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最后过来。 她的身手就不用提了,更快。 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她。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刚进来这个墓道之中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子味道,这个味道很像是那种尸体的味道。 正如同我们之前和威哥在墓下所见到的那些,刀枪不入的血尸一样。 我连忙叫他们。 “不好,这里似乎是有血尸,你还记得咱们之前见到那些尸体吗?”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当然见到过,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血尸给我们留下来的印象,那是这辈子都根本无法忘记的! 胖子皱着眉头。 “这怎么办?我们就剩下一条路了,难道要硬着头皮走过去吗?” 之前的地方,如果我们原路返回的话,那就有可能碰上无数活死人一般的东西。 而前面则是有可能会碰到血尸。 到底哪边是生,哪边是死亡,我们还真的拿捏不准。 或许现在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回去百分之一百二会遇到危险。 不回去的话,或许我们运气好,就碰不见血尸了也说不定。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墓穴竟然是一种类似于祭坛的东西。 正如我们之前所看到的一样。 这种墓穴,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担心的,一个专门靠着献祭尸体而成的人间炼狱。 靠着吸收活人生气而留下来的地方,我不用多想都能知道。 这地方绝对是个异常危险的场所!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 我们现在所走的位置,刚好是对着祭坛这中间走的。 正如同当年,被献祭的那些活人! 此时的周围,有四个非常大的大坑。 大坑的正当中则是另一具棺材。 这是一具正正方方的棺材,上面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花纹。 棺材周围全都是用纯银打造而成的,周围的那些萤火虫,将这个棺材给照的特别透亮。biqubao.com 棺材的周围淡淡的,带着一些隐隐约约的荧光。 非常好看。 诡异的是,这些荧光的花纹有些不对劲。 我突然想起来。 这不是和刚刚我们得到那个,苗疆的手镯上面的花纹,非常一样吗? 甚至可以说,这东西和苗疆的那个神母可以说是大差不差。 几乎是相同的了。 听了我的话以后。 独眼龙也来到了棺材面前。 他将自己的眼睛和手放到棺材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当然没有轻而易举的碰,而是大概悬浮在棺材上面几厘米的地方。 等他看完了一圈之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里这个棺材上面,雕刻出来的东西,就像是一个神母升天的画卷似的。 而所谓的神母,则是一个长着狗的脑袋的女人,下面的身体则是被白云包裹着。 人从地上得道飞仙,直接飞升到的天空之上。 下面是无数的人,那些人都在崇拜他。 不仅如此,我还注意到一个问题。 这个棺材的周围,全都被银水给包裹住了。 就好像是被彻彻底底灌满了银水似的。 要知道银水这种玩意儿,只要凝结了之后就根本不可能再被打开了。 除非用电锯什么的。 而在当年的那个年代,根本没有电锯这种东西。 也就是说,当年的人,是故意将棺材里面的东西彻底给包裹住,为的就是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但…… 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事情啊! 还有,这个棺椁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突然我们听见了一声:“斯斯拉拉——”的声音。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个棺椁里面挠墙似的。 我们倒退了一下。 因为不知道声音是不是从这个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这个东西有问题。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跟他们说。 “棺材不对劲,你们还是不要碰这个棺材吧。” 这是一个被银水给灌得就好像是一整个铁块似的,这么一个东西让他们碰,他们也不会碰的。 所以就看到他们听话的点点头,然后朝着前面继续走。 我们的前面是一个小台阶,因为台阶有些陡峭,所以几乎所有人走的都有些不太稳。 墙的两边都是各种各样的绘画,如果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东西都是唐代的时候,那种非常精美绝伦的画卷孤本。 从侍女到各种亭台楼阁全都是美轮美奂的模样,让人爱不释手。 只不过若是能够带走的话就更好了,这些东西我们都带不走。 这些壁画当年应该都是有颜色的,不过现如今因为被风吹的原因,已经看不见任何的颜色了。 我在脑子里面猜测,这个东西没有失去颜色时候的样子。 前面的台阶很陡峭。 所以我们都走的不是很快。 等我们大概走了几分钟之后,我们才离开了这个台阶。 突然打头的胖子说了一句。 “你们看这是不是一个盗洞!” 我看了一眼,果然这是一个盗墓的人留下来的洞口。 难道有人真的走在我们前面? 这个盗洞周围的土,很明显都是新的,只不过这个道洞里面竟然已经坍塌了。 而且坍塌的地方,还伸出来一个人头。 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实在的,我被这个人头给吓到了。 只不过这个人头的脸,已经被这个土给掩埋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面容了。 但是他的头发还是很明显的漏了出来。 这就是一个金毛,是染头的精神小伙还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弄不明白。 当我们将那个人脸上的土都给扫干净了之后,我们才发现。 原来这是一个老外。 “这怎么办?” 我直接问他们。 胖子随意的挥挥手。 “人死了就别管,咱们继续往前走呗!” 他非常淡定。 我们路过了这个矿洞之后,继续往上走,我发现前面竟然出现了一扇门。 这扇门的左右两边都有方才我们所看到那个神母。 雕像上都是女人的身体,脑袋变成了狗头,下面拿着两个巨大的斧子顶着。 狗头露出来了自己的牙齿,那伶牙俐齿的样子非常瘆人。 狗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们,让我们心里面异常发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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