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小嘎巴,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他了。 他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当他将手朝着我的胸口掏过来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猛虎扑人的错觉。 这个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难道他们这种信奉虎神的人,都已经将自己的灵魂交给虎神了吗? 让自己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在我思索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我就听见了,身边不远处传来了独眼龙的声音。 他原本不是站在我身边的。 应该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之后,他第一时间力道了我的身边。 只听见独眼龙大叫的一声。 “小林!你快点把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开!” 我下意识地听着独眼龙的话,然后直接朝着左边的方向一滚。 紧接着就看到独眼龙,竟然直接就朝着小嘎巴的方向猛地开枪! 土枪一下子就命中了小嘎巴的心脏。 没等后者有什么反应,人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独眼龙当着我的面。 又杀了一个人。 他以救我为名义。 又杀了一个人!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 “你们难道不觉得……杀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恐怖了吗?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僵尸啊?这就是人!这是一个活人!” “你这是杀人了!” 我有些崩溃的大叫了一声。 一晃神,我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第一次和独眼龙他们一起,对付那个降头师的时候的感觉了。 那种杀人的感觉再度回来,我好像也是这个杀人犯似的。 独眼龙他们实在是和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他们这群人对于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那么在意的。 或者说,他们对于所有的一切,对于这一切都不怎么有自己的想法。 对于他们来说。 人只不过是支撑他们继续往下走的一个基础和支柱而已。 可以说,他们这群人尚未成为我心中的那种,对于人命有点想法的人。 他们这群人压根就完全不管不顾这一切。 之前我还觉得,他们可能跟着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如果能够成为一个对于人命来说,看的还比较认真的人就好了。 可以说这群人完全不在意那些东西。 独眼龙、胖子还是一如最开始的样子。 自己的兄弟死了就死了。 他们完全无所谓。 或者说已经是麻木了。 他们对这种东西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们觉得只要自己活着就已经够了。 自己活着就行。 不过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他们是在墓下。 墓下的那些事情,那都是如果对手不死,那自己就有可能死的啊! 在墓下发生什么我们都是能够理解的不是吗? 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 “对不起啊,独眼龙,这件事情也是你为了我好,以后我不会再管你这些事情了。” 我也想明白了。 与其让一条狼成为一只狗。 不如让这只狼成为对自己最忠实的狼。 就算是忠实一会儿也是好的。 这是对我们好的狼。 这就足够了。 此时的独眼龙虽然发现了我的状态不太好,不太对劲,但是他的态度仍然是那个不管别人生死的随意态度。biqubao.com 而且从独眼龙的角度,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坏事。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独眼龙耸了耸肩。 既然我说了不用管,那就随便我的便。 他根本就不想和我有其他的联系,更不想和我吵架。 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比普通的兄弟们更进一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乐得清闲。 我再度对他向我救了我一命的事情表达感谢。 紧接着我走到了小嘎巴的面前,开始碰小嘎巴的尸体。 我很快就发现了小嘎巴的尸体上竟然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符文。 这些符文正好和我之前爷爷身上的那些符咒,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果然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爷爷身上的那些诅咒,确实和面前的这个墓穴有关! 可是,未曾想在这个墓穴里面死的小嘎巴的尸体上,竟然就能够找到类似的符咒! 这到底…… 是巧合?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事情也太难办了吧。 如果这东西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走的每一步路都有可能会和那个黑蛛佛母更进一步? 虽然我们这次前进为的就是找到黑蛛佛母,可是对于我来说,如果真的以现在这种姿态去面对黑蛛佛母的话,我反而会觉得现阶段的我,会成为我们对付黑猪父母的时候这群人的累赘。 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和黑蛛佛母睥睨。 小嘎巴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现如今,我们只是简单地掩埋了一下他的尸体,然后就朝着那些井口继续看下去。 毕竟这人已经死了,死了以后我们也找不到他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的答案。 我们倒是想问。 只不过死人又不会说话。 唯一的可能性。 只能说是疯了。 因为信奉的这个邪神以后,信奉的人就会发疯。 这些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此我竟然为他的生命有些不值。 不过我更珍惜的那是自己的生命。 我刚刚可是差一点就死了呀。 想到这后我到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活着的感觉就是好。 紧接着下一步,因为我们全都走到了这个井口的周围,所以我注意到,井口周围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恐怖一点。 井口之中的那些人的模样,竟然给人一种恍若是蜡像馆里面的那些蜡像的感觉。 他们的身上都厚厚的浮着一层,诡异的反光的油脂。 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带着一层猪油似的。 在井口里面的人就好像是在盯着我一样。 我能够感受到他们朝着我的方向照射而来的冷漠的目光。 突然。 我注意到了一个不对劲的东西。 “你们看这个井口上面,是不是有一层小字?” 听了我的话以后,大家全都把目光转移到了这个井口上。 “这是……小篆吧?” “小林你知道这个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吗?” 我思索了一番。 还没等我想出来答案呢。 “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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