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落阴_第222章 虎神之威,东南亚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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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土地庙里面,住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虎神,虎神恼羞成怒,直接就让扫把星住进了我们家。扫把星下凡,活人沾上抖三观,扫把星入户,活人世世代代穷苦到绝户。“
  “也就是说,这东西没的治。除非我们家的人死绝,扫把星才会离开,我爷爷生了三个儿子,我爸是最小的一个,在我爷爷尿了土地庙之后,我爸的两个哥哥,接连去世了。”
  “大伯在水塘摸鱼,脚下抽筋,人没站稳,直接淹死在了不及半米高的水塘里,二伯在大伯去世一周年的时候,帮着在现场置办白事,烧纸的时候,火星子吹进他的眼睛里面。”
  “直接给他吹瞎了,后来二伯受不了当个瞎子,在我大伯的忌日过去没多久,自己也在家里上吊了,不幸之中的万幸是,我爸好好地长大成人了,娶妻生子,生了一儿一女,也就是我和我姐。”
  听着小嘎巴说话,我们心里起码或多或少的都有点心疼。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难想象了。
  本来,这个地方就是非常恐怖的了,只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东南亚嘛,本来就是个比较恐怖和暴力的地方。
  出生在这种地方,本身就是个非常恐怖的事情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们一群人全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是继续对小嘎巴恶语相向,还是……
  毕竟目前来说,他这是真的可怜啊。
  小嘎巴继续解释。
  “后来我姐结婚,我爹为了多赚点礼钱,帮着亲家公上山砍树,结果被树活生生压死了,我姐听说了之后,急火攻心,在婚礼现场活生生急死了,喜事变丧事,活人成死人。”
  “失去了女儿,又失去了我们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我妈一病不起,躺在床上下不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我奶奶来照看,自打我爸死了以后,我妈整天都疯疯癫癫的。”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这天一大早,她就起床,拿着铁锨和梯子往主屋走,她说她要给这个土地庙里面的虎神砸了,我们所有人都说这个事情不行,这个事情不对,可是她却不听。”
  砸虎神?我听着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我妈疯疯癫癫的,拿着铁锨竟然就朝着挡路的我奶奶头上砸来: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今天打死谁!”
  “看着她冲过去的地方,我奶奶突然想起来,我们家主屋横梁上就放着一个供奉虎神的坛子:翠芬!不能动!虎神不能动啊!土地庙不能动!”
  “我妈冲进主屋,给门关上。她一边往虎神上爬,一边大叫,你儿子和你孙女的死,就是这东西害的!如果没有这虎神的话,如果没有土地庙的话,如果没有那虎神扫把星的话,咱家不可能这么倒霉!”
  “我妈,一个没有上过几天学的女性,因为接受不了家中的亲人,接二连三的去世,所以她将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神明的身上,归咎于这我认为的,莫须有的扫把星身上。”
  “因为我妈的原因,周围的邻居都过来凑热闹,几个壮汉合力,将我们家主屋的门撞开,他们冲进去一看,我妈正在虎神上,拿着铲子一铲一铲的砸那个土地庙呢:翠芬!别砸了!你忘了你爹咋说的吗?翠芬!”
  “我妈就好像是听不见似的,她手中的铲子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当整个土地庙庙头被彻底砸烂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这破庙的庙门里,竟然流出来汩汩鲜血!这是虎神的血!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我妈给铲伤了似的!”
  “同一时间,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巨响。惊天雷咔嚓一声,给我们家主屋劈漏了个顶!他们所有人都找地方躲避,我妈则一个人呆愣愣的坐在虎神上,口中一直在蠕蠕的说着什么,同时,铲子也从虎神掉落到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村里面的人冲过去想要把我妈给抱下来,未曾想在他们冲过去的一瞬间,天雷直接击中我妈,我妈变成了一滩焦黑的碎骨。”
  他说完了之后。
  胖子和独眼龙都听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
  怪不得他们要相信这个虎神呢。
  因为这个虎神,确实是在某种层面上,成为了他们这群人立足的根本和基础。
  也正是以为这个虎神的原因,他们这群人才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他们想要活下去。
  可是他们更想要的。
  是正常的,像是一个活人一样的活下去。
  身为东南亚的人,他们很多人根本都无法控制这些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可以说,他们这这群人的生死,其实就掌握在这个虎神手中,因为他们心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
  没有自己的东西,也就让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解决和逃离的办法。
  更没有自己的思想。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样的活着,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彼时,我才刚出生不过百天,我妈死后,我高烧不退,死人已逝,家里的活人不能再出事了,我奶奶害怕我烧糊涂烧啥,于是抱着襁褓中的我,连夜往城里赶。”
  “山路太难走,我奶奶一个快七十了的老人家,走了一天都没到地方,后来有过路的人看我奶奶可怜,让她上车拉她一程,诡异的是,我奶奶一上车,那拖拉机就打不着火了。”
  “不管这修车的人怎么重新启动,都无能为力,拖拉机开不了,有人用马车想着拉我奶走,结果那马就跟中邪了似的,怎么抽都不肯抬脚,后来辗转多处,他们给我奶安排了一个摩托车。”
  “摩托车在快要开进城里的时候,突然遇上山洪,泥石流朝着我奶他们在的那摩托车就涌来了,关键时刻,一个骑驴的老道出现,他示意我奶他们跟着他走。”biqubao.com
  “一行人翻山走小路,绕了一个大圈,到城里的时间反倒是比原路走更快,我奶奶连忙和老道说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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