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个蟒蛇正在张着嘴呢,被这么一扫射,那些子弹直接就给他的嘴给开了个瓢! 他的嘴里面瞬间鲜血直流! 那些蛇血溅到了我们全身,我们被蛇血给淋成了一个血人! 胖子拿着铲子,开始朝着这个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蛇的头上不断地砸。 等到这个蛇的脑袋都已经被砸烂了以后,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这蛇能得到飞升,那它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胖子直接叫了一声。 “什么破东西,气死我了,这破玩应!” “竟然让咱们这群人都弄成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我可太无语了啊!” “我这衣服你知道多少钱吗!啊!你知道吗!” 他一边砸这个蛇头,一边不断地尖叫着。 蛇的脑袋已经快要烂了,甚至到了一滩烂泥的程度。 可是胖子却还是没有解气。 似乎是非得给这个蛇千刀万剐了以后,才算了结。 我示意他们差不多得了。 然后我从手里面拿出一块布,我用这个布擦着铁铲上还有我们身上的血。 这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直冲我的鼻子,一直往我的五脏六腑里面钻。 我整个人有点恶心,但是诡异的是,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反胃。 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恶心的味道……难道我已经习惯了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蛇出现的那一瞬间,我竟然发现旁边的这个墓穴开了。 墓道口的那道门不知道让谁给打开了! “这!” 我瞬间寒毛倒立。 有什么东西在帮助我们开门吗? 还是说…… 我不敢细想。 因为这扇门,我之前也说过,从里面是不可能打开的。 除非外面有人把机关打开。 难道是有什么人开门以后,发现我们在这里,他害怕,所以先行离开吗? 可是……不可能啊! 当时我们全都在睡觉,且不说如果有人来的话,胖子,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就算是没有发现,那这些人发现我们几个人都躺在地上睡觉,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他们为什么不动手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是胖子却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有出路,那我们直接出去就行了。” 说罢,他带着我们直接顺着条路一点点的往出走。 我们几个人直接就走到了外面的甬道那里。 这个地方依旧是非常整齐的样子,这些砖块全都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起,不过因为刚才地震的原因,所以我们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好在下面有一个不知道被谁给开凿的盗洞。 我们顺着这个盗洞继续往前走,沿着这个墓道里面一点点往前的时候,突然整个墓穴内又开始发生了地震。 这回我们就不是那么幸运了,因为地震的原因,我们下面这个土太松了,直接带着我们整个人就往下掉了下去。 我连尖叫都叫出来,整个人就直接眼前一黑,彻底晕了。 等我再清醒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一个非常诡异的地方。 这是一个类似于地狱般的诡异世界。 从我们的周围,我能够看到这所有的墙壁上,全都被设置成了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台阶。 这些台阶上面,每一层都会有无数个小小的莲花宝座。 无数的莲花宝座上面,则是坐着一位身上漆黑的黑佛! 我们的周围,全都是各种各样的佛像!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这些排列整齐的佛像分别有各种各样的模样,继续看的时候我注意到,很多佛像其实和黑蛛佛母的模样非常相似。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 这些很有可能,就是黑蛛佛母那一系列的东西! 这些佛像和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外面所供奉着的黑蛛佛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虽然我未曾见过这位邪神的真正样貌,可是我却能够直面的感受到,邪神身上所带着的那种阴郁之气。 阴气弥漫,让我们整个人心里面的感觉,格外不舒服。 被控制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胖子颤颤巍巍的问。 “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光是看到这些佛像,就被他们身上的那种阴气弥漫的感觉给吓到了。 人们都说,佛是人世间最为慈悲为怀的一物。 能够趋利避害,又能够赐福造佑百姓。 可是我看着面前的这些佛头,却只觉得它们全都目露凶光,煞气逼人。 和我之前所在寺庙之中看到的佛像完全不同。 在这一群东西之中,有黑蛛佛母的数量最多。 我注意到,黑蛛佛母就像是统治这些佛像的唯一的神灵似的。 唯有它会出现在这些佛像之中。 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我能够看到,这个黑蛛佛母的下面,有无数的小型佛像。 那些小雕像光是看着,就能够感受到雕像内里所包含着的那种诡异的寒气。 此时,我的脑海里面又出现了之前的说法。 难道,这些雕像里面,都已经被孤魂野鬼给附体了吗? 几乎每隔五六个小佛像,就会出现一个黑蛛佛母。 给我的感觉是,这个黑蛛佛母是诸天之上神的真神。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 黑蛛佛母很有可能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还要更加的诡异非凡! 无数的黑蛛佛母,无数双黑蛛佛母的眼睛。 他们的眼睛在这高天之上,给人的感觉如同是千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似的。 我不敢有过多的停留。 连忙叫胖子他们找机会上去。 突然,胖子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说……如果这些东西里面,混着一个真的……那我们要怎么办?” 如果这些里面有一个真的。 那我们还能做什么! 只有等死!死路一条! 独眼龙咳嗽了一声。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先从这里出去再说。” 独眼龙本来就没有信仰,看到这些东西他也不害怕。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脑袋上面。 “我们这应该是掉到了最下面了,再往上爬,不好爬。” 最下面? 胖子傻眼了。 “可是按照小林说的,最下面不应该是无数的底层人吗?怎么是这些佛像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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