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杀了无数的人之后,身上留下来的戾气。 就是因为这个戾气的存在,我才敢直接说出来这些话的。 普通的人,身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戾气! 我都已经这么说了,胖子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于是他只好点点头。 “行吧,小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是咱们的老大呢!” 他这是在开玩笑。 毕竟我虽然有些麻烦。 但是管事情的还是独眼龙才对。 只不过,现如今听了他的话以后,我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别的。 独眼龙也是知道胖子这个人满嘴跑火车,所以只是示意大家继续这么继续走下去。 所以就这样,我们和这个女人取得联系,并且开始了下墓的准备。 可以说她确实是一个不是很正常的人,说话的时候,都不是很正常,哆哆嗦嗦的,听上去就不是很对劲。 甚至吃饭的时候,我们用筷子。 可是她却用手。 甚至直接把脸放到盆里吃。 只不过,除了这些东西比较诡异以外。 其他的倒是还好说。 我注意到她吃的很多。 我们几个人吃的就不少了。 她竟然和胖子的饭量一样。 这可给胖子气不行了。 “凭什么她吃东西都不长肉,就我长肉啊!” 除了精神有点不太对劲以外,很明显她要比我们之前找的那些兄弟身手都要好。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我之前觉得她是个杀手的这个想法,应该是没错的。 她很有可能就是被训练成了一个杀人机器。 甚至除了杀人以外,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所以她也就不知道什么所谓人类社会的那些准则。 有个人就像是养宠物狗一样。 帮着宠物狗做了很多事情。 让宠物狗觉得自己永永远远都是被爱的。 然后直接就又轻而易举的将其给抛弃。 现如今,这个女孩就如同宠物狗一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被人给抛弃了。 抛弃他的那个人没有教给她如何活下去,所以她现如今只能够生活在这里。 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在这里等待。 等待有没有人把她带走。 我看的出来她的可怜也看的出来这个人身上的能力。 所以我才格外对她照顾。 而关于他身后的那个石碑,以及上面写着的‘虎神之墓’几个大字。 我们则是在这个墓的周围探寻了一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这个东西并非是一个主要的墓碑。 而是一个类似于引路牌的东西。 这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解释。 我和大家说。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相当于是整个墓穴前面的一个小墓示,也就是一个让人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能够注意到这里有墓的东西。” “说是墓示,一般情况下都属于是那种没有建造结束的墓才会有的。” “因为这种东西就相当于是那种景区里面的一个小景点你们明白吗?” “让其他的人能够找到路线,然后来到这个地方的东西。” 现如今,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墓穴里面加一个景点的备注呢? 这想想都知道很有问题。 “难道这人是在给自己的后人,留下找到自己墓穴的通道,这样能够让别人来看自己的墓吗?” 听了胖子的话之后,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就算是给自己的后人,也不可能是这么大张旗鼓的感觉……不过有这个东西也说明,真正的墓就在周围了。” “只能说,算是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了吧?” 一个找到这个墓的机会。 不过,虽然还没有去这个墓。 我却已经知道,里面绝对也是机关重重。 时间回到现在,我们和五个人朝着墓的方向前进。 我给这个女人起的名字叫凯特琳。 因为我喜欢看电影,电影里面那个女杀手,杀人如麻的女人就叫凯特琳。 听见了我给她的这个名字,凯特琳很喜欢,她指了指自己,然后看着我说。 “凯特林。” 接着又对着我点点头。 我笑着‘恩’了一声。 “对,你的名字就是凯特琳。” 我也是没有想到,和她说话,就像是和一只小狗说话一样。 这是很有那种安心的感觉。 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是衷心的,或者说知道他这个人根本就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任何的欺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对她这么信任。 或许是因为她当时吃鸡的时候的那个模样? 也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睛里面很澄澈? 除了杀人和被杀以及面前的我以外,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没有。 这样的一双眼睛,简直就是人世间的极品。 此时,我们已经按照那天所看到的那个墓碑,以及之前在山上发现老虎的地方为起始,开始找寻找墓的方向了。 此时我手中的罗盘早就已经进化成了,一个非常厉害的黄金罗盘了。 不再是之前我爷爷的那个破破烂烂的了。 就和之前威哥身边的那个老头一样。 虽然不同于那老头手上的罗盘似的。 还雕刻着什么五十六字金刚经什么的。 但是我的这个罗盘,也有一种低调并且奢华的感觉。 现如今是一个类似于黄金罗盘的既视感。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黄金,但是已经能够成为和黄金一样。 能够很明显看出,作为金木水火土所不同寻常的东西。 金子罗盘莫不是光顾着好看。 而是因为金子这个东西,作为金属能够很好的隔绝外界其他的那些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算命的一有钱就打算去弄一个金子罗盘。 不是为了装。 而是为了算命什么的,到时候能够算出来一个更好的玩应儿。 我用罗盘在手中开始算着方向。 很快,罗盘给我的方向就朝着东北的方向指引了过去。 “应该是这边。” 我叫着他们几个人跟着我一起走。 靠着这样,我们在山中走了几个来回。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类似于野墓的地方。 这个地方我说是野墓,是因为周围杂草丛生。 而且这个墓碑上面什么也没有写。 就像是故意不让别人看的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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