你这孩子身世这么可怜啊!” 不远处的包工头来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 “你这么可怜的孩子要是没工作的话,到时候可以来叔叔这!叔叔给你找工作!” 我不知道他们想了什么,因为他们盛情难却,所以我只好有点不好意思的拒绝。 “咳咳我走了我走了,谢谢你们的帮忙,但其实我还真的不需要这些。”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老板好说歹说留下来了我的一个联系方式,这才放我离开。 我在找山上那个地址的时候,心里还在想。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只不过这老天爷就像是在玩弄我一样。 我在山上按照地址,找了半天的路,却根本找不到尽头,本来我以为我这很有可能是被人给耍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隐秘的巷道。 难道……? 我激动的朝着这个巷道往里面走,未曾想别说是我爷爷的去向下落了,愣是连有人来过这里的痕迹都没有。 更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是,我这次进山其实仅仅就是为了好奇而已,很多的东西我都没有带上,因为我打算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今天就当探路。 正当我看不到爷爷出现的迹象,打算转身出去的时候,我却注意到这个巷道的入口找不到了。 我迷路了。 我一个人站在黑黝黝的巷道中,前面没有尽头,后面没有出路。biqubao.com 难道我要活生生的饿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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