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放心我嘴是最硬的,只要相信我不会背叛你们,那么一切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非常认真的说完这些话,然后和他们再三保证。 听到我的话以后,几个人全都小脸一红,非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不是在威胁我。” 胖子笑着和我开玩笑。 我知道他这人也是个重义气的人。 于是我也用开玩笑的方式举起双手。 “不不不,我可没有。” 玩闹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将目光放到前面那个巨大的青铜棺材。 “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决定直接去到那个棺材前面,将棺材盖子。 打开还是同样的办法,不过这次不是胖子他们动手了,而是别人。 毕竟他们心里面有数,这回是一个巨大的棺材。 他们知道里面可能会有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可能是宝贝。 但是更多的可能性是很危险的东西。 阎非大王他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胖子他们并不打算这次打头阵了。 他们不会轻而易举的去送死。 可是其他的人就不同了,他们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点。 胖子让他们动手,他们就去了。 胖子他们这么说虽然有点不太好,但是他的这种心情属于是人之常情了。 而且胖子他们都已经打算好了。 他们打算让那些手下先把这个棺椁撬开看看。 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话,他们再把这个棺椁在打开也不晚。 有一个小弟走上前,他比较虎,直接就将棺材盖子二者之间的缝隙处找到,然后插入小刀,小刀捅进去了之后,他轻轻一挑。 威哥他们还在点蜡烛呢,可是没等他们反过来了,就听见“咯吱”一声。 这个小刀竟然直接就能够清脆的,将整个棺椁给撬开! 这也太厉害了吧! “是你的力气大还是怎么回事?” 我直接就脱口而出,问了他。 结果那人摇头。 “不是我的力气大,而是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脆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用干干巴巴的东西糊了一层似的。” “那个东西只是在上面护着,并没有让这个棺椁太难撬开……怎么说,我感觉都没有我们村的那些门难撬。” 好好好,他的这个描述很刑。 不过我知道他们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都已经习惯了。 于是我走上前去仔细的在这个周围看了一眼。 原来那些被撬开的小碎片,竟然是不知名的那种蜡片,类似于信封上面的一层腊封,是为了让这个东西不进水的。 不过…… 到底是谁在这个地方,用这种东西封印一个棺材? 这地方难道还会进水吗? 我想不明白。 同时伴随着“咔嚓”一声。 我们将这个棺椁已经打开了。 诡异的是,这个棺椁的下面竟然出现了一条诡异的锁链! 如果说单纯是一个锁链的话,倒是也能够理解! 可是这个锁链上,竟然有一些和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个黑蛛佛母身上同样的黑色符咒! 能够这么拴着的,我相信绝对不可能是人! 那么不是人的话,是什么东西呢? 我不敢想象。 因为我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玩应儿! 我有些心情恍惚,这东西该不会拴着的就是尸体吧? 难道是阎非大王的尸体? 我有些不太能了解。 如果真的是那么恐怖的事情的话。 那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属于非常恐怖和危险的事情了? 能够用这种带着符咒的锁链,拴着的尸体,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尸体! 也就是说那个东西,绝对不是吃素的,或许,又是一个类似于血尸,甚至是要比血尸更加恐怖的东西! 不仅是我看到这个铁链子之后有些紧张。 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看到这个锁链之后,全都呆滞了下来。 大家表情都很严肃。 “为什么这里面会有这种铁链子呢?” 威哥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独眼龙只是淡淡地说。 “或许这种只是棺椁,不是棺材,打开棺材,里面应该就是没有被铁链锁包裹的尸体了。” 可是……不可能啊。 这个兄弟的刀,明明是插入的是棺材之中那个缝隙,而且棺椁和棺材我还能分不清吗? 我想反问,但是一想到现在该问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我没有说什么别的。 只是看着独眼龙这么认真的样子,有些见外。 独眼龙似乎是见过这个东西似的,他继续说。 “我们将这个棺椁给打开看看吧。” 他不害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等同于给我们了一针定心剂。 我没有回应。 别人不敢动手,独眼龙就走上前将这个棺椁盖子给推开了。 紧接着就看到这东西外层的那个,青铜器雕刻而成的棺椁打开之后,里面出现了一个雕刻着诡异花鸟鱼虫的第二个棺椁。 “看吧。” 这棺椁周围全都是那个锁链,没想到还真的和独眼龙所说的一样。 棺椁一个连着一个,就如同套娃一样。 而且在这之中,出现了一个虎头形状的锁扣,这个锁扣牢牢地扣着这个锁链锁。 虎头锁扣非常精巧,应该是实心的一个锁扣。 虽然这个锁扣很小,但是非常难以掰开,我用力试了一下,根本就无法将它给打开。 “到底是多么厉害并且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在自己的棺椁外面做这么多的大文章啊!” 胖子已经开始吐槽了。 “这个老虎头太牛了!我真想给他弄走。” 威哥也有些好奇。 “我还没有见过在这种棺椁。” 独眼龙也没有见过。 他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 “看来我们这次还真的来长见识了。” 我看着这个铁链子,下意识的就问,你们说这个这个棺椁里面的死人,该不会也是血尸吧?” 听到我的问题之后胖子就笑着过来了。 “难道你还怕了吗?” 我皱着眉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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