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的身后就出现了一条甬道。 “快!快跑!机关出来了,门开了,门开了!我一边叫着他们,一边朝着那个机关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所有人全都朝着甬道的地方跑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蜘蛛的数量太多。 它们最终还是如潮水般,将我们直接就吞没了。 我被迫跌倒在地上。 刚才摔跤的时候,留下了那个伤口,现如今已经开始流血了。 我的全身都在不断地变冷,身体都已经要结冰了。 紧接着,我开始感受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寒冷。 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弱了,到最后竟然是一丁点力气都看不见了。 “撑住撑住!小林,小林!林火旺!” 胖子在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 怎么回事。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泄力,胖子就没什么事情?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进入了幻境吗? 我拼死的睁着眼睛。 只能大致的看到,胖子其实状态和我差不多。 但是他仍然努力的用铲子将我们面前的这些蜘蛛,全都给铲死。 凯特琳则是用冲锋枪,不断地动手射击这些东西。 不是幻境。 只是他们比我更坚强。 此时我也明白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放弃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不如我还跟着他们一起,继续拼一拼。 于是我直接就掏出来了几道黄符,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贴了一张。 瞬间我们的精神就清醒了不少。 只不过贴黄符的时候,耗费了我太多的精气。 我在墓下已经失去了太多的精气神,而现如今又被用了这些精气,我只觉得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 蜘蛛逐渐将我的眼睛给盖住,无数的蜘蛛全都围绕在我的身边。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突然独眼龙在我的前面大叫一声。 “躺下都躺下,别站着,!” 不知道是因为太困,还是因为怎么回事。 现如今我已经动弹不得了。 我不能动我的身体,但是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听独眼龙的话照做。 于是我让自己的双腿放松,整个人往前一跌,直接就跌倒在了蜘蛛堆里面。 在我刚刚跌倒下去的不到几分钟里,我突然就听见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然后烧焦的味道从我们身后传来。 原来,独眼龙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用炸弹把那些蜘蛛给炸死了! 我怎么忘了呢?他也是个用炸弹的好手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独眼龙带着我朝着门口的方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这些硝烟似乎是能够将蜘蛛的嗅觉给熏的晕头转向。 虽然蜘蛛还是在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但被炸晕了以后,这些蜘蛛的速度太慢了。 正当我们朝着门口的方向走的时候,突然在门口距离我们的位置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看门神像的东西。 神像的体型巨大,竟然有两米多高,而且这些神像的嘴巴上全都叼着火把。 看上去就如同这个墓穴里面,最衷心的守护者似的。 雕像的身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咒。 这些符咒的形状和文字竟然和我当年爷爷身上的符咒一模一样。 我爷爷当时难道也进入到了这里吗? 我下意识的就想要多看看这个神像到底是什么东西。 毕竟若是能够让我看的再清楚一点。 是不是也许我就能够找到,当年爷爷出事的真相呢? 但…… 没得我反应过来,我就听见独眼龙拉着我们说。 “别浪费时间了,现在因为爆炸的原因,整个墓穴里面的空气实在是太少了,我们得快点出去,如果再不出去的话,很有可能就要在这里被熏死!” 我听了以后点点头,没有再多看这个雕像一眼。 毕竟我们不是不回来了。 我们到时候回来再看,也是一样的。 在我们一群人好不容易的逃出生天的时候,我实在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晕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在东南亚的一个小村庄里面住下了。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我记得进山之前,才是十几号。 出来竟然已经月底了。 我看着床头的日历,耳边突然传来了电视上的新闻播报。 因为之前,我们给那个虎神村的小嘎巴杀了。 所以我们也不好意思在回虎神村去做什么了。 不过小嘎巴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而现如今……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儿,但是看上去要比虎神村更加的落后更加的穷。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村子的人才不敢对我们动手。 虽然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但是刁民也怕枪啊。 独眼龙他们手里面的土枪,能够在这个地方称王称霸! 就算是没有钱,这些人也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虽然说这么做有点不太好,但是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于是这些就也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了。 我起身以后,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 我发现凯特琳已经不见了。 我问他们。 “你们看到凯特琳了吗?” 胖子跟我说。 “人家凯特琳可能是经过了这些事情以后,记忆力恢复了吧,你还以为人家真就日日夜夜都是个傻子呀?” 我倒是觉得凯特琳这样厉害的人如果真的恢复的记忆,那到时候第一时间就应该给我们杀了,毕竟这样冷酷的杀手,第一个不能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有情感。 不过我想的这些话都太中二了,或许凯特琳和我想得不同。 我没有想那么多,直接站起身,准备活动活动身体。 胖子在旁边补充说。 “小林啊,你回去真的得锻炼锻炼身体了,你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天,比我们哥俩睡得都多了!” 我都傻眼了,原来我今天睡了一整天吗? 我以为也就几个小时而已。 听到胖子说的这些话,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饿了。 睡了一天,这谁能不饿啊? 我一边从床上下来,一边去桌子上找吃的,毕竟这是东南亚呀,东西都不是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甚至这些饭菜,光是看着就有些过于诡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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