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继续踹了一脚。 就听见那个人的身上,竟然掉落出来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掉在地上,发出来了一声:“当啷——”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掉落出来的是一个银镯子,也就是我们之前在那个墓穴里面发现的。 我原本觉得这个东西像是苗疆的,所以打算不买,揣在兜里拿回去问问的。 未曾想,这个人的身上也有。 等等。 该不会就是我的吧? 我走过去继续看了一眼。 女人头,怪物的身体。还有这个已经有些破损了的银子外壳。 这竟然是一个扒手?!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小偷?” 独眼龙在旁边给我解释说。 “你的身上,上衣口袋里面有一笔我们刚刚换的小钱,这个镯子则是你刚刚放到兜的深处的,这个人没有抢你的钱,而是偷了这个东西,说明他是一个行家里面的专业惯犯。” 这种人,不仅仅是在东南亚。 在国内也有不少。 别看他们是小偷,但是他们有专业的知识,看的出来什么东西是好的,什么东西是坏的。 更看的出来什么人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他们不会下墓,但是却会从来到古董街,准备卖东西的人身上将这些东西给顺走,等同于平白无故就得到了一笔不小的零花钱了。 我将镯子给拿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个小偷。 周围的东南亚人不断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旁边还有几个小老外,这些小老外应该也是和我们一样,要么是过来卖东西的,要么是过来偷东西的。 胖子一直压在那个人身上。 “你个小瘪犊子,竟然敢偷到你爷爷头上了!你信不信你爷爷我直接给你压死!” 突然,人群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看上去今年得有七十多岁了。 但是眉目之间看上去,还是非常年轻的模样。 不仅如此,最重要的是。 这个人的脸上带着那种弥勒佛的笑容。 就如同最温柔的璀璨星河一般。 他笑着问了一句。 “请问,您几位就是从东方来的客人是吗?和我联系的是哪一位?” 独眼龙走到他的面前。 “你就是白爷?” “正是。” 他是个国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回国。 或许我知道答案了。 紧接着他就示意胖子先起来。 然后从胖子身下,一直被压着的那个人直接就跑远了。我看的出来,胖子刚刚应该是收敛了力气了,不然的话,按照他这人的尿性,非得给那小偷给打个半身不遂不可! 紧接着就听见白爷和我们说。 “不好意思,他啊,这是偷到了你们几个人身上了,实在是没有眼力见,等下我找几个行爷赔罪,和您们一起吃饭你们觉得如何呢?” 我看出来了。 他也是和那个小偷一伙的。 如果这样的一个大人物不点头的话。他们那种小偷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动手的可能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猛地幡然醒悟。 我们这次……是被什么东西给拖进沟里面了啊! 行爷,是盗墓行当里面比较出名的人。 也是那小偷小摸里面的佼佼者。 也就是说,这人要找这些人出来赔罪的话,受益的是我们。 毕竟只要给我们的名号打出去了的话,认识的人更多,赚的钱也就更多了。 最关键的是,我们这种小年轻,属于是行业里面岁数最小的人了。 我们岁数小,若是能够和上面的人攀关系,对于我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独眼龙权衡利弊,点点头同意了。 等我们跟着白爷到了一个饭馆之后,我才发现。 这饭馆可比我想象的更加冠冕堂皇。 这是一个中餐馆。 周围给上菜的不是服务员,而是纹龙画虎的社会大哥。 不仅如此,我还注意到。 旁边出现了不少贼眉鼠眼的人。 那些人看上去像是保镖。 “这些都是我们饭馆里面的眼睛,别看他们长得挺猥琐的,如果你们做什么事情的话,他们绝对能第一时间发现。” 说完了之后,他嘿嘿一笑,然后示意我们跟着他走到了一个类似于总统套间的地方。 房间里面很大,所有的餐具都金光闪闪的。 他让我们坐下去之后,又示意旁边的一个人给我们鞠躬赔罪。 原来,方才偷我们东西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没想到东南亚这种东西都能找得到啊? 我有点不敢相信。 他则是一脸不好意思的和我说。 “哎呀真的是我不对,真的是我的不对!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手下!” 他应该是当地人。 说话一股子浓浓的人妖味。 独眼龙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佛能。” 什么意思? 听上去怎么像是个和尚? 没等我说完呢。 他直接自我介绍。 “我已经出家了,所以今天这顿饭,我看着你们吃就行。” 等等,出家。 一个和尚带领一群小偷……你以为你是鲁智深啊! 这佛能解释说。 “其实我偷东西也不是为了钱,当然,钱是顺便赚的,我偷东西主要就是为了找到我们当年的那些秘密。” “早年间,我父母双亡,我是跟着父母长大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会想要寻找一下,我能够看得见的那些宝贝。” “我觉得,只要能够找到那些宝贝,或许我就能够得到父母当年死亡的真相了。” 他的普通话说的不是很好。 我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我皱着眉头,追问了一句。 “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你们手中的那个手镯,上面不是有一些黑色的符咒吗?当年我父母死亡之前,手上就带着同样的手镯,并且,黑色的符咒就如同活了一样,朝着儿他们的身体里面不断地蔓延……” “当时我的年纪不是很大,所以这些东西我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看到这些的时候,我整个心里面澎湃异常。” “我觉得我父母的死亡,很有可能和这个手镯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才会在这么多年之后,继续寻找关于那个手镯的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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