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那身衣服的同时,我下意识的就以为可能马上就要见到一爷了,结果没有想到,这到最后给我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什么一爷,根本没有。 甚至别说是一爷了, 面前的这个人,都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这是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因为东南亚的温度太高,所以虽然我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得到。 他的尸体正处于高度腐烂和即将幻化成为干尸的那个交界点上。 这个地方的温度高,他身上的水汽几乎都已经被蒸发没有了。 原本是要成为干尸的尸体,可是现在却被这个同样的高温弄的,皮肉先有了一定的腐烂。 我闻着这个肉腐烂的味道就想吐,胖子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已经需要靠着给自己掐人中的方法继续站下去了。 “我受不了了,这个东西怎么这么恶心啊!那肉上都已经有蛆了……呕,怎么回事,没人看的到这里有一个尸体吗?” “他们这村子里面的人呢?还真的就没有人出来是吗!” 胖子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尸体会变成这样,按照时间来看,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刚刚出来的时候发生的问题,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按照道理早就应该会被人给发现了啊。 为什么现在还没有……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独眼龙叫我。 “你过来看看。” 独眼龙发现这旁边有一个脚印,这个脚印我记忆犹新,是一爷的鞋底板的脚印。 当时胖子还跟我吐槽过一爷的鞋,他跟我说,一爷的这个鞋看着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但是说实话,你光看这个鞋底板,就好像是个二手货似的。 他的鞋面是那种特别高级的牛皮鞋,可是这个脚底板上面却是有一条横亘在鞋板上的裂缝,就像是曾经踩到过什么机关,然后整个脚面都被切断了,之后又重新缝合的伤口似的。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 那双鞋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之中的辟鞋。 辟鞋通辟邪。 很有可能可以让人从此以后,穿着那双鞋就能够免疫一切伤害。 当然我并不在意这个传闻的真假。 我只是好奇。 既然这个脚印是一爷的。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不回到我们所在的城里呢? 他还要找什么东西吗?还是说…… 在我思考的时候。 跑到一边本来是准备呕吐的胖子,再度尖叫着跑了过来。 “啊!鬼!鬼!我看到鬼了!” 我很少见到胖子这么害怕的样子。 我来到了他的旁边,然后好奇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这些人,这些人都没有头!” 想到此,我突然意识到,刚刚看到的那个一爷手下,似乎也是没有头的。 因为头的地方模糊不清,我看不见,所以我就忽略了这一点。 现如今,胖子给我指着周围几乎全都没有头的十几个人,他害怕的说。 “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什么……断头……路……” 断头段头。 所以这群人就全都没有脑袋吗? “或许……是碰巧吧?” 此时我心里还有一丝丝最后的想法。 我在想,如果是碰巧的话,或许这一切就能够有所解决了。 但是我的问题没有任何的解决答案。 不是碰巧。 就是真正的断头路,断头村。 根本不再是猛虎村了,这明明白白就是断头村! 我们继续在村子的周围不断的转悠,甚至还进入到了村子里面。 我们发现。 不光是在村子外面死的这些人都没有头。 进入了村子里面以后,我们发现。 村子的房间之中。 很多坐在桌子前面的人,脑袋上面也是没有头的。 看着这么一群恐怖的,没有头却恍若还在生活的人。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看的是真实的事情,还是假的东西。 周围的鬼哭狼嚎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我们从村口一直走到了村尾。m.biqubao.com 除了这些无头尸体以外,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问题也出现在这里。 既然有尸体,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能够看到阴气或者感受到阴气的,可是在这里我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甚至,外面有的煞气,这里面也没有。 就好像是这些尸体已经被人给控制了,什么尸体、灵魂、人头全都被某个人给利用了。 在巫术上面所说,那就是驭尸。 可如果真的有那么恐怖的事情发生的话,我……我们又能有几分活路呢? 我们在村子里面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甚至在我们之前曾经去过的那个房间里面,我也看不见我们来过的样子了,不得已,我们走到村子外后报了个警。 等警察方面,看看他们能够检查出来什么结局吧。 果然。 当他们来了以后。 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一小会儿,什么网红啊、记者啊就全都来了,看着这一群人聚集在这个小穷山沟里面的样子,我心里就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人这么多,这已经不是暴露不暴露的事情了。 我害怕如果让一爷知道。 这个事情是我们告发的话。 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毒打。 诡异的是,直到这场事情越来越严重,都已经上了电视台之后,也没有任何人找我们麻烦。 此时我们已经又回到了之前住的地方了。 我和胖子、独眼龙有些不敢相信。 这日子过的有点太好了吧? 一爷难道真的人间蒸发了?还是说,他也死在那断头台之中了? 距离我们发现猛虎村被人屠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几天的时间。 电视上已经开始播放那些死去的人,大家按照这些人的信息,和网上他们的信息做对比,已经开始研究出来了不少人的下落。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 整个猛虎村的人,竟然一个本地人都没有。 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就是很明显的,写着一爷手下名字的那些人。 当时我们住在里面,见到的那些所谓的本地人。 其实都是一爷的手下扮演的。 可…… 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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