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血尸和僵尸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我还是用对付僵尸的办法将我脖子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我将糯米敷在脖子上,糯米,粽叶等东西盖着红绳,将我的脖子周围捆绑了八十八圈。 等我看着自己皮肤里面的那些黑血全被吸出来的时候,我才放心。 看来这回也是命大,我暂时死不了。 因为现在没有出路了。 所以威哥就开始拿着手持卫星星手机给外面的自己那些手下打电话。 打算让他们过来帮忙。 其他的人只是把我扶到了一个角落里,胖子被安排来照顾我。 独眼龙去那个死尸的旁边蹲下开始抽烟。 我的脸上全都被血尸的血给喷上了,因为方才血尸被冲锋枪打烂脑袋的时候,刚好我就在它的身旁。biqubao.com 还有那个血尸吞下炸药爆炸的时候,我也在他的身下。 血尸的鲜血可以说是喷了我一脸,我这个人现在恍若是另一个小血人似的 但是我没和他们要水。 我们现如今水资源匮乏,如果我要洗脸的话,很有可能等下就喝不上水了。 找不到出路的话。 我们手里的水,很有可能就是最后的水了。 于是我胡乱的蹭了蹭脸上的血。 胖子安慰我说。 “没事儿,咱们都是大男人,大男人脸上有点血,反倒是好看得很。” “这东西比较符合男子气概!” 我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去独眼龙那边看血尸。 威哥打完电话之后,也过来看了看这两个血尸。 血尸是没有眼睛的,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将他们的眼给挖出来了。 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确实是威哥手下的衣服没错。 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之前都是我们的兄弟。 “你们说,是不是在这个墓里面死了的人,就要变成血尸啊?” 此话一出,大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都小心一点,好好活着吧、” 威哥这个话,说的就好像是脱了裤子放屁似的。 谁不想要不害怕呀?谁不想好好活着呀!可是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我们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问自己,我们真的能够继续活下去吗? 我不是第一次下墓了,可这是我第一次被血尸咬。 我之前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更没有想到,血尸的身上竟然有和僵尸一样的毒素。 只不过这种毒素是比僵尸的毒要毒性小一点。 也就是说被血尸咬了之后,疼了一阵子就够了,不会因为这个毒而被毒死。 威哥这边很快就有了消息。 “我们找到出口了。” 我没反应过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得过去,那是一条悠长的甬道。 甬道尽头果然是带着无数的光亮,只不过这个光亮却有些飘忽不定。 我直接开口说。 “我认为这不是出口。” 威哥有些不明白。 “你说什么?” 我给他们解释。 “你们可能不是一直下墓的人,所以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墓下的回光返照吧?” 威哥他们果然不明白,什么叫墓下的回光返照。 这句话还是胖子他们跟我说的呢。 说的是如果下面的人看到了眼前出现一道光亮,尤其是那种应该甬道尽头的光亮,那么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可能是终于能出去了。 殊不知这其实是他们所看到自己的死期,这个光亮就是他们将死的证明而已。 这种回光返照其实很难以遇到,若不是真正在墓下这一行干了很久的人,如果不是之前得到过祖师爷保佑的人,那么根本就看不见这现象,也得不到这种提示。 如果这种光亮伴随着人类走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大,那么确实是出口没有错,但如果伴随着人们走的时候,光亮开始飘忽不定越来越小,那他绝对就叫墓下的回光返照了。 威哥听了之后,不敢再说什么。 也不敢往前走。 独眼龙没管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消息,只是一边叼着烟一边用血尸的血在地上画地图。 “都过来看看,从我们之前走过的这些墓穴位置来看,这个地方应该有一些真的墓道和假的墓道相互连接。我们现在呆的地方则是真假墓室的正中央。” 要么说,还得是术业有专攻呢? 独眼龙他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做到了,精通盗墓的这个事情。 他指着自己身下的一个圆圈说。 “我们现在就是在这个位置,而这个地方,是方才我们所看到血尸出现的位置,如果我们想要从这里出去的话,除了刚刚那条甬道以外,几乎就没有了。” “可是刚刚那条路已经被封死了,所以我们就得通过主墓这边寻找下一条路,按照道理来说,主墓这边应该会有墓主人遗留下来的生路才对。” 我小心地问。 “我们不能回头走吗?” 毕竟他之前跟我说过,墓下的回光返照现象,也同时象征着这个墓非常危险,活人最好不要继续往前走了。 独眼龙叹了口气。 “我也想往回走,可是咱们回头的路你也知道,要么是那些虫子,要么就是这种诡异的血尸,我们现在在明,他们在暗,我们怎么能够在不被他们抓到的情况下,成功出去呢?” 他这句话当时给我问住了。 确实,回路实在是太危险了,但除了往回走以外,我想不到任何逃出去的解决方案。 胖子开玩笑。 “你们都不要着急呀,这个地方不是还有我吗?我能够带你们逃出升天。” 独眼龙没搭理他,只见独眼龙皱着眉头继续自言自语。 “不知道能不能绕开这个回光返照的地方,然后进入到主墓周围的墓道……” 他站起来。 “我们去试试吧。” 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也要尝试一下了。 我们跟独眼龙和威哥他们一起往前走,顺着方才独眼龙给的地图,我们一路前行。 胖子似乎是知道我因为受伤了以后情绪有些低落,所以他一直在跟我将这个血尸到底要怎么才能够创造出来。 一边和我开玩笑,一边注意我的情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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