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已经来到了这里。 那就说明,我们一群人这会等同于又走了人家后路。 哎,下墓这种东西。 晚了一会儿,可就不仅仅晚一会儿了。 “这我们知道,不过,无所谓了早就习惯了、” 胖子倒是想得开。 拿着手中的地图。 我明白。 地图的主人,看来这群人他们要比我们所知道的东西更多。 我们通过手里的这张地图,直接找到了当下大家所在位置。 我们现在正在一个祭坛的方向。 虽然说是在这个方向上,但并非是在祭坛的正对面。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需要去找到更靠近祭坛的位置才行。 独眼龙看了一眼说。 “这个祭坛的下面有一个类似于塔的东西,只不过没有什么入口。” 难道唯一的线索又断了? 不。 我直接开口。 “那我们直接进去,按照你们的规矩,我们将那个塔给扒开不就好了。” 既然没有路。 那我们就创造一条路出来么。 我们在这个周围又找了一下。 想要将有用的东西给带走。 到时候带上这些东西,我们就算是出事了也能有个保障。 我们找到了很多,类似于压缩饼干呀、矿灯啊之类的东西,甚至指南针什么的也有。 看来他们走得很匆忙,这些东西都没有来得及带走。 按照地图,我们穿过了两个相同的类似的石像群。 一直走到最另一边,另一头的悬崖峭壁上。 我们看到了这个手上地图所指的方向正对着的,竟然出现了有两个类似于门神的地方。 虽然没有看到大门,但是这两个门神的出现,就已经让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这两个门神很高大,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是闭着的。 光是看着就很不对劲。 要知道之前我们所看到那些石像都是眼睛睁开的,为什么这个人却是闭着眼睛呢。 没有人能够给我们解释。 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正当我们所有人都很好奇的时候,突然,我就听见凯特琳说。 “我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办。” 说罢她直接翻身跳上了这个石像的身体。 我们都傻眼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紧接着,我直接看到她从手里面抽出来了一个类似于钢针的东西。 然后凯特琳拿着钢针直接就朝着这个石像的脑袋上一按。 下一秒,她手脚麻利的瞬间翻身,一跃跳到石像的另一端。 接着,她继续将那个石像的脑袋顶部猛地往下按,竟然硬生生的按开了个石像! 就这样,石像直接就被她给弄的,脑袋上都顶着一根钢针! 奇怪的是,这个石像看上去就好像是棉絮做的似的,轻而易举的就被插了进去。 当然,凯特琳的手劲也不是吹的。 可是这石像我们看着,仍然不是太简单的样子。 不仅如此,我注意到她一进入到这个石像的周围的时候,手上一用力,竟然是那边还用自己的铲子,在石像上敲了一下。 突然我意识到。 这难道就是八卦五门正法之中的,双门之法?biqubao.com 传说之中,有一种墓穴里面最恐怖的机关,就是双门机关。 这种机关,除非找到这个机关背后的唯一的出路,不然的话绝对会出现问题。 “有人曾经被这种双门机关困住,然后从门中出现了如同地狱阎罗一样恐怖万分,惊悚非凡的东西!” “不仅如此,我们当时还听我爷爷说过,这种双门若是没有那种专门的人来开的话,很有可能会让活人被这个石门给吞噬!” “到时候……可就是活人死人想都想不明白了啊!” 我连忙抬头看向凯特琳。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凯特琳也觉得奇怪。 “不知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她很有可能被某种东西给控制了自己的脑袋。 也可能是大脑的保护机制。 让她故意忘记了一些东西才对。 或许,她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不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知道这个地方怎么开门。 等到她把机关给打开了之后,我一个人呢走到机关的前面,接着就用手中的凿子放到机关门的缝隙中间,用力一敲。 轻易的就将这个机关门给撬开了。 “果然,重要的机关解除之后,这最后的一门机关可太简单了啊!” 不过门刚一打开。 我闻到这个味道就不太对劲。 于是我和他们直接说。 “这个味道有点问题。” 他们好奇地问。 “怎么了?什么问题。” “这个味道你们自闻闻,很明显,里面血腥味太重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应该有不少的死人。” 死人的味道,大家心里面都闻的出来,胖子有点犹豫。 人是铁饭是钢,这赚钱重要,但是命更重要啊! “那我们还要往里面进吗?” 我继续说。 “除了死人味以外,还能够闻到里面那种血尸的尸体的感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很有可能是,这里面有很多那种被蛊术控制的尸体。” 凯特琳却好像是知道这些似的,她拿出来了一个类似于长香的东西。 小嘎巴认识这个东西。 “你竟然有独香!” 独香可以问路。 这东西最开始是发丘一脉所拥有的东西。 传说,如果将香给点燃了以后,三分钟之内长香都没有被扑灭,那么发丘一脉的祖先,就会保佑他们在墓里面不管怎么走都是安全的。 这还是我爷爷跟我讲的故事呢。 未曾想,他们竟然全都知道这些? 难道……小嘎巴之前也做过这墓下的人吗? 凯特琳在我思考的时候,已经将这个香给点燃了。 之后不到5秒钟的时间。 香竟然直接就碎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香,可是和人的手指一样粗啊! 这么粗的香都能碎了,那折合我们走的话……不是相当于我们这趟行程,那是必死无疑无疑吗? “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 “请香之中,我听说过歪香,听说过停香,但是我就没有听说过这香碎了!” 可是凯特琳却直接开口。 “碎香,就说明我们这次……可能活,也可能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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