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降头师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直接就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接着他一边念咒,一边用两根巨大的银色钢针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插了进去。 这人是要做什么? 突然,我看到他涂抹到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就像是一片片黏糊糊的浆糊似的,那个东西似乎是带着一定的粘性,让他的身体很明显的出现了一种紧紧绷绷的感觉。 伴随着他的钢针往脖子里面插的越来越深入,就看到他的脖子开始发生扭转。 等等…… 他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怎么还是一招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呢? 正当我好奇他的下一步到底会做什么的时候。 就看到他整个脑袋都飞到了天空之中,脑袋下面是骨髓以及连着的人类的肠子。 飞头降! 我都要吐了。 紧接着就看到他的脑袋飞到了我的面前,肠子将我的脑袋给捆在了一起。 它分明就是在撕扯着我的脖子啊! 他这是要给我一起带上天吗? 我感受到了一种被不断吸收着自己的身体命脉的感觉。 伴随着我的脑袋被不断地拉扯,那种肌肤紧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然后没等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已经被拉扯的眼冒金星了。 我捂着自己的眼睛,努力的抓着脖子上的那个肠子,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未曾想还是根本无法从他的肠子缠绕之下挣脱开来。 突然,我手中的蜡烛火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猛地燃烧了起来。 同时,我听见外面的鸟叫声音开始变大。 难道是天亮了吗? 我连忙撕扯着自己的脖子,然后朝着窗户那边冲了过去。 对于胖子他们来说。 现在的我就像是被梦魇了似的,整个人闭着眼睛,可是却有一种生死不明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根本不敢凑过来看。 我和那降头师斗法的时候,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其他的人根本就看不见的。 胖子他们就算是想要帮忙都找不到帮忙的理由。 甚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 几个人冲到了我的身边,想要帮我抓一下脖子上面的东西,但是也根本拉扯不到。 我闭着眼睛,撕扯着脖子上面的肠子,同时将整个身体靠着窗户外面。 伴随着一声鸡叫,我知道,天很快就要亮了。 未曾想,这死死困着我的那个家伙,也知道这个东西。 他直接松开了我的脖子,竟然打算直接离开? 他知道,天亮了,就是他的死期了。 我绝对不会让他离开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直接就将窗户打开,打算直接跳下去。 反正这顶多就是两层小楼而已。 那东西意识到我的行动,直接用肠子抓着我左右两边的窗户玻璃,不打算让我这么离开。 未曾想,我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它竟然和我的力量在这个窗户旁边抗衡住。 我们两相僵持的同时。 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小林,你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原来,伴随着太阳出来。 这东西在我的头上也隐隐约约漏出来了自己的形状。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人头的形状。 光是看到这东西,周围的几个人就已经浑身发抖了。 胖子更是站不稳,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这……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害怕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伴随着外面的阳光越来越大。 我身上的这个脑袋开始失去力气。 他已经快要逃走了,这东西的肠子,已经在我的身边不断的来回挪动,似乎是要放弃杀我,而是从我的身旁逃走似的。 但是我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我直接就扯着他的肠子,就算是会掉下去也无所谓! 伴随着光亮完全照射到它的身上,一瞬间,我们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东西的身体开始隐隐约约发烫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是肉在火上不断的烘烤似的,发出来那种咝咝啦啦的声音,让我们所有人都有点害怕,浑身难受。 很快,这个脑袋就当着我们的面,一点点的变成了类似于人干的东西。 骨头上面的肉全都蒸发消失。 最后变成了一滩带着绿色的脓液的白骨。 胖子已经受不了了,他冲进洗手间就吐了。 我则是将那个恶心的东西往窗外一扔。 这东西直接就烟消云散了。 一点骨灰渣子都没剩下。 旁边的独眼龙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气喘吁吁的说。 “这暂时……就算是我们胜利了。” 险胜。 我摸着脖子上面的被勒出来的疤痕说。 “咱们得快点转移阵地了,这人虽然死了,但是我损失的也不少,起码得十天半个月才能休息回来。” “而且那个人不是白爷,应该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喽啰,我刚刚和这个降头师隔空斗法,这边死了,白爷那边肯定就会有消息。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他门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了!” 说罢,我直接就去厕所准备给胖子拉过来。 未曾想。 厕所竟然是通的,东南亚的这种厕所,都和隔壁房间公用一个厕所。 但是如果厕所里面有人的话,对面的人就不能打开这个房门。 未曾想,我们进去的时候。 胖子人已经趴在地上了。 他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埋伏在这的人。 这些人里面有几个我很眼熟。 几乎都是白爷身边的人! 不好,我们被抓住了! 我连忙转身想要逃跑。 可是脑袋后面被人给打了一下。 我的意识直接就模糊了。 等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再房间里了。 我用力的看了看周围。 周围什么都没有。 只能够看到一些隐隐约约的铁皮墙。 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我和胖子、独眼龙三个人跪坐在地上。 “小林,你没事吧?” 胖子小声的问了我一句。 我现在除了饿和虚弱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这是哪? “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古董街外面的那条小路上的,废弃工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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