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 我从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黄符,然后在符上面写了几个字。 接着我将这个字放到他的面前直接就点燃烧了。 这是超生符。 不管他这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我这都能够直接给他送到地府,至于做的好事情多还是坏事情多,下去再说吧。 我准备趁着火光没有彻底的冲进来之前,从窗户跳出来。 毕竟我们这个地方就是一层的小楼,根本不算什么高楼,只要翻个窗户就能出去,但是临走的时候,我还是将目光放到了他手里面的那个袋子。 算了,不拿走了。 人都已经死了,我要是将他周围的东西给带走了的话,那不就和盗墓贼,胖子、独眼龙他们差不多了吗? 我转头朝着旁边的窗户走去,未曾想……我竟然看到对面的房间里,胖子和独眼龙正站在窗户旁边,朝着我的方向不断的挥舞着双手。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在对面了? 等等……我猛的反应过来。 不是他们去了我的对面,而是我到了对面的房间! 但是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对面啊! 我仅仅是去了洗手间啊,难道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出现在了对面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最关键的事情是,我现在没有穿衣服,毕竟都是自己家,都是自己的房子,我们三个大男人平常在屋里不穿衣服也就算了,但是现如今我莫名其妙出现在人家,还没穿衣服……还给人家家里面的主人给杀了…… 甚至我刚刚差一点还给人家的东西都给带走了。 我在房间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干净的衣服,只好拿着全都是油污的被子裹着自己的衣服走到窗户旁边,因为火焰已经非常大了,我如果再不出去的话很有可能就要出事了。 这个距离我能够看得见胖子他们对我说的话。 “直接往下跳。” 不是,这不就是一个翻窗户的事情吗?这么点事情而已,怎么可能还要往下跳……啊! 不看还好,一看给我吓一跳。 原本一层楼能够翻出去的小窗户,现如今变成了三楼的高度! 对啊我想起来了,我们之前之所以为了在这个地方住下,就是因为这是古董一条街里面的房子,而这里的地方除了一楼以外,二楼三楼全都是给一爷、白爷那样过来的老板住的。 所以我们的房间在一楼。 但是刚刚那个黑不溜秋的人,还有这一房间都是油污的脏衣服的人,怎么可能是和白爷他们能够并肩的老板啊? 哪有那么脏的老板? “哄——!” 我身后的火焰发出来的声音,让我猛的反应过来。 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三楼就三楼吧! 我将床套一半勾在自己的腰上,一半勾在房间里面,然后我顺着窗户一点点的往下滑,我注意到胖子和独眼龙在对面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是憋着笑的。 好好好,看到我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你们想笑是吧? 当我滑到二楼快要到一楼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方向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 我下意识的就朝着旁边躲了一下。 结果床套直接就被划破了,不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掉到了地上。 好在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从地上将床单小心翼翼的裹好,然后朝着胖子他们的方向冲了过去。 幸好现在大家都在救火,没有人有闲情雅致看着我。 我回去了以后,胖子连忙问我。 “我说小林你闲的没事,去人家家干什么啊?怎么,你这么大岁数了也想和我们玩偷人的事情?” 我回来就躺床上了。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能不信,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出去,我就是去了洗手间而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开们就是对面了,诡异的是对面的那个房间和我们这个房间几乎布局一模一样。” 当时我也没有多注意细节,其实如果多注意一点的话我就会发现这是两个既然不同的地方,不过这个东南亚身为同一个地方,其实说实话房间里面的布局都大差不差。 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建筑公司建筑的房子,怎么变都是一样的。 听了我的话以后,本以为他们会不相信我。 结果独眼龙却点点头。 “当我看到你去厕所时候没有声音,我就知道出事了。” 但是因为去厕所的地方是一个死胡同,没有窗户什么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就没有找我。 “我以为你在厕所又做什么法术呢,所以就没有管你,而且你也说过,最好不要让我们出去,如果出去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不是吗?”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听我的话。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要不然别这么听话了呢? 当然我没有将这些话全都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在心里面将这些事情给串了一下。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可能这个东西属于是茅山术之中的开山偷天换日。” 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茅山术。 甚至我们闾山法都是听着我的说法才学会的,更别提什么茅山术了。 我解释说。 “这东西和一爷他们的那道法差不多,你懂我意思了吗?” 这话一说,他才明白。 独眼龙脱口而出。 “也就是说,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你会出现在对面就是被一爷做法弄的?” 这我还真的不确定。 我们和一爷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但是只看过他出手两次。 我爷爷说过为什么人岁数越大越不想要出手。 其实原因很简单。 就是因为这种东西都是要靠你的阳寿的。 如果岁数都已经很大的人了还要出手做法的话。 谁知道哪个法术会不会直接就给人的阳寿用尽了? 如果真的是一爷再度用法术的话。 我不相信。 因为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一爷这个年龄用,等于直接上赶着自杀啊! “除了你到了对面以外,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我想了想。 脱口而出。 “我在那边看到有一块刻着黑珠佛母的玉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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